第432章 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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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孫一書的實力並不強,但他的氣息,卻是給了王小飛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

“那個聲音……”王小飛心中震動。

這正是和那山洞之中的存在氣息類似,顯然是二者之間,有著密切的關係!

意識到了這一點,王小飛立刻便是感興趣了起來。

“我可以出手。”王小飛直接便是說道。

隨即,他看了一眼林老爺子,道:“林老,救人要緊,我就不進去了,那兩個人身上,有我的幾件東西,還請林老幫我看看。”

聞言,林老爺子自然是不會反對,道:“你放心,我一定給你看好!”

王小飛微微一笑,隨即才是和這孫一書一起,往孫家而去。

作為省城大家族之中最低調神秘的一家,孫家老宅並不在熱鬧擁擠的市中心,而是在位於城郊的不老山上。

從幾百年前開始,不老山便是附近遠近為名的仙山靈山,據說山腳下的土地廟分外靈驗,吸引不少遊客前來參拜遊玩。

但是,不老山的山頂卻從來沒有對外開放。

隻有很少的人知道,孫家老宅便靜靜佇立在這裏。

孫一書開著寶馬,載著王小飛和秦蓉,沿著盤山車道一路蜿蜒向上,在半山腰時,王小飛便看見了路麵“私家領地,遊客止步”的牌子。

再往前開幾百米,前方出現了一扇將路麵完全隔斷的大門,四五個身材魁梧的保鏢在此駐守。

保鏢認出了孫一書的車,開了門,畢恭畢敬彎腰鞠躬致意。

王小飛有些好奇:“你們家在山上設立了多少道這樣的屏障?”

“就這一道,因為這是上山唯一的必經之路。”孫一書笑了笑道:“不老山背麵都是懸崖峭壁,無法攀登,山路又崎嶇複雜,這裏磁場特殊,進了深山連指南針都會失靈,也不用擔心有人會另辟蹊徑。”

“我們孫家,如今雖然……”他頓了頓,才是繼續道:“當年,也還是有著幾分實力的。”

王小飛點了點頭,看著車窗外鬱鬱蔥蔥的樹林,有些佩服孫家選址的高明。

不過,從一些細節之處,王小飛也看得出來,孫家比起之前,似乎是要衰弱了不少。

車一路開到山頂,降低了速度,隻見路邊多出了一些分叉路口,蜿蜒通向不同方向,抬頭遠眺,依稀可以看到一棟棟風格迥異的別墅,隱藏在青山綠水之間。

“這些都是孫家的旁係。”孫一書一邊開車,一邊給王小飛做介紹,解釋道:“老爺子愛熱鬧,一定要給每一家都修建一棟別墅,說是過年熱鬧。”

王小飛感慨道:“看這些別墅的數量和質量,一定是比不小的開支。”

這個家族,倒是挺有意思的。

“確實,不過老爺子向來說一不二,在家族威望特別高。他做出的決定,不會有人敢說個‘不’字。”孫一書笑了笑說道:“如今,孫家也是有他在,才能撐到這一步。”

他言語之中,偶爾會流露出一絲喪氣的感覺,讓王小飛也更是覺得奇怪。

臨近山頂,看到路前方出現了一座古樸氣派的中式大門,用的是上好的紅木,上麵的牌匾寫著“孫宅”,頗有穿越時空來到古代大戶人家的感覺。

“我們到了,這就是我爺爺住的老宅,下車吧。”孫一書說道。

下了車,兩個保鏢模樣的人迎了上來,低頭問好道:“少爺好!”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王小飛先生,是我們孫家的貴客,以後他若是來,一定要用最隆重的禮節招待,絕對不能怠慢,明白了嗎?”孫一書道。

兩個保鏢看了王小飛一眼,也對他鞠躬:“明白,少爺放心。”

孫一書“嗯”了一聲,領著王小飛邁近宅院內。

老宅外麵看上去端莊大氣,內部別有洞天,是典型的蘇氏園林,到處是珍稀的草木花卉,小橋涼亭配著假山流水,還有被精心修剪的盆栽綠植。

走在宅院裏,就像是參觀園林景點一樣,是種美的享受。

不過孫一書和王小飛都沒有欣賞美景的閑心,三人步履匆匆,直奔庭院深處老爺子的臥室而去。

快進廊下時,一個人影剛好迎麵走來。

孫一書見了停住腳步,熱情打招呼:“四叔好。”

原來這就是老爺子的四子,孫一書的親四叔,孫正信。

孫正信常年在海外發展生意,這回是聽說老爺子突發怪病,沒敢耽誤,當即乘坐私人飛機來探望情況。

孫正信滿臉凝重,點了點頭,望向王小飛和秦蓉:“二位這是?”

“四叔,這位是王小飛王神醫和他的朋友秦蓉,是我專門找來給爺爺看病的。”孫一書道。

孫正信上下打量一番王小飛,將孫一書叫到一側,低聲道:“這個王神醫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又這麼年輕,辦事能牢靠嗎?你爺爺現在的病情,可是禁不起庸醫誤診了!”

“四叔,這位王神醫可不是庸醫,他雖然年輕,中醫造詣卻是十分高明,而且是林老爺子親自推薦的,您才從國外回來,沒聽說過他的名聲也是正常的。”孫一書解釋道。

“是嗎?”孫正信有些意外,沒想到他離開這些年,神州居然多了這麼個年輕有為的神醫。

“不過一書,如果這位王神醫沒有治好老爺子,為了不走漏風聲,我們隻能將他扣留在孫家,直到老爺子恢複為止,這點他能接受嗎?”孫正信沉聲道。

孫家麵臨著不少內憂外患,可是經不起這個消息傳出去了。

否則的話,不知道多少人會想辦法對孫家下手!

聞言,孫一書不由得臉色有些難看。

林老爺子推薦的神醫,據說還是薛林重的師父,他們敢這麼對待嗎?

但此時,王小飛卻是已經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淡淡說道:“若是治不好,我就留在這裏,不過,恐怕沒有這個可能。”

他對自己,有著絕對的信心。

“哼,小小年紀,口氣倒是不小,中醫本就是偽學,還敢這麼猖狂?”這個時候,從一旁,一個老者冷冷開口說道。

他約莫六七十歲,神色冰冷,雖然說神州話,但看起來不太像是神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