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燙手的請帖

子不教父之過,今日之禍,早有前因呐!一切都來不及了!

兒子和老公突然死亡,讓向來沒有主意的於太太瘋了!

她抄起旁邊的花瓶,哭喊著砸向杜天。

可她的手剛舉起來,整個人卻跪倒在地。

脖間鮮血噴湧,眼神漸漸暗淡,緩緩死去,一副萬般不甘心的樣子!

身後發生的一切,已經不能引起杜天絲毫注意。

他閑庭信步般走出別墅,看著院子裏整整齊齊排列的人馬,沒有吭聲。

這些人,都在剛才接到了於浪電話求援的主。

現在一個不少,全都站在院子裏。

交友不慎被於浪這麼一坑,誰都不敢在家裏裝死,必須趕到杜天眼前賠罪。

“我已經和於浪斷絕了生意往來,特意趕到此處,讓杜先生請罪!”周老膽戰心驚的說道。

“對對,還有我,我也來請罪!”

“我願意為杜先生充當馬前卒,親手整死於浪一家,為您分憂……”

站在院子當中的人,爭先恐後的表達自己的態度,生怕受到於浪的牽連!

“都退下吧。”杜天淡然的抬手說道。

聽到這四個字,眾人如蒙大赦,這是死裏逃生般的慶幸!

明天自己來對了,不然下場堪憂!

杜天身後別墅裏,死一般的靜寂,這足夠說明問題。

眾人離去後,杜天也回到家中。

一番洗漱,他盤膝坐在女兒的塌前,再次將將忘情賦拿了出來,開始參悟。

他有一種奇怪感覺,雖然這忘情賦的表麵總是雲山霧罩,仙氣渺渺。

而自己幾次滲透神識,均不得其法。

但是每一次參悟,他好像都能感到有一種莫名的聲音在和自己說,這杜家老祖宗留下來的秘密,很快就會被發現了。

如今隻有一霧之隔,想要打開秘密之門,機緣和努力一樣,都不可以少。

第二天,杜天將女兒送到幼兒園,獨自站在後花園裏修煉。

“主上,明日張家三公子大婚,已經廣發請帖,他們竟然給杜家也送了一張。”

老黑出現的如同鬼魅,他低頭恭敬地彙報道。

“膽子不小,明知我已回歸,竟敢如此挑釁?”

杜天接過請帖,淡漠的掃了一眼,單手輕握。

燙金的請帖化為灰燼,隨風飄散。

“南市的張家隻不過是分支而已,他們是帝都張氏家族的二房嫡係,這一脈,因為有張震天這個老東西,所以才敢如此囂張。”老黑淡淡地說道。

“五年前,張震天參與了杜氏家族滅門慘案,並充當了衝鋒陷陣的馬前卒。”

“為此,他得到了夏家的一顆玉貢丸作為獎勵。”

“據我們打聽到的消息,如今張震天的功力已經突破了尊者境,並和大夏國其他武道家族往來頗為密切。”

“所以,哪怕他知道你已經回歸,也並不往心裏去,沒有絲毫畏懼之意。”

“大夏國,武者為尊,以他現在的修為,倒也能撐起一個家族吧!”

老黑的話雖然這麼說,但是他的表情明顯不是這麼回事。

不過區區尊者境,螻蟻一般的存在,竟敢如此猖狂?瘋了吧!

“明天給他們準備一份節目,我們也上門去道喜。”

“將張老一家排行第二一脈趕盡殺絕,不留活口。”

“對了,通知南市各大豪門,明天我也會登門道賀的消息。”

杜天冷漠的說道,話語中的蔑視不言而喻。

“是,主上!”老黑恭敬的應道,轉身離去。

當夜無波無瀾,杜天再一次窺探忘情賦失敗。

但他也並不會灰心,幾次試探,自己的神識似乎又有了想進,這已經是天大的收獲。

要知道,自從他神功大成以後,神識和功力,想要寸進一絲,都難如登天。

真沒想到,杜家祖傳的忘情賦,還有這種功效,可以算是意外之喜。

第二天,杜天先將囡囡送往幼兒園,並許諾中午會早早來接她以後,才坐車不慌不忙的向張氏家族走去。

此時的張家別墅內,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張老爺子看著滿堂賓客,誌得意滿的哈哈大笑。

“多謝諸位,今天來參加犬子的婚禮,張清源是我最小的兒子,如今能和方家千金,喜結連理,我老頭子心滿意足。”

“張老爺子客氣了,誰不知道張清源是你們家內定的繼承人,果真虎父無犬子,儀表堂堂能力非凡呐!”

“今日能來道喜,是我們的福氣。我楊某人送上薄禮一份,價值2000萬的玉觀音!”楊總單手一揮,早有下人,將他的禮物抬了上來。

“楊總,你太客氣了,這尊一觀音栩栩如生,深得我心。”張老爺子樂得合不攏嘴。

今天,借著兒子大婚的日子,他可以名正言順的斂財。

要知道,習武之人更缺黃白之物,無論是靈丹妙藥,都需要真金白銀去購買。

所以今,天來的賓客送的禮物越貴重,張老爺子越滿意。

“我葛某人是個粗人,贈送黃金一盒,還望張老爺子不要嫌棄,祝福張家三公子夫妻美滿,白頭偕老!”

“我賈氏集團送上紅珊瑚一尊,價值三千萬,望張老爺子笑納!”

……

滿堂賓客爭相恐後的出言道喜,生怕晚別人一步。

雖然在場的人,個個滿麵笑容,心裏都在暗自嘀咕。

據他們得到的消息說,昨天張老爺子給杜天也送了請帖,並且對方說會來,為什麼到現在還沒出現?

此事非同小可,眾所皆知,張老爺子是杜天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今天如果杜天登門,估計很難善了!

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來參加張氏家族的婚禮是對是錯?

更不知道,送上貴重的禮物,是福是禍?

無論是杜天還是張氏家族,都不是好惹的。

一個手眼通天,一個武道家族的底蘊已經登峰造極,哪一個都得罪不起呀?

這可如何是好?眾人不時交彙著眼神,都在其他人的眼中看到了無奈和恐慌。

正當別墅內氣氛熱烈之時,願外麵突然傳來了鎖呐二胡的吹奏聲!

哀樂一響,突然在張家別墅的大院內,出現了一大幫哭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