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的考題,是真的將秦默橋累到了,剛剛踏入房中,沾上枕頭便熟睡過去了,連身上的髒衣都沒來得及換下。
直到後來脩若來敲門,秦默橋也沒有醒來。
聽到動靜的顧宇軒打開隔壁的房門,看到秦默橋房門外的脩若微微一愣,“小若,你在這裏做什麼?”
脩若指了指眼前的房門,道:“這不是白日裏默橋受了傷嗎?我心中放心不下,便想著過來看看。可是也不是怎的了,不管我怎麼敲門,這孩子就是不開門兒。”
“或許是睡著了吧?”顧宇軒低喃了一句,而後走到脩若的身邊,手上用力,直接將房門以蠻力打開了。
脩若拿著藥走到床邊,最終說道:“默橋啊,我看你白日裏受的傷應該不輕,所以我……”
話音,在看到床上熟睡的秦默橋時,戛然而止。
“怎麼了?”聽到脩若突然閉了嘴,顧宇軒好奇地走了過來。
在看到床上的秦默橋時,霎時笑開了,“這破小孩兒,怎麼都來不及換上幹淨的衣物,洗一洗再睡下呢?”
“今天可真的是累壞他了。”脩若摸著秦默橋的腦袋,眸中滿是慈愛。
顧宇軒察覺到她的溫和,笑道:“你若是這麼喜歡孩子,可以跟淩絕生一個。你們二人的孩子,一定比這個破小孩兒還要可愛的多。”
聞言,脩若眸中的光芒黯淡了下來,搖了搖頭,道:“現在不是懷孩子的好時機,還是等萬事平複了之後再說吧。”
頓了一頓,脩若道:“宇軒,你去找店家小二讓他燒一些熱水,我幫默橋這個小子理一理身子。”
“還是我來吧,”顧宇軒道,“若是讓你看了男子的果體,等淩絕知道了之後,肯定要吃醋的。”
“去你的!”脩若瞪了他一眼,“默橋還是個孩子呢,有什麼好吃醋的?”
“你還不知道你男人的性子?隻要是個男的,管他年紀多大,他都是要吃醋的。”
甚至某男的性子,脩若無奈地輕歎一聲,“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幫他清理一下,等你幫他清理幹淨了,再叫我,我幫他上點藥。”
“可以。”顧宇軒應下。
秦默橋是真的累壞了,即使是顧宇軒的這一通折騰,再加上脩若幫他上藥的力度,都沒有將他吵醒。
隻在脩若幫他蓋錦被的時候,微微皺了皺眉,翻了個身,將錦被抱在懷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過去。
這般嬌憨的模樣,脩若無奈地搖了搖頭,又仔細地替他掖了掖被子,而後才熄了燭火,走出了房門。
脩若揉了揉微微酸痛的肩膀,抬頭看著皎潔的月光,最近,自己是越來越想念那個男人了,不知道現在他過得好不好。
就在此時皇都的一間客棧的一間房中,一名絕色男子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他身邊的金發金眸帥氣男子瞥了他一眼,陰陽怪氣道:“莫不是你的哪個老相好在想你吧?”
紫眸男子輕笑一聲,“嶽父別開玩笑了,我一直都隻有若兒一人,這一點您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嗎?”
眼前的男子,自他出生以來便緊盯著他的一切,自己的身邊有沒有相好,他會不知道?
聞言,金眸男子冷哼一聲,“若是你敢拈花惹草,看本座不廢了你的子孫根!”
紫眸男子笑道:“嶽父大人請放心,子孫根這種東西,還要留著給嶽父大人製造親親乖孫兒呢。”
“你……”金眸男子氣結,“真不知道若兒怎麼會看上你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紫眸男子對金眸男子的憤怒恍若未聞,笑得見牙不見眼,“若是小婿沒記錯,我這個女婿,可是您和嶽母大人一起選的。”
金眸男子咬牙切齒,“若是本座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本座死都不會將女兒嫁給你!”
對此,紫眸男子隻是聳了聳肩,反正這人的寶貝女兒都已經是自己的媳婦兒了,再怎麼說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