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絕和雲詩雅回到蘇家,就要陳遠川等人先回陳家去了。
蘇承海就問道:“韓先生,石新虎和謝梓山怎麼處理?”
“先把他們關押起來,看好他們。”
韓絕現在不殺他們,可不是因為仁慈,而是以後還有用得著他們的時候。
反正謝梓山和石新虎的修為已經被廢了,他們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來,對蘇家也構成不了什麼威脅。
“鈴鈴鈴……”
韓絕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胡秋玲打來的電話。
“喂,什麼事?”
韓絕接了電話。
“伊雪說蘇曉珊被人綁架了,你怎麼都不跟我說?”
胡秋玲嘟著嘴,似乎是有點不開心。
韓絕就說:“小雪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再跟你說,豈不是多此一舉。”
“如果小雪不跟我說,你也不會跟我說吧,你還有沒有把我當朋友。”
胡秋玲嬌嗔道。
她跟伊雪的關係最好,以前在柳涵曦家裏,她們也是睡一起的,伊雪自然會跟她聊起這些事情。
韓絕不想跟她扯這些有的沒的,就問道:“你回海龍宗也有兩天了,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也就那樣。”
胡秋玲似乎不想提自己的事,就轉移話題:“你跟柳涵曦她們都去丹湖了,丹湖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這邊的情況,我想你這個大聖女也能猜到一二,丹湖市以前是華元宗的地盤,現在歸了你們海龍宗,你說華元宗能善罷甘休嗎?”
韓絕實話實說,他頓了頓,接著說:“我的建議是,你們海龍宗盡快派人過來長期駐紮丹湖市,最好在這裏設立一個堂部。”
胡秋玲說:“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我這兩天正跟我爸爸說這事呢,我爸爸也同意了,隻是還需要開會討論,具體方案和細節都需要一步步落實。”
韓絕說:“你們這些宗門就是這樣,做什麼事情都繁瑣的很,等你們討論完,丹湖市恐怕又被華元宗給搶回去了,你們就不能先派一批高手過來,先找個地方設立一個臨時分部。”
“你不是在丹湖嘛,有你在,還怕什麼華元宗。”
胡秋玲俏皮一笑。
“我在這裏呆不了幾天,你們盡快安排吧。”
韓絕隻好這麼說。
宗門裏的事情,韓絕也明白,越大的宗門關係越複雜,處理事情往往是千絲萬縷。
一個方案從製定到落實,需要很長時間,有時候一兩個月都未必能敲定下來。
海龍宗在丹湖市設立堂部,看似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實際上牽扯到很多方麵。
海龍宗如果真的在丹湖市設立堂部,華元宗肯定會覺得海龍宗這是打算向華元宗全麵開戰,這是在立威。
如果隻是對付華元宗,海龍宗自然是不怕的。
但現在華元宗已經跟血炎教合作了,海龍宗就不得不謹慎行事。
雖然華元宗沒有明著說跟血炎教合作,血炎教畢竟是大家公認的邪教,明說跟血炎教合作肯定會遭到正派力量的反對。
但韓絕知道,華元宗為了自己的利益,為了對抗海龍宗,他們已經不顧什麼江湖道義,已經跟血炎教聯手了。
這一點,海龍宗的人肯定也已經得到了消息。
因此,要不要在丹湖設立堂部,這關係到海龍宗以後的發展方向問題。
有人支持,自然也有人反對。
甚至有人覺得為了一個丹湖市與華元宗對抗劃不來,不如幹脆放棄丹湖市。
但如果海龍宗真的放棄丹湖市,那已經表示歸順海龍宗的蘇承海等人就危險了。
蘇家首當其衝的會遭到華元宗的報複。
還有聯義幫那些人也已經表示歸順海龍宗,一旦海龍宗放棄丹湖市,聯義幫那些人也必將遭受華元宗的報複。
這次綁架蘇曉珊的事情,華元宗明麵上的意思是為了對付韓絕,其實也是在向蘇家敲一個警鍾。
幸好,韓絕成功化解了這次危機。
而韓絕明白,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麼過去了,華元宗肯定還會卷土重來。
或者說,這次綁架蘇曉珊的事件,隻是華元宗的一種試探,試一試韓絕的能力到底如何。
現在華元宗已經死了一個堂主,華元宗為了找回麵子,後麵勢必還會有更大的動作。
“啪……”
此刻,在華元宗大殿內,宗主寇坤元一掌拍在桌案上,氣憤道:“韓絕真是該死,聶雲翔也是,一個四品上階強者,貴為堂主,竟然對付不了一個無名小卒,他去的時候可是信誓旦旦向我保證過一定會殺了韓絕,重新要丹湖的勢力歸順我華元宗的。”
“宗主,聶堂主的計劃是沒有問題的,隻是韓絕實在是太狡猾了。”
大長老樸正義微微躬身道,也算是在幫聶雲翔說話。‘
聶雲翔雖然死了,但他好歹也是華元宗堂主,對華元宗也是有過功勞的。
“不管韓絕那廝如何詭計多端,總之此人決不能再留,必須除掉他。”
寇坤元態度非常強硬。
樸正義想了想說:“韓絕自然是要除的,隻是此事不能操之過急,得從長計議,我們必須吸取聶堂主的教訓,不能步他的後塵啊。”
“大長老是不是多慮了……”
一個年輕人站了起來,頗有幾分不屑之意:“我查過韓絕,此人以前籍籍無名,也就這段時間不知道怎麼就在丹湖和濮陽那一塊活躍起來了,他並沒有什麼背景,如果非要說他有什麼背景,那就是靠著當上了濮陽柳家的上門女婿名聲鵲起,又攀上了海龍宗聖女這個高枝,他自己本身沒有什麼勢力,而濮陽柳家也不足為據。”
這個年輕人名叫寇順青,是宗主寇坤元的小兒子,也是華元宗年輕一輩天賦最高的,自是以天之驕子自居。
樸正義就說:“三公子,此話有些偏頗,韓絕自己雖然沒什麼勢力背景,但他最近在濮陽和丹湖名聲鵲起,肯定有他的過人之處,切不可大意,不然聶堂主這次也不可能在丹湖折戟沉沙。”
“大長老此話過於謹慎了,總讓人感覺是在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三公子寇順青意有所指的笑了笑。
“三公子,你這可就……”
樸正義臉色立馬就拉了下來,正要反駁,一旁的左護法佐仲趕緊對他使了個眼色。
樸正義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他也知道佐仲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