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涵曦她們告別了柳文成,就直接回家了。
“韓絕,韓絕……”
一到家,柳涵曦就叫了起來。
“涵曦,你這個樣子倒是有點像老婆剛回家就找老公的那種感覺了。”
胡秋玲半開玩笑說。
“去你的,我先上去了。”
柳涵曦撇撇嘴就跑上樓了。
“韓絕……”
柳涵曦推開房門,看到韓絕站在陽台上,從他的背影看,似乎有那麼一點傷感。
韓絕回頭看了她一眼,也沒說話,等他回頭,就抬手擦了擦眼睛,抹去眼角的淚痕。
柳涵曦走過來見他眼眶泛濕,心裏不免一酸:“你怎麼了?”
“沒事,剛剛風大,眼睛吹了風就這樣。”
韓絕解釋了一句。
柳涵曦知道他有心事,隻是他不肯說而已,不過她也沒多問。
她拿出那個銅鈴,說:“就是這件古董,你看能不能修好。”
“這是一個銅鈴……”
韓絕看了看,隨後眼睛一亮。
他看到上麵有符文,說明這是一件法器。
“是一件法器。”
韓絕結果銅鈴,用手摸了摸,說:“沒看到有什麼地方破損啊。”
“在裏麵,你看,就這兒,兩道很小的裂紋。”
柳涵曦湊近了過去,指著內壁兩條細小的裂紋。
“哦,看到了。”
韓絕點點頭,突然發現柳涵曦靠的太近了,都挨著自己的臉了。
他趕緊把頭往後傾,有意躲開她。
“……”
柳涵曦愣了愣,心裏有點不爽,這家夥這是在嫌棄我還是怎麼滴。
我都沒嫌棄你,你還嫌棄我。
你以為我想靠近你,這不是沒有注意嘛。
柳涵曦在心裏嘀嘀咕咕,臉色自然也就沒剛剛那麼好看了,語氣不善道:“能不能修好?”
“應該沒問題吧。”
韓絕不確定的說。
他的確不敢保證,如果隻是一件普通物件,有點裂紋自然不在話下。
隻是這是一件法器,要把符文完好無損的銜接上,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一定要你那個專家想辦法修好,這可是我送給爺爺的禮物,你告訴他,不管出多少錢,我都願意。”
柳涵曦說到這裏,突然想起來了,就說:“哦,下午你修那個硯台花了多少錢,我轉給你。”
“他是我朋友,不用錢。”
韓絕搖搖頭,就說:“這個銅鈴就先給我吧,明天我拿去給我朋友看看。”
“那你能帶我一起去嗎?”
柳涵曦問道。
韓絕想了想說:“他不喜歡跟陌生人打交道,你還是不要去了,搞不好他還以為我有什麼不純的目的,別搞的到時候不好說話。”
柳涵曦說:“那好吧,反正你一定要你朋友盡力幫忙修補好,切記,一定不能損壞上麵的符文,如果符文損壞了,那就沒有意義了。”
“好。”
韓絕點點頭。
此時,柳旭林又將湯義強約了出來。
柳旭林說:“強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海棠主竟然也搞不定胡秋玲,咱還能不能指望血炎教?”
“老弟,你放心,我已經聯係過曾淼執事了,他說了上麵馬上就會派護法過來,定能解決你的後顧之憂。”
湯義強樂嗬嗬的笑著,看著也是很有信心。
“血炎教護法真能來?”
柳旭林有點不信。
護法在大宗門的地位給長老差不多,有些護法甚至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為了擊殺胡秋玲,血炎教就派一個護法,那說明血炎教十分重視此事。
湯義強拍了拍柳旭林的肩膀:“老弟,我就實話跟你說吧,這事已經不是除掉胡秋玲那麼簡單了,而是尊嚴問題,更確切的說,是血炎教與海龍宗之間的矛盾。”
“哦,我明白了。”
柳旭林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補充說:“也就是說,不管以後我想不想除掉胡秋玲和柳涵曦,血炎教都會除掉她們?”
“對,就是這個意思,血炎教這次死了一個堂主,他們豈能善罷甘休。”
湯義強肯定的點點頭,舉起酒杯:“來,幹杯,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我向你保證胡秋玲和柳涵曦必死無疑。”
“還有那個廢柴韓絕。”
柳旭林憤憤的接了一句。
“韓絕肯定也活不了。”
湯義強附和笑道。
兩日真有點臭味相同的意味,相談甚歡。
次日上午,韓絕沒有去公司,而是帶著那個銅鈴出去了,說是去找他朋友修補。
實際上,韓絕還是找了一家賓館,如法炮製,開始修補銅鈴上的裂紋。
這是一件法器,跟修補昨天那個硯台不一樣。
法器最怕的就是上麵的符文被損壞。
按照韓絕的理解,符文就跟電器上麵的電路一樣,靈氣通過符文流動產生不同的效果和威力。
如果是普通古董,修補裂紋倒是簡單。
但是符文是的紋路是非常細小的,稍有不慎就會破壞掉。
韓絕集中念力,將所有念力都集中在那兩道裂紋上,控製這銅鈴的每一個粒子,讓粒子相互發生作用。
慢慢的,裂紋開始融合。
而符文並沒有損毀,照著原樣銜接在一起。
“呼……”
將近一個小時,韓絕終於是呼了一口氣,抬手擦拭額頭上韓絕。
“應該是沒問題了。”
韓絕伸進一根手指摸了摸之前有裂紋的地方,很平滑,也看不到裂紋了。
符文也完美的銜接在一起。
隻是,這玩意要怎麼使用呢?
一般法器,隻要滴血認主,然後催動靈氣就可以使用。
韓絕並不需要滴血認主,他可以通過念力直接操控法器。
韓絕將念力凝聚到銅鈴上……
“嗡……”
銅鈴竟然響了一下。
隨即顫動了幾下。
但很快又恢複平靜。
“有用。”
韓絕有點驚訝。
雖然還不知道它有什麼作用,但至少說明修補好了。
“先不管這些了,反正已經修好了,有什麼作用,也不是我擔心的。”
韓絕會心一笑,收起銅鈴就離開了賓館,直接回家。
等到中午,柳涵曦一回家第一句話就是:“韓絕,修好了嗎?”
“我看應該沒什麼問題,你看看吧。”
韓絕將銅鈴遞給她。
柳涵曦拿起銅鈴仔細看,又伸手摸,欣喜笑道:“還真是一點痕跡都沒有,符文好像也完好無損呢,你朋友可真厲害。”
“我看不是他朋友厲害,而是他厲害。”
胡秋玲別有深意的看了看韓絕。
柳涵曦像是明白了什麼,這才認真看著韓絕:“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在無中生友,你所說的朋友,其實就是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