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浩直徑在半空狂奔衝向前方,而此時身形化作殘影,紫發老者忍不住驚愕道。
但金發老者聽到此番話,卻依舊露出無奈苦笑,忍不住向身旁的紫發老者說道。
“就算他在半空奔跑速度驚人,又能怎麼樣,此黑發青年終歸也僅渡劫中期的修為。”
原本紫發老者還抱有一絲絲的希望,聽到金發老者說出此話,紫發老者也不由無奈歎氣。
就如陸家大長老,也就是金發老者所言,無論黑發青年在怎麼詭異,也無法改變自身修為。
渡劫中期在他們眼裏就如螻蟻般渺小,而身為凡仙初期的他們,在劫雷麵前又宛如螻蟻,因此黑發青年不可能有任何希望。
如果僅渡劫中期的黑發青年,膽敢衝向劫雷的位置,必然會被劫雷爆發出來的浩蕩穿透威力,必定令黑發青年粉身碎骨。
這渡劫中期的黑發青年,就算在怎麼樣瘋狂,也不至於感應不到劫雷釋放出來毀天滅地的氣勢吧?
金發老者和紫發老者原本還以為,黑發青年衝向前方的時候,等察覺危險氣息來襲,就會毫不猶豫扭頭逃跑回來。
結果發生的事情,卻完全出乎紫發老者和金發老者老者的預料,這黑發青年完全就沒打算逃回來的樣子。
而且黑發青年衝向劫雷的速度越來越快,看到此番情景,金發老者和紫發老者現在才猛然明白某些事情。
原來至始至終,這名黑發青年說要對抗劫雷,並不是隨口說說而已,原來他真是這樣徹頭徹尾喪心病狂的瘋子。
不過渡劫中期的修為,居然直接衝向劫雷的位置,此黑發青年到底怎麼對抗劫雷,為什麼不釋放能量,也沒有祭出法寶?
就算渡劫中期的黑發青年要對抗劫雷,怎麼也得釋放出能量或者將法寶祭出來,但紫發老者和金發老者發現張浩不予理會這些,就迎頭直衝向劫雷的位置。
看到張浩在半空踏足狂奔向劫雷位置,金發老者和紫發老者不由屏住呼吸,表情充滿不可思議。
雖然先前已經聽到張浩說對抗劫雷,但在剛才不久前的紫發老者和金發老者就當張浩在信口開河,並沒有把那些話當真。
直到此刻目睹張浩毫不猶豫衝向前方,這時的兩名老者猛然發現,原來黑發青年並非隨口說說而已,這瘋子居然真敢衝向劫雷!
雖然目前他們無法想象,這黑發青年怎麼擋劫雷,但看到張浩一往無前的瘋狂舉動,兩名老者被深深震撼。
即便此等威力驚人的劫雷麵前,人族黑發青年還敢直徑衝上去,此等氣魄林令兩名老者自愧不如。
即便身為凡仙境界的強者,在此劫雷麵前,金發老者和紫發老者都不由自主感到驚恐畏懼,更不敢有擋劫雷的想法。
而黑發青年衝向劫雷的時候,居然完全義無反顧,這確實出乎他們的預料,不過此時金發老者和紫發老者更關心,這黑發青年準備怎麼擋劫雷。
此黑發青年不僅沒釋放任何能量,而且也沒祭出法寶,就這樣衝向劫雷,在兩名老者看來此番舉動,幾乎與找死沒什麼區別。
就在他們愣在原地的時候,此時張浩幾乎眨眼間,已經衝到從天而降的劫雷前,見此情況兩名老者不由瞪大雙眼,目光無不例外鎖定在張浩的身上。
因為兩名老者發現,在沒釋放能量,也沒祭出法寶的前提,這黑發青年居然義無反顧撞擊向前方,此瘋狂舉動令兩名老者都啞然。
“這黑發青年想做什麼,沒釋放任何能量和祭出法寶的前提,居然直徑衝向劫雷,這根本就是自尋死路!”
聽到金發老者驚呼出此話,上官宛芙終於忍不住,毫不猶豫向金發老者喝斥道。
“什麼自尋死路,你才自尋死路,無知這個詞語,在你身上展現得盡致淋漓!”
其實上官宛芙也算有教養的大家閨秀,但一而再而聽到這金發老者出言不遜,動不動就說張浩在找死,或什麼自尋死路,在也忍不住爆發喝斥。
不過在剛喝斥完此番話,上官宛芙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妥,畢竟張浩屬於較為特殊的存在,就算此金發老者看不懂,也實屬正常。
而金發老者突然被上官宛芙此番喝斥,也不由愣在原地,並微微皺起眉頭,顯得有些不太理解此話意思。
上官宛芙也不由深吸口氣,將情緒完全調整好,這才向金發老者拱手行禮,並用非常平靜的語氣說道。
“老前輩,既然您不認識張浩,就不用妄自菲薄,等待會表現出來的能力,必定讓兩位前輩大開眼界。”
說完此番話的上官宛芙,也不打算繼續在解釋什麼,而是平靜看向前方從天而降的劫雷,而金發老者和紫發老者顯得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