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再相逢

謝燕秋從來沒有見過,丁飛陽如此積極地照相。

他極力配合著攝影大叔的指揮,和謝燕秋做著各種各樣的姿勢,供攝影師擇優錄取。

謝燕秋很開心,且不說丁飛陽如此配合,

就算僅隻是當個背景板,

丁飛陽這種大帥哥,也是一個漂亮的背景板。

“同誌,把你們的地址留給我,

等我把照片洗出來,給你們寄過去。”

丁飛陽認真地在大叔的筆記本上留下地址姓名。

謝燕秋看著丁飛陽一筆一劃地寫字。

這年頭,出來旅遊,想照個相真不容易。

兩個人繼續前行,又遇到一小販熱情兜售同心鎖:

“同誌,掛個同心鎖吧,祝你們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什麼?同心鎖?

看旁邊不遠處,有一處小景點,

城牆上麵有幾條鐵鏈,

鐵鏈處密密麻麻的都是鎖,

有的鎖年深日久,已經鏽蝕嚴重。

這麼多的鎖,這麼多的情侶,他們永結同心了嗎?

謝燕秋不信這個,正準備拉著丁飛陽甩開小販前行,丁飛陽卻住了腳步。

他拉了一把謝燕秋,低聲說,“人家生意挺艱難的,照顧一下吧。”

說著就去挑選,

鎖的一麵印著永結同心,百年好合字樣,

一麵是百家姓,

隻要不是特別生僻的姓都可以找到。

丁飛陽報了丁姓和謝姓。

小販很快就找出來了兩個姓的同心鎖。

丁飛陽付了錢,拉著謝燕秋往掛鎖的地方走去。

他一手執鎖,另一手執著謝燕秋的手,

兩個人共同把同心鎖鎖在鐵鏈上。

全程,丁飛陽的神情很是嚴肅,像朝拜一樣虔誠。

謝燕秋詫異地看了看他,他啥時候對這種東西相信了呢。

謝燕秋雖然不信,但還是順從地照做了。

丁飛陽一晚上沒有睡好,但冷洌的天氣裏,人的倦意本來就容易消失。

丁飛陽身體素質向來很好,返程的時候,

丁飛陽依然精神百倍。

回到城區,謝燕秋看看了表:

“時間還早,上次,鄭大叔約我去他家吃飯,我說等你身體好帶你一起去。

要不我們去拜訪一下鄭大叔吧,

喬月的婚事也快臨近了,去看看鄭大叔有什麼打算,咱們參考一下也好。”

丁飛陽聽了毫無異議,

雖然丁飛陽對鄭喬月有恩在先,

但相識以後,鄭家對他簡直就快當親兒子了。

如今,身體複健康後,到了京都,豈有不上門之理。

再說,去看一下鄭大叔的司機有沒有事回雲州,

如果巧的話還能蹭個免費車坐坐也不錯啊。

找個公話,謝燕秋撥通了鄭冠成的古董店的電話,

這個時候,大概率在店裏。

但出人意料地,接電話的人不是鄭冠成。

而且鄭冠成也沒有在店裏;

“喂,你找鄭老板,他不在,他現在在家裏,嗯嗯,你打他家的電話,……。”

謝燕秋掛了電話,又打了鄭冠成京都家裏的電話,卻是一個老太太接的:

“喂,你找冠成啊,好我給我叫去。冠成,冠成,有電話找你。”

幾聲腳步聲響起,鄭冠成的聲音在電話那一頭響起來:

“喂。你好。”

“鄭叔叔,我是燕秋啊,上次我說帶丁飛陽一起來拜訪,今天丁飛陽他來了。

你方便嗎,方便的話我們上門去看看你,

看看你們的家老先生老太太。”

“燕秋,好啊,太巧了,你們快過來,

我們家裏熱鬧著呢,

今天,我請客人在家裏吃飯。

你們快點來,趕得上吃飯。”

“鄭叔叔,你請客,我們就不去打擾了吧。”

“燕秋你說什麼呢,請的客也沒有外人,你和飛陽快點過來。等著你們開飯哦。”

說完不由分說掛了電話。

謝燕秋拿著電話愣住了。

看看時間,如果馬上趕過去,剛好趕上午餐,

不過又擔心鄭冠板請的是生意上的客人。

丁飛陽看謝燕秋猶豫:

“他請客你猶豫啥的呢,

你現在也是老板了,

多條朋友多條道,說不定還能認識一些生意能夠合作的夥伴。”

丁飛陽平時一古腦的鑽到鑽研業務上,沒想到這話說得還挺在理。

謝燕秋隻替鄭冠成考慮了,怕萬一影響他和客人的交談,卻也沒有想到自己。

能夠在家裏,請的客人,應該不是生意場上的,或者是私下的什麼朋友。

丁飛陽一直想好好感謝鄭大叔夫妻,想想鄭老板掏了兩千塊巨款給他家裏安裝電話,丁飛陽就覺得無以為報。

雙方的關係之所以這麼好,因為雙方都心存感恩。

鄭家覺得救命之恩無以為報,無論怎麼報答丁飛陽都不過分。

丁飛陽卻覺得,自己是做了本該做到的事。

雖然為此差點失去很多很多,但也得到很多很多。

對於來自鄭錢夫妻的幫助,丁飛陽覺得受寵若驚,他的見義勇為配不上鄭錢夫妻如此奢華的大禮。

他哪裏明白,對於獨生子女的父母來說,孩子就是父母的命啊。

所以對於丁飛陽這個救命恩人,對於鄭錢夫妻來說,真的是怎麼補償都不為過。

丁飛陽決定上門,看望一下鄭冠成的嶽父母,也算是對鄭錢夫妻的感謝。

兩個人先去買了一些燕窩,

燕窩太貴,

買了不少錢,看起來,體積還比較小,有點拿不出手,

又買了兩合麥乳精,體積大的來撐門麵。

提著禮物到鄭冠成給的地址的時候,兩個人都為眼前的住宅驚著了。

這是什麼四合院,這,簡直可以稱得上鄭府。

他們知道鄭冠成有錢,卻沒想到這麼有錢。

他們在雲州的房子雖然也大,但不過是普通的款式,看著卻不會讓人驚歎。

在京都的宅院卻是古色古香的,感覺這風扇門裏走出來的人,非富即貴的感覺。

保姆來開門,引著謝燕秋和丁飛陽來到正屋,隻見客廳坐著幾個人,正在談笑風生。

謝燕秋一眼看到了,丁二狗!

他以悠閑的姿勢,半靠在沙發靠背上。

狀態極為恣意。

夾著煙的手指,利落地在煙灰缸裏彈著煙灰。

再看他身邊,那個化著妝的女人!不是高金鈿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