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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第二個人進來。
是連珠。
隻見,她眼底露出的懼意,卻是強迫自己鎮定。
那緊緊攥著身前的衣物、發白的指尖,無意不透著她此刻的緊張。
薑秀見了,出聲安撫她道,“莫怕,你當做是夢一回罷了,不疼嗯。”
確實不疼。
她可是用了麻藥,又給她刺了昏睡穴。
連珠隻覺得眼皮越發的重。
朝薑秀點了點頭,人便漸漸昏睡過去。
做完一切,薑秀開始重複之前的動作。
此時,第二輪施針完畢,她額頭已是沁出了不少的細汗。
霍祁擔心她會吃不消,出聲提醒她道,“你需要歇息。”
聽言,薑秀搖了搖頭,“不行,這換血一定要一次完成,不然,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就白費了。”
阻止不了她,霍祁滿眼是心疼,隻得配合著她,盡快把手術做好。
到最後一人,應陳香兒的要求,她讓薑秀不要讓她昏睡過去。
薑秀應下。
親眼所見,她熟悉地動作,一絲不苟,神情專注自己手中的針線,陳香兒看著她,一針一線地替自己手腕的皮膚連起來。
傷口連上後,隻有一細細淺粉色紅痕顯露。
若不是仔細瞧,還當真那不過是‘治愈’好的舊傷疤罷了。
“秀姐姐,我想跟你學。”陳香兒期待已久的話,終於在這個毫無壓力地說了出來。
她知曉自己資質愚鈍,薑秀教過自己無數次的藥理,她才能記住三成。
可她真的很想跟她學醫。
“怎麼突然說要學這個?”薑秀揚了揚手中的針線,笑了笑道。
陳香兒連連點頭,“因為學醫可以幫助許多村民。”
“就是不學醫也能夠幫助村民啊,比如種植藥草,我記得今年你們家還擴種來,比村裏人都要強,就光你與周嬸子哪能忙得過來,哪還有時間學醫啊。”
並非薑秀不授教於她。
而是,以她這一身醫術,並非陳香兒所見的學得那般容易。
她之所以能專治各種疾病,也全賴了自己的自帶空間裏麵的靈泉液。
而光是這點,就足以把陳香兒給比了下去。
雖然勤能補拙,可她完全沒有概念的,那是她想要學好不容易。
倒是辨認藥材這些工作比較合適她。
想了想,薑秀開口道,“如若想要學好醫來,最好莫過於先辨認百草、識百草、試百草。
你若真有興趣想學,我倒可以推薦你進德仁堂,那裏的秦大夫可是醫學界的模範,你若是能得到他的提點,勝於在現下進退不前。
“真的?”聽說有機會進德仁堂做事,陳香兒蹭的一呈亮的眸子,目光隨之黏在了薑秀的身上。
“其實你跟阿麗也學了一段日子。”不說能夠獨擋一麵,可也有她自己的優勢。
不過,薑秀並不敢給她太大的壓力在她的身上,反而輕鬆道,“行,等我把你推薦給秦大夫後,你便能在大成上工,屆時,能否得到機遇,便是要靠你自己了。”
聽言,陳香兒點頭如搗蒜地,滿臉激動之色,道,“那真是太感謝秀姐姐!”
霍祁心疼薑秀。
明明累了一日,這會還有精力給陳香兒排憂?
“你這是鹹吃蘿卜淡操心。”說完之後,霍祁一個眼神過去,嚇得陳香兒心都顫了,同手同腳地跑了出去。
薑秀白了他一眼。
人雖累,但薑清總算是熬過一關。
剩下的,便是入夜,她若是未出現任何並發症的話,那便是手術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