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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怪就怪自己礙了貴人的眼,擋了別人的道,我等隻不過是奉命拿下你性命!”聽帶頭的那黑衣人“呔”的一聲“拿命來!”
聽其話落,其餘數十人齊齊揮劍,密不見縫地向自己砍下來。
這回,薑秀真的認命地閉上眼眸。
她身後是一片死潭,已經避無可避。
即便不被他們亂劍砍死,墮入池中,他們也非弄死她不可。
然而,在她閉上眼眸的一瞬,耳邊突兀一陣厲風刮過。
緊接著,她聽得一陣悶哼、以及某物倒地的悶響。
待她睜眼眼眸時,卻見那數十個凶悍、要殺了自己的黑衣人全部倒地。
一道身影飄落在她的眼前,跪地作揖,“見過娘娘!”
薑秀發現,眼前這位身穿勁裝的女子,容顏有些熟悉。
“你是……”能救下她的,又知曉她與霍祁的身份,定然是他的人。
離梨見她疑惑地看向自己,當即表明自己的身份,“屬下是血浮的死士!”
聽言,薑秀當即明白過來。
血浮死士,是霍祁外公留下來保護他的一支暗影。
離桑,離木都是血浮的死士!
“你叫什麼名字?”
聽見薑秀的問話,離梨恭敬地回道,“娘娘可以喚屬下離梨!”
離梨。
薑秀低低念了一聲,隨即擰眉問道,“你既然是祁哥的暗影,為何會出現在此?還有他人如今在哪裏?”
“回稟娘娘,是離木給宮裏帶消息,屬下便一直在等娘娘的消息。”
離梨一直隱藏在宮門內。
隨著薑秀進宮,她發現帶路的公公有異樣,便是護在她不遠處,直到那黑衣人的出現,她不得不暴露自己而出手救人。
聽見她的回話,薑秀點了點頭,“嗯,他如今被我留在三裏村。那你知曉我回來,想必祁哥也知曉,那他人呢?”
聽言,離梨頓了頓,一時不知如何開口是好。
薑秀蹙了蹙眉頭,聲音有些冷意,“怎麼?他不知曉我回來?”
說完,卻見離梨搖了搖頭。
薑秀更是不解。
想要開口時,離梨卻將原因一一道來。
“什麼?祁哥吐血昏迷了?”薑秀開口急切,拉起離梨問話道,“那霍曜霍昭呢!”
離梨惶恐,想要再次跪地回話,卻被薑秀止住,“莫要行這些虛禮,在我眼中,你們都是與我是平等的。”
“娘娘,這怎麼行!”離梨一臉為難。
她可不敢以下犯上。
仆人就是仆人,她不敢逾越半分!
“我隻想知曉,如今霍曜霍昭在哪兒?還有祁哥,我要即刻看見他們!”薑秀也不跟她廢話,直接下命令道。
她想,既然他們都是血浮的死士,聽命於霍祁,那自然是要聽自己的命令,氣勢陡然一凜。
離梨得令,半點也不敢耽擱,當即回道,“大皇子如今在承乾殿陪著二皇子,二皇子他……”
她想說,二皇子沉塘之後便昏迷不醒,可惜還未開口,便給薑秀打斷,“快帶我去!”
當即,她領著薑秀疾步向承乾殿方向趕去。
薑秀一路提吊著心。
她不知曉霍昭的情況如何。
但聽離梨說,霍曜陪在他的身邊,至少他人沒事,她才稍微鬆了口氣。
她記得自己在離開之前,可是給了他們一人一瓶靈藥丹。
那可是解百毒,且能夠在危及時刻救他們一命。
她還千交代萬交代他們,一定要在危及性命的時候服下,如今聽得霍昭的情況,他應當是服下了那丹藥才是。
想到這裏,薑秀腳步不由加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