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這一特質,少年迅速的笑了出來,“我明白了,謝謝前輩提醒!”
說完之後,王存迅速的靜下心來,坐在草地之中,閉上雙眼,丹田之中靈氣湧動,按照書上的心法,慢慢的將靈識探入地下所有植物的根部。
黑暗,陰冷,這是王存的第一感覺。看著麵前這這早已萎縮的靈草根,頓時難掩臉上的失望之情。然而,在看到那隱隱發光的地方時,王存的身體頓時覺得全身舒爽。
身體不由得靠近,那發光的越來越亮,終於,一步之隔,王存看清了麵前的一切。正是地靈草,隻是隱隱的又有些不對勁。
因為那地靈草的根部,嫩綠的光芒不停的收縮膨脹收縮膨脹,好像想要吸收什麼東西。
忍不住,王存伸出手慢慢的碰觸那嫩綠的光芒。就在這一刻,全身一怔。再次回過神的時候,已然身處在一個封閉的空間。
王存沒有驚慌,這周圍的靈氣濃鬱,而且有些他最熟悉的味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進入了地靈草根部之內。
看著周圍初級靈草的魂體,王存終於明白了,庭院之中那些初級靈草之所以幹枯,完全是因為地靈草將其給強行吸收了。所以,它們才會迅速的幹枯死亡。
隻能,令人十分不解的是地靈草為什麼會吸收這些靈草精魂。
頭腦一陣收縮,王存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醒了過來。
“怎麼樣,發現了什麼?”重樓立馬開口問道。
王存回神,將自己所見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前輩,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什麼?地靈草之前不是很好的嗎,怎麼會突然間…”
“突然間攻擊其他生物?”重樓直接道,“並不是?眼見不一定為實!”
王存更加納悶了,如果按照重樓的意思來說,這地靈草沒有主動攻擊靈草,可是,那他所見到的要怎麼解釋。
“小子,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地靈草是會升級的嗎?沒想到這麼快!”
重樓感歎一聲,看向呆愣的王存,“現在它就是在升級狀態,這個過程可能會很慢,前期的時候它會表現的慢慢收回自己的靈氣,然後封閉起來,中期便是如今的模樣,充分吸收周圍一切的營養來為自己提供養分,後期會逐漸恢複正常,然後,等成功晉階之後恢複到原來的模樣,而這個時候的地靈草,靈氣比原來更甚,現在我說不清楚,到時候,你自己見證過就會明白了!”
王存已經傻了,像是覺得驚訝,又像是難以置信,總之,少年一臉呆滯,身體僵硬,處於失魂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王存闔上驚訝的嘴巴,盡量讓自己表現的平靜一些。
“所以說,現階段的地靈草急需養分?”
“對,沒錯!按照這樣的速度下去,說不定,不到半年時間,它就會升到三級了!”
“可,我們如今靈氣根本不夠用,仙泉山那邊,陣法雖然擺好了,可是啟動陣法的材料,這還沒有準備齊全,現在,這…”王存想著重樓之前就叮囑過的問題,不由得有些自責。
當初,重樓說,隨著地靈草的升級,這裏的靈氣會越來越不夠用,所以,王存冒著風險盡力補充靈氣,但沒想到,到如今,還是慢了一步。
看著有些失望的王存,重樓開口安慰,“別那麼喪氣,事情沒有那麼嚴重!”
他雖然說過靈氣匱乏是一個問題,但現在才一級狀態,要求沒有那麼大。
王存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一亮。對上少年滿含期待的目光,重樓繼續解釋道,“鄉下有種過田嗎?”
“當然!”王存理直氣壯。
他本就是一個村夫,鄉下長大的孩子,能有幾個沒下過田的。就算他小時候身體不好,可是當時看著自己爹娘那麼辛苦,也是會忍不住幫忙的。
一想到這個,王存立馬想到了自己許久未見的爹娘,一時間神情低落下來。
“等得了空,你回去看看!”
王存抬頭看向重樓,“好!”
“那現在可以全神貫注,聽我說了沒?”
王存不好意思點點頭。
“地靈草升級的時候,需要充裕的靈氣,所以,你必須保證這裏的靈草不會幹枯,因為它們是靈氣的來源,基於這,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竭盡全力保這些植物的生存!”
“怎麼保?”王存問。
“鄉下怎麼來,現在,你就怎麼來!”
王存驚。隻不過,他驚訝的不是方法,而是如果以重樓說的來做,那麼,他絕對會累死,地靈草吸收靈氣的速度是見過的,那可真是眨眼間啊,王存根本來不及補充營養,這些植物就掛了。
思及此,王存立馬將自己的後顧之憂說了出來,誰知,重樓隻是十分淡定的說了一句,“沒事!”
“地靈草吸收營養的速度的確很快,那是因為它從根到葉全都在進行吸收,所以,難免會出現之前的情況,但是,如果,你將它通身封印起來,隻留下天地兩個位置來吸收營養,那麼,足夠了!”
“封印?”王存問。
“就是關閉其他位置的感知,或者直接罩起來也行!這樣一來,你隻需要一個時辰護理兩次就可以!但同樣也有弊端,地靈草升級中期本來就要花費很多的時間,而這樣每天限製靈氣的攝入,結果可想而知,恐怕這場升級要持續幾個月才能完成了!”
“沒有其它的辦法了嗎?”王存不死心的問道。
“沒有!”重樓的語氣格外堅定,“不過,現在我必須要提醒你的是,速度將地靈草封印,然後迅速將這些死去的靈植給移掉,趕快植入新的靈植,因為,地靈草靈氣不足了,一旦出現片刻的失誤,這場升級就直接失敗了!”
聞言,王存一怔,腦袋出現片刻的慌亂,而後,迅速的動身,慌慌張張的將地靈草封印,而後,又用擒靈術直接將死去的所有枯草消滅。
做完這些之後,也不敢停留片刻,找來新的靈種,一個個的栽了下去。
第五十三章:矛盾
這樣大的工作量讓王存很快的出了一身汗,然而,還沒有等她喘勻這口氣,就看到那些剛剛栽下去的靈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黃下去。
看到這一幕,王存哪還敢站著喘氣啊,立馬施咒,又是降雨,又是除草,總之一切能補充靈氣的法術都施了個遍。
就這樣,一個時辰之後,那些靈植終於不再是枯黃的。終於明白,重樓為什麼讓他按照鄉下的方子來護理靈植了。
如果不那樣的話,這一天下來,他就直接靈力枯竭,丹田具損了。
王存氣喘籲籲,手叉著腰,不敢再停留片刻,邁動沉重的腳步,去抬水去了。
重樓說,一個時辰護理兩次,所以在接下來的一個時辰之內,他便不用再進行任何的施法了。
不過,同樣的,王存自己也必須在接下來的一個時辰之內,抬夠相應的供水量。
農場周圍的確有一條河流,就在距離門外東邊百米之外的地方。雖然不像玉帶河那樣大,但也沒有玉帶河那麼危險,足夠王存每天取了。而且水流清澈,裏麵也有些靈魚在緩緩的遊動著。
兩三趟下來之後,盡管王存知道自己時間緊迫,但還是抵不住疲憊的身體,癱軟在了河流旁邊。
“呼,呼,呼…”胸口劇烈的起伏,王存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剛經曆過那樣大的靈氣消耗,他沒有直接昏過去已經算好的了。
就這樣,休息了片刻,王存繼續起來奮鬥。
一趟,兩趟,三趟…
最後剩餘半個小時的時候,王存拎著最後一趟水往回趕。
剛走進農場的大門,正要往墨六少爺的庭院走去,猛地,撲通一聲,身體被人大力的一撞,就要往後麵倒去。那盛著水的木桶與此同時也傾泄了起來。王存眼睛大睜,
這可是救命的最後一桶水啊,如果打翻了,他真的想殺人了。
眼看著木桶的水就要傾灑出來,千鈞一發,王存抬起一隻腿,直朝著木桶傾泄的那邊踢了上去。
腳下帶了些靈氣,將木桶好好的包圍起來。咚的一聲,木桶完好無損的落地。
而王存則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上。
嘭,後背撞的都直發疼。但他不敢停下,立馬從地上起來。
“我擦,哪個不長眼的,撞死老子了!”
王存一愣,這聲音,是劉平!自己剛才走路過於著急了,的確沒有看路。
為防止意外的發生,王存還是決定先把木桶拿過來才好。
但偏偏,他越是害怕什麼就越是來什麼。
“嘭——”一聲重響,在王存耳邊逐漸的被放大。看著那木桶之中涓涓小流的河水,他整個人都傻了。隨即,怒氣狂湧。
劉平起身看都沒看,就直接將麵前的木桶給踢翻了。不知是泄氣,還是挑釁,但,此刻,他正一臉賤笑的看著王存。
見王存的視線沒有落在自己的身上,劉平嘭的一聲又是踢了一下空蕩蕩的木桶。
嘩啦嘩啦,木桶在地上滾出去很遠。
王存回神,極其緩慢的將視線落在他的身上。恨意凸顯。
“嗬,騷年,還是這麼一身騷味,怎麼抬水也沒能洗幹淨你身上的味道?”
“嗬!”看著自視甚高的劉平,王存冷笑一聲,這般腦殘,他日後自然會收拾,而且是百倍千倍的還回去。但目前,他會忍,好好經營自己的土地。尤其是現在這個關鍵時刻,這樣想著,王存轉身拿過木桶,就要重新去抬水。
這一刻,劉平覺得自己好像被人鄙視了,那感覺,就好像自己低人一等,莫名的在氣勢上輸給了王存。
頓時,劉平大怒,“你給我站住!”
王存沒心情和他周旋,他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盡管聽到了劉平的呼喊,他依舊一如既往的前行著。
直到身後淩厲的掌風襲來。
“小雜種,我今天讓你看看大爺的厲害,撞了人就想走,門都沒有!”
王存不想惹是生非,但此刻被逼無奈,為了防止那天的事情再發生,他很小心的應付著。
十分鍾過去了,王存急於取水,慢慢的有些心不在焉,二十分鍾之後,一個疏忽之下,王存著實的挨了一下。
身體猛地後退,跪坐在地上,他今天靈氣透支,根本難以招架。
頃刻間,劉平靠近,冷笑一聲,抬起腳,空氣中傳來他猙獰的聲音,“去死吧!”
王存迅速的一躲,手撐著地麵站了起來。“劉平,你別欺人太甚!”撞人本就不是他一個人的錯,可對方咄咄相逼,簡直讓人忍無可忍。
一個時辰已經接近盡頭,王存的最後一桶水還沒有如願澆到院裏,自然再也無法冷靜下來。
戾氣乍現,目光冷冽,就那樣對視了幾秒之後,王存才拎起水桶往庭院走去。
如今,抬水已經是趕不及了,能做的就是用法術再降一次雨。
而劉平顯然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趁著王存擦肩而過的瞬間,陰沉一笑,迅速的抬手攻擊。
隻是,連劉平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王存竟然已經掐上了自己的喉嚨。那一瞬間的刀光劍影,他們的角色就對調了。
“你想幹什麼?”劉平驚恐的問。
王存一張小臉格外的冷漠,“我說過了,別欺人太甚,劉平,凡事留一線,才能保你一條小命!”說完,王存恨恨的收回自己的手,朝著墨六少爺的庭院走去。而身後,劉平好長時間才回過神,隻不過,在他的臉上,不是感激,而是更大的仇恨。
緊趕慢趕,王存趕回來的時候,還是晚了。看著庭院之中,那已經死去的少半數的靈植,他迅速的施了法術降雨。
看著那幹枯的靈植,心裏怒意難消。最終,強忍著怒氣,又重新種了新的靈植。之後,又是馬不停蹄的奔波,連片刻的休息都不曾。
又是一趟,王存終於為自己爭取來了半個小時休息的時間,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也顧不上髒不髒,現在,隻要誰能讓他休息,叫大爺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