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韻,可能這件事情,我還真幫得上忙!”林小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十分認真道:“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
“怎麼,你難道認識什麼奇人?”李韻緊張道:“我聽說你當時被推下懸崖……”
還沒說完,李韻趕緊捂住捂住自己的嘴,看向四周,看來喝酒真的誤事兒啊!
林小凡有些疑惑,因為他從未與之講過自己這件事情的經曆,不過轉念一想,李韻好歹也是天雲李氏家族的子嗣,也許消息靈通些。
不過僅僅通過一個口誤,林小凡就不寒而栗,天雲市到底有多少暗地裏的事情都在被五大家族暗中操控著進行。
很多事他們都知道,但是表麵上卻無任何消息,足見五大家族對天雲市的恐怖統治力!
“我或許可以試試!”林小凡道。
“啊?”李韻雖然有些暈眩,但是這句話還是讓他把嘴裏的啤酒給吐了出來。
“我的意思是,我能治!”林小凡認真道。
“你喝多了吧?”李韻砸吧砸吧嘴試探道:“你認真的?”
看著林小凡的表情,他有些猶豫。
突然,他意識到,自己已經和林小凡同學兩年,以前從未聽聞,也從未見過他能一人打過十幾個人。
這一切的轉變,都是因為林小凡從崖下離奇回來之後。
莫非!
李韻的眼轉打著轉,腦子飛快運行著。
他打算相信林小凡一次。
“明天我到你家接你!”李韻認真道:“你跟我到首都一趟去!”
“嗯。”林小凡回道。
一瞬之間,李韻的傷心之感退散大半,倒是對麵前這個充滿神秘氣息的林小凡充滿了好奇心。
兩人將桌麵上的啤酒喝下大半,李韻已是昏昏欲睡,但是桌子對麵的林小凡卻和來之前沒什麼兩樣,手裏拿著一些串串若有心事的嚼著。
最後李韻隻記得自己在林小凡的要求下解開了自己手機的密碼之後,就趴在桌子上意識全無。
次日淩晨被叫醒才得知,林小凡叫了自己家中的司機把自己送了回來!
其實林小凡也沒有很大的把握,對那些樓下的老大爺,也都隻是一些寒腿之類的小毛病,自己肯定是針過病除,雖然在那些老大爺們不知情的情況下,林小凡幫他們祛除了很多可能或者將要發生的大病隱患。
但是,真正這種死神麵前撈人的情況,這還算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幫自己父母。
況且,這次要救治的還不是一般人,而是天雲市五大家族之一周家未來頂梁柱李韻的母親!
回想著腦中那些繁雜的章法,林小凡盤坐於床上,那些章法通過自己的不斷修煉,現在已經像一顆樹木一樣在他腦中浮動著,但是卻隻有軀幹,而這棵參天大樹周圍的繁茂枝葉還由於一些原因不能與主幹連接在一起。
醫道,得可通天,失則入淵!
隨著靈氣不斷彙於林小凡腦門,他身上也開始持續溢出汗液。
心靜如止水,一葉可窺天!
一針追魂,三魄歸!
無數記憶湧來,無數靈韻隨之而來,林小凡腦門汗落如雨,前世所被封存的記憶如洪水一般湧來。
林小凡忽覺頭痛欲裂。
啊!
一聲驚叫,癱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林小凡試圖破界,卻被這無數湧來的靈韻所逼的昏厥過去!
再次醒來,漫天繁星已經被朝陽所代替。
林小凡依舊覺得渾身炙熱,燙的狠!
穿好衣服起床,剛六點,林小凡覺得渾身被一種靈氣堵得憋得慌,隻想發泄!
穿上一件戴帽衛衣,運動短褲,直接從家門出發開始了晨跑。
林小凡隻覺得越跑越快,越跑越輕,汗流浹背,但是卻渾身通透,很是舒服。
來回足足跑了有五公裏,林小凡才在家門口停下,回去衝涼換衣服吃早飯,一氣嗬成。
然後就乖乖坐在家裏等著李韻來接他了。
早上八點,李韻準時到達林小凡家門口。
“早啊!”林小凡開門而出。
“嗯!”李韻臉色又和昨天一樣,凝重無比,甚至還添了些憔悴。
“怎麼回事,難道情況又嚴重了?”林小凡疑惑道。
“是的,昨天醫院打來電話,昨天半夜母親又犯了,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坐飛機趕回來。”
“那我們趕緊走吧。”除了緊張之外,林小凡還有些期待。
通過昨夜的頓悟,他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新的境界,也是早上跑步的時候才發現的,蟲鳴聲似乎更加清晰,遠處的事物也越發看的清楚!
“你家裏怎麼說?”林小凡問道:“他們能讓我動手嘛?”
“我也不太確定,但是,你現在是唯一的辦法了,所以我相信他們應該會放手一搏的!”
兩人乘坐飛機,直達首都最頂尖的醫院!
進入醫院,病房外的走廊上很安靜,並沒有很多家屬在這個地方,隻有眼圈像大熊貓一樣的李乾——李韻的父親,在病房內守著自己的結發夫妻。
“來了?”李乾看著兩人道。
“爸,就是他!”李韻指著林小凡。
李乾看了一眼,眼皮稍稍張開幾分,又暗淡下去,朝著林小凡點了點頭。
然後起身出去了。
病房內很幹淨,也很安靜!
“你也出去吧。”林小凡道。
李韻也走了出去。
隨後,林小凡拿出準備好的銀針,一排排銀針一字排開!
銀針大小不一,有的粗如鋼釘有的細如發絲!
林小凡上前為其把脈,眉頭緊皺。
隨後又觀察試探著刺入幾個穴位,看看反應後,得出了結論。
確實已經是六魄失半,七魂缺一!
或許是天意,或許是巧合,昨晚林小凡突破的境界,偏偏叫做一針追魂,三魄歸!
此時病床上的劉玲,如同實驗室內帶有穴位標注的白骨標本,各個穴位都在林小凡眼中一覽無遺。
隨著一針針插入,李韻的母親,昏死中的劉玲的身體也是起了反應,時不時手指顫動,小腿微抬。
半個小時過去,劉玲已是滿背銀針,如同一隻刺蝟。
林小凡籲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現在隻能聽天由命了。
兩個小時,也就是一個時辰之後,如果還無反應,那自己也回天乏術,黔驢技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