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光是希望異種們能留下更多的屍體，而是還有另一種想法。”
“那即是...犧牲！主動模擬末日！”
“不斷地犧牲，不斷地迭代奇肱人基因，看看能不能重新掌握力量！”
“就像在係統逼迫下那般，我們希望以大量的死亡為代價，嚐試走出一條全新的路！”
“實際上，我們也成功了一點點。”
“您應該碰到過眉心可以釋放靈能攻擊的奇肱人吧？他們已經逐漸掌握了新的力量！”
眼中閃過一抹微弱的光，阿瑞爾麵容苦澀，毫無保留的解釋起來。
隻是，他像是想到什麼一般，有些遲疑地看了一眼林安：
“當然，還有一點。”
“完美者閣下，您一定很...嗯..了解完美者是怎麼來的吧？”
“在同種族大量死亡下，有幾率在剩下的內部中誕生出完美者。這是每個文明能贏得勝利的唯一希望！”
“所以，我們其實也打算人工製造這種情況。”
“以前的我們不願意犧牲，不願意流血，但現在的我們，已經沒有辦法了...”
“不過，好像這點沒什麼希望了。我們沒有看到半點出現完美者的苗頭...”
聽到這，林安也明白了天目人的懊悔源自於何。
隻是..
他注意到了這些天目人看向他的目光，讀懂了這些人眼底隱藏的一抹畏懼和說不清的情緒。
就好似他在這些人眼中，是一個殘忍到極點的劊子手。
就好似如果不是沒辦法，根本不願意跟他接觸。
有意思..
在超效思維下，林安倒也明白，這群人似乎誤解了什麼。
完美者？
這幫天目人，估計以為他完美者的身份，是屠殺同族來的？
“你們試驗了多少次？”
“死了多少同族人？”
林安不動聲色的問去。
“大約...”
麵對林安的問話，阿瑞爾神色有些遲疑，似乎這個數字連他都不忍心說出。但他也不敢隱瞞什麼，他知道林安大概也能推算出大概數字。
“我們大約犧牲了..”
“一千四百七十億？”
“也許更多，兩千億也有可能。”
“您知道的，奇肱人繁衍能力很強，實際上您出現的那片末日戰場，是分戰場。其他地區還有同樣的場景，隻是被係統隱藏起來了。”
說話間，阿瑞爾踩了踩腳下，示意林安看看腳下的這顆星球，就知道哪裏不對了。
神色一滯，林安猛然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沒錯，這顆星球的大氣層高度和地球差不多，所以體積應該是差不多的！
地球上千億人口都沒填滿，這裏怎麼可能隻有他看到的那片區域！？
所以，其他戰區的對抗賽，也在這顆星球上？
難怪蘇俄戰區那邊遭遇的情況和他們一模一樣！如果是這樣的話，豈不是意味著他現在就可以跑去其他戰區對抗賽...
係統售賣的跨區令牌，八成就是把他直接傳送到星球的另一個大陸上。
壓下突然冒出的一個思路，林安也不糾結什麼。隻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們死了將近兩千億奇肱人都沒有出現完美者，所以..”
“你們認為我殺了很多自己的族人？”
林安輕笑一聲，也不在意這些天目人眼中尷尬的神色。
“末日真相是什麼？”
“下麵的蟲潮你們可以控製？”
兩個關鍵問題。
林安心中升起一抹火熱和凝重。
前者是每一個文明都想知道的答案，後者意味著他能不能刷分！
如果天目人能控製蟲子，或者能幫自己出手..
想都不用想，林安不介意直接威脅全球覺醒者，把積分統統交出來！至於如舉動，會不會害的其他戰區直接滅國？
無所謂。
資源集中在一千個一萬個人身上，那也隻是多出一千個一萬個廢物！
見林安追問，阿瑞爾猶豫片刻後，有些遲疑開口：
“完美者閣下，我們控製不了蟲子的。”
“隻是能讓它們暫時不攻擊我們...”
“至於末日的真相...”
阿瑞爾目光閃動，以一種極為慎重，警惕，甚至是自己也無法理解的表情，思考很久後才開口：
“末日的真相，我們也是無意中得知的。”
“那是在09次末日戰場開啟，很早很早之前開啟的一次戰場中，從一隊異種身上聽到的。”
“他們雖然文明程度不算太高，個體也不算強。但他們中有一名異種，似乎在某個副本中接觸過一個高等文明。”
“那個高等文明，隱約跟他透露過一點末日係統的信息。”
停頓片刻，阿瑞爾一字一頓，極為慎重的緩緩開口，生怕自己的表述有任何差池：
“係統！實際上有無數個！”
“隻不過最可怕的末日係統隻有一個！”
“在各個係統中，末日係統屬於最高等級的存在，傳聞中可能是某個超等文明製造出來的！”
“他們的目的未知，手段未知，想要做什麼也未知！”
“我們隻知道，末日係統在全宇宙乃至多元宇宙都在不斷的引動各種災難！有些災難的等級，完全是我們無法理解的！根據我們搜集到最多的信息，在最接近我們宇宙的另一個維度上，也有一個強大到頂點的文明在對抗末日係統！”
“那個文明自稱巫師文明，統治著超過四十二個宇宙！以及數百億個大小世界！”
林安聞聲一震，連阿瑞爾之前所說無法控製蟲子都不在意了。
巫師文明？多個係統？
這兩者，他都有接觸過！他知道巫師文明有多強大，看看阿米巴蟲副本就知道了。
一個研究員守著一個廢棄的黑塔，都能控製一個位麵移動。再加上他所在黑塔中看到的那些研究記錄，林安能意識到對方的文明等級高到了什麼地步。
“無數個係統？什麼意思？這些係統是其他文明製造出來的？”
重重的點了點頭。
阿瑞爾歎了口氣：
“是的，完美者閣下。”
“雖然我們不知道末日係統想要做什麼，但可以肯定的一點，它一定不在意我們的死活，隻是微微青睞強者。”
“所以，很多文明都在猜測，是不是培育出更多強大的個體，就能阻止末日係統想做的事？”
“它想要更多強者，那我們就從它手中奪過來一部分！”
“因此在這種理念下，許多高等文明會研製一些係統，投放到各個星係中去。這些係統會根據文明的傾向，選定載體，幫助他們快速成長。”
“隻不過有的文明創造的係統強大，有的很弱小。”
“我見過好幾個帶有係統的異種了，不過他們身上的係統應該不是很強...”
說到這時，阿瑞爾目光閃動，似乎想問什麼。
眼前的完美者閣下，怎麼看都像是有係統的那種存在啊...
深吸一口氣，林安沒打算說出自己身上的事。
高等文明製造的係統嗎？
拯救者係統？是其他文明對抗末日係統的？算強的嗎？
一直以來，林安對拯救者係統的猜測在此刻也算有了一個答案。隻是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所以，其實你們還是不知道末日的真相？”
眼中閃過一抹失落。
林安平靜問去。
阿瑞爾給出的信息量雖然很大，但本質問題還是沒有回答。
全部都是聽說，猜測。不過自己也許該回去問問楚安，那家夥在阿米巴蟲世界呆了那麼久，相信應該問過克萊恩很多問題了。
神色尷尬，苦笑：
“完美者閣下，這些信息已經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了。”
“如果說真的有人知道真相的話，那也許是如同神一樣的文明才知道了吧？”
自知自己其實是在騙林安聽他們講話，阿瑞爾也隻得硬著頭皮辯解起來。
不再糾結這個話題，林安點了點頭後也知道阿瑞爾的確沒有隱瞞他什麼。
“所以，你們打算讓我幫你們什麼？”
“如果我需要你們幫我刷取積分，需要做什麼？”
直白問去。
林安可不相信，這批天目人隻是看到自己完美者身份後，就覺得不舍的殺死，想和他聊聊天。
他殺了這麼多天目人，還是核心層次的。對方對他，必有所圖。
當然，如果對方開口讓他解決那顆太陽...那不好意思，他林安轉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