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靈山上全都仙靈之氣蒸騰,一看就是山中有靈脈,絕對是修煉的寶地。
整片的外門弟子洞府區應該坐落在一座仙脈之上,這可真是大手筆啊!
要知道那可是仙脈,外門弟子都是這種待遇,內門,真傳,甚至精英弟子會是什麼樣的修煉環境!
“哦!一千三百九十六號,在那座靈山,你去尋找吧!”一個黑袍弟子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靈山,提醒了一句,“記得,千萬不要隨意喧嘩,否則被打死了也是活該!”
趙元德點點頭,門規雖然是禁製弟子之間互相打鬥,不過卻有很多的漏洞。
比如你到了人家洞府門口大聲喧嘩,耽誤了人家修煉,人家完全有理由因此而教訓你。
就好像趙元德在自己的木屋中做美食,絡腮胡子衝進去,趙元德就算是打死了他也有說法。
“多謝師兄。”趙元德對此人點頭表示感謝。
“嗯!”
他按照黑袍弟子指點,走向那座靈山。
“這不是趙師弟嗎?”不遠處走來一個少年,臉上帶著笑容。
“於通!”趙元德皺眉,明顯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這個於通好像就在這裏專門等待自己一樣。
“你要做什麼?”趙元德看著此人,他並不懼怕對方。
“我不幹什麼,隻是有人想要找你聊聊而已!”於通一指不遠處的一座洞府,邪笑道,“就是那座洞府的主人,白師兄!”
“這紙條是假的?”趙元德皺眉,想起了絡腮胡子昨天的話,就是這個白師兄想要收自己為仆人。
“不不!紙條是真的,也是範師姐親筆所寫,不過卻不是今天,而是明天!我隻不過提前將紙條交給了你而已!”於通看著趙元德的臉色,嘴角邪邪一笑。
“哼!你敢騙我。”趙元德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站住,你若是再走我就要大聲喊了~!隻要我一喊,必然會影響這四周的師兄師姐修煉,他們若是發怒,我是沒事,不過你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於通也不著急,就這樣邪笑的看著他。
趙元德眉頭一皺,此人若是真的這樣做了,恐怕還真的不好辦了!
我就索性跟去看看這個所謂的白師兄,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三頭六臂,敢收自己做仆人。
“好!我就跟你去看看!”趙元德冷冷的看著於通。
“這就對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說不定一會你還會感謝我呢!”於通一邊在前麵帶路,一邊冷嘲熱諷。
“我可不是某些人,奴性十足!”趙元德根本不會給對方麵子,直接開口反擊。
“你……你竟敢……”於通瞬間被趙元德的話給激怒了,差點就要轉身一拳直接打死他。
“哼!”趙元德也懶得和他廢話,更是壓根都不害怕對方。
這個家夥不過才領域四重自在境,若是真的動起手來,自己能夠一拳擊敗他。
當然這也是在對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到了領域境之後,戰鬥時身周有一層領域包裹,可以極大的阻擋攻擊對自己的傷害。
更何況這是在仙界,到了領域境之後身上的靈氣被替換了二成,比之下界的領域境強者強了一倍不止!
趙元德雖然有把握擊敗他,可是在有準備的情況下想要一招定勝負,基本不可能!
當然,他現在若是晉升到領域境,那就簡單了!
於通雖然被氣的夠嗆,可是現在已經距離白鬆你的洞府不遠了,自己根本就沒有出手的必要了。
依著對方的脾氣一會遇到了白鬆必然不會委曲求全,而白鬆又是一個強勢霸道的人物,兩人撞擊下這個家夥必然會頭破血流。
甚至白鬆一發怒,直接打死他也不是不可能。
這樣一想,於通心中的火氣也逐漸消退了下去。
他也不再多說話,自取其辱了,直接帶著趙元德來到了白鬆的洞府前。
“白師兄,趙元德我已經幫你帶到了!”於通神色恭敬,身軀微彎,滿臉的奴才相。
“好!帶他進來吧!”洞府中的白鬆明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的喜色。
洞府大門敞開,兩人走入其中。
一進入洞府,趙元德頓時感覺到這座洞府之中仙靈之氣格外的濃鬱,靈氣更是充沛的不像話,這已經接近萬界城仙殿之中的仙池了!
看到了趙元德臉上的震驚,於通嘴角微微露出了一抹嘲諷之一,心中暗罵一聲‘土包子’。
其實按照正理來說,趙元德對於他們就是土包子,而且還是下界的土包子!
趙元德看到上方男子,鷹視狼顧確實有幾分的風采。
“白鬆,玄極宗外門弟子,世界三重主宰境……中階食材……捕捉難度很高!”
此時白鬆的身邊還坐著一位黑衣的嬌俏少女,眉目如畫,一雙紅唇如同烈焰。
此時這個女子正在上下打量著趙元德,美麗的眸子裏充滿了好奇。
“金鈴兒,玄極宗外門弟子,長老金正的孫女,世界三重主宰境……中級食材……捕捉難度很高!”
“參見白師兄!參見金師姐!”見到了端坐在上的兩人,於通急忙躬身行禮。
“見過白師兄!金師姐!”趙元德開口,臉上並無恭敬,聲音略微有些冷漠。
“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外門大廚趙元德?好高傲啊!”叫做金鈴兒的少女眼眸流轉,似乎有一絲的怒氣。
“趙元德!你拒絕成為我的仆從?”白鬆一雙鷹目銳利如刀,死死的盯著趙元德,好像隻要對方說出一個不字就要一刀將之斬殺。
“我很忙,沒有時間。”趙元德仿佛根本沒有感受到對方目光之中的銳利,隻是淡淡道,“不過我看這個於通上躥下跳的,不如白師兄讓他成為你的仆人吧!我想他一定會很樂意!”
“你……你真是膽大包天!竟然在白師兄麵前放肆!”於通臉色一變,這個小子連連出口侮辱自己,不過他卻不敢輕舉妄動,隻能怒喝。
“咯咯!果真是不同凡響!”一旁的金鈴兒笑聲入鈴,她現在非常好奇,到底是誰給了眼前這個雜役弟子如此的底氣,難道就是範瑩那個丫頭嗎?
“大膽!”白鬆厲喝,身上的世界境的威壓如同潮水般的朝著趙元德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