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凡站立在虛空之中,在琢磨著自己新獲得的這個神通。
大暗黑天神通,威能確實是可以。
其大致上,就是可以讓了凡召喚出一片和魔窟相同的的黑暗空間。
若是敵人被了凡的黑暗領域籠罩,那麼就好像進入了魔窟一樣。
整個人會瞬間被黑暗吞噬,體內的靈力、神魂之力都再也掌控不了。
看到自己在魔窟之中簽到獲得的是這樣一個神通,了凡心中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苦笑。
如果嚴格說起來的話,他這個神通可以說是極其強大的。
雖然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物理攻擊能力,卻可以多少影響修士的精神。
而且,這個神通和淩空虛渡神通一樣,是極其難得的輔助性質的神通。
不論是輔助攻擊還是輔助逃遁,都能夠起到極大的幫助作用。
比如說,在了凡和別人戰鬥的時候。本來是勢均力敵的局麵,如果了凡突然用出這個神通。
魔窟中那一望無際的黑暗瞬間降臨,即便敵人隻有短暫的瞬間被黑暗迷惑心神,那也已經足夠了。
在極短暫的時間裏,一個失神,便足夠決定戰鬥的勝敗,甚至足以決定生死。
而且,大暗黑天神通,不光能夠作為攻擊的輔助手段,還可以作為群體性的控製技能。
以前的時候,了凡雖然能夠打出遠超自己實力的攻擊。
像至尊寶刀打出的攻擊,雖然威力強大,足以媲美至尊。
但卻都隻是單體性的攻擊。
如果麵對許多人的圍攻,那麼了凡雖然可以用血海中的無盡血氣支撐戰鬥,並不是太畏懼車輪戰。
而且,可以以天地金鎖防護周身,不至於落敗以外,卻沒有其他反製手段。
除非,他直接用淩空虛渡逃跑。
而現在,既然有了這大暗黑天神通,那麼了凡也可以說是有了一個群體性的範圍技能。
在黑暗空間之中,那就是了凡的領域。
裏麵的修士,可以說就是他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當然,這隻是了凡自己的主觀臆想,並沒有經過實踐的檢驗。
他總覺得,自己在魔窟之中獲得的這個神通,並沒有他自己簡單看過,所顯現的那麼簡單。
一想到魔窟的恐怖,了凡不由得心間火熱,恨不能立刻找人試驗一下自己的神通。
雖然因為之前在魔窟之中,被那一望無際的黑暗給折磨的夠嗆。
導致了凡對自己新獲得的這個大暗黑天神通,多少有些反感的感覺。
但在看到大暗黑天神通如此強橫威能的情況下,他也就勉強的接受了。
了凡站立在虛空之中,眼睛不經意的一瞥。
卻是突然看到了,下麵正仰頭望著他的劍宗宗主和白發大長老兩人。
心中一驚,了凡暗自想道“宗主和大長老,怎麼來了?”
這是劍峰事件之後,了凡第一次見到白發大長老。
之前的時候,正是因為這白發大長老向他討要仙劍,這才導致了自己的暴走。
而現在,再次見到白發大長老,了凡說不出心裏是什麼感覺。
雖然還有些憤怒,但已經比較平靜,能夠克製住自己了。
想了想,了凡衡量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情況。
至尊寶刀中蘊藏的靈力已經盡數打了出去,現在的了凡,雖然能夠在兩人的攻擊之下做到自保。
卻已經並沒有什麼,能夠反製這兩名至尊的手段。
於是,了凡在心中暗自想道“且看看情況再說吧,如果這白發大長老再衝我挑事兒,那麼自己就用淩空虛渡神通,跨越東海到另一片大陸去。”
這樣想著,了凡便落到了地麵之上。
他走上前兩步,衝劍宗宗主和白發大長老拱手,恭敬的說道“弟子了凡,見過宗主和大長老。”
劍宗宗主和白發大長老對視一眼,然後都瞬間明白了對方眼神之中所暗藏的意思。
這個小子,隻能懷柔,不能招惹!
本來了凡以為,劍宗宗主和白發大長老兩人,怎麼也會問問自己。
在魔窟之中到底經曆了什麼?
而魔窟又是因為什麼而倒塌?
所以,了凡已經開始在心中組織語言了。
但像這種事情,往往都是越說越亂,越描越黑。
所以了凡決定,不論兩人怎麼問,他都說自己不知道。
隻要自己堅定一問三不知的態度,那哪怕兩人是劍宗之中最頂尖的人物,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也奈何不了他。
畢竟,魔窟之中發生的事情,除了他以外,沒有別的人知道。
然而,讓了凡沒有想到的是。
劍宗宗主和白發大長老並沒有質問他,反而在對視一眼之後,都是淡笑了起來。
尤其是白發大長老,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慈祥與和藹。
“嗬嗬……”
白發大長老一邊笑著,一邊衝了凡關懷的問道“了凡小子,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在魔窟之中受什麼傷?”
“哈?”聽到白發大長老這樣問,了凡本來在心中組織好的語言,卻是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他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有些張口結舌的感覺。
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這一下,不光了凡,一旁的執法長老等人,都是愣住了。
白岩雖然是大長老的孫子,但自家爺爺一直以來都是十分嚴厲的。
他從來沒有見到過,自家爺爺對誰露出過這樣慈祥的神情。
而執法長老,雖然平日裏不太管事,但他也畢竟是劍宗之中的高層。
所以,還是知道當日在劍峰之上發生的事情的。
他可是知道,就是因為當時白發大長老對了凡巧取豪奪,這才導致了了凡的暴走,從而引發了後續的一係列事情。
而現在,這才過了不過短短幾日,白發大長老對了凡的態度,居然就發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本來執法長老以為,白發大長老和了凡之間,應該算是敵對的關係才對。
可現在,看白發大長老對了凡的態度,怎麼看那叫一個熱情。
執法長老心中不由得想道“大長老這張老臉,難道是不準備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