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僅僅三十秒的工夫,樊野便直接來到了第一百個台階。
這裏的壓力又是陡然猛升,此時這裏的人數也是最多的,不少人都選擇在這裏休息一下。
看到樊野如此輕鬆的模樣,甚至連額頭上的汗都沒有流一滴,不少人眼中都帶著一抹駭然。
下意識多看了樊野幾分。
樊野則是沒有理會周圍的目光,徑直朝著田宏達他們看了過去。
此時田宏達眾人這才走到五十多個台階,雖然走的比較緩慢,但每一步都走的穩紮穩打。
看到這一幕,樊野也是點了點頭,如果接下來的路都像現在這樣的話,那他們登頂也是一點問題也沒有。
最為主要的是,他們還是要有必勝的信念才行。
正當想著,很快,五人也是直接趕了上來。
“繼續吧。”
樊野並沒有給他們喘口氣的時間,直接對著田宏達淡淡開口。
他也是能夠看的出來,田宏達他們的潛力遠遠沒有達到極限,之所以看起來有些疲倦,那也隻是他們沒有應用好方法而已。
樊野看到他們眼中的為難以及震撼,也是輕笑一聲說道。
“你們試著不要使用全力靈氣抵抗,而是試著分化出一些剛好能夠抵抗的住這些壓力的靈力出來。”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如果方法得當,再加上毅力足夠人,你們是可以登頂的。”
聽到樊野的話,很快眾人便直接沉默了下來。
能夠進入秘境的,每一個都是各家族小輩當中最為頂尖的人才。
很快,田宏達他們便反應了過來,開始紛紛試驗起來。
隨著他們逐漸嚐試著靈力的數量,很快便掌握了最為合適的力度。
田宏達嚐試著直接上前一步,很快便驚喜的發現,相比於上次登上這百層台階,通過樊野這個方法,他們明顯要輕鬆的太多了。
“樊哥你神了,簡直太牛了。”
田野當即驚叫一聲對著樊野說道,其他人也是一次次試驗著很快也是直接成功。
一個個眼神當中都帶著一抹激動。
“行了,不要聲張,如果你們想要讓你們的競爭對手增多的話,那就直接把這個事說出去。”
“反正對我並沒有什麼損失。”
聽到樊野的話,田宏達也是嘿嘿一笑,很快便閉上了嘴,嚐試著繼續朝著上方走去。
“集中注意力,我就在你們身後。”
“發揮出你們身體的最大潛能出來,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們出事的。”
樊野沉穩的聲音很快在眾人身後響起,讓他們不免有了一抹心安。
很快,一個個心思全部下放,一個個開始集中注意開始不斷的嚐試著各種靈氣數量。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逐漸趕上了第二梯隊,在這些樊野也是再次看到了先前與自己有衝突的姬勝。
出乎樊野意料的是,原本隻剩下一口氣的姬勝,此進竟然再次活蹦亂跳起來。
看到樊野之後,姬勝明顯眼中閃過一抹驚懼之色。
不過很快嘴角便浮現出了一抹冷意,眼中滿是冰冷。
為了救自己一命,姬命可是直接拿出了一枚九轉大還丹給自己服用,這可是救命的丹藥,就算姬命都沒有幾顆的。
自己當然不會是白白服用,等回到姬家之後,自己是要還的。
到時候估計自己就被徹底綁在了姬命陣營,以後自己也就沒有了再爭的任何機會。
都怪這該死的樊野,等到上了山頂之後,我一定第一次弄死你。
姬勝心裏發狠,很快便扭頭繼續朝著山上走去。
上山的路比較枯燥,數百人全部都在悶頭前進,時不時有著一兩句竊竊私語聲,很快便再次陷入了沉寂當中。
就在這時,一道慘叫聲卻是突然從頭頂響起。
隻見原本在第一梯隊的一名弟子,似乎達到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整個人嘴裏不斷的噴著鮮血。
神色間萎靡不已,瞬間昏死了過去。
身體也是在周圍的壓力之下不斷的朝著下方滾落而去,在眾人的駭然目光當中很快便滾落到了山下。
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此時看起來渾身上下淒慘無比,看的眾人心頭也是震顫不已。
山頂也是傳來一陣騷動,道道呼喊聲不斷響起,似乎是他們同伴的擔憂。
很快,山腳下剛剛昏迷的人便直接醒了,對著他們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法再上山了。
看到這一幕,不少人眼中也是有著一抹無奈與絕望。
就連比他們實力高的人都已經堅持不住了,看著前麵還有那麼多的台階,他們真的可以繼續往上走嗎?
“守緊心神,不要亂想其他,保持自己的節奏。”
看著前方田宏達眾人也是被此事影響了心神,樊野也是眉頭一皺對著他們冷聲說道。
隨著樊野的聲音響起,五人也是很快再次低下頭,開始調整起了自己的呼吸起來。
不知是不是因為受到第一人的影響,就在他們繼續前進了五分多鍾之後,又是數道慘叫聲響起。
一道道人影不斷的朝著山下滾落,場麵看起來也是震撼無比。
眾人麵對這種情況,除了歎息之外,並沒有其他神色。
他們根本就沒辦法對其幸災樂禍,因為他們也不確定下一個就會輪到自己。
隊伍不斷前行,很快便來到了五百多個台階,這裏也到了台階一半的程度。
此時能走到這裏的人已經隻能一半之多了,回頭看去,已經有不少人已經在山底看著上麵,眼中滿是不甘與羨慕之色。
有心氣的正在不斷的吃著丹藥,妄圖想要再次衝擊一次。
沒心氣的,則是直接躺平放棄,雙方的差距當即便直接拉了開來。
看到這一幕,樊野目光也是古井無波,很快便再次往上走去。
此時還能像樊野這樣保持著輕鬆的人已經不多了,大部分人都是彎著腰咬著牙努力前行。
隻有寥寥數人像樊野這樣,依舊挺直著腰。
例如姬命,例如李歡歡。
當然,還在偽裝著彎腰的黑袍女子。
“樊哥,我好像已經到了極限了。”
就在這時,前方的一名田家子弟也是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