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過了,我不會多說,你們不要白費功夫了,趕緊把路給我讓開。”楚軒揉了揉被話筒杵得有些發麻的臉頰,沒好氣的大喝一聲。
記者們有些發懵,難道還有人不想出名嗎?不知道多少人巴不得自己采訪,而把自己這些無冕之王供起來呢!
楚軒之所以不遠說太多,就是為了保持神秘感,這樣才能細水長流的吸引關注,才能源源不斷的得到驚歎值。
人們就是這樣,越是神秘的東西,他們越是感興趣。
“好了,大家都把路讓開,楚先生也累了,大家要多給他一點休息的空間。”吳乾站出來,為楚軒擋駕,然後對楚軒笑著說道:“賢侄要去哪裏?吳爺爺送你。”
楚軒麵色古怪的看著吳乾,您老人家好歹也是封疆大吏,怎麼說氣話來顛三倒四的,又是賢侄,又是爺爺的?
這關係是不是有些混亂了?還有您突然對我這麼好,不會是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楚軒表示自己是鋼鐵直男,不搞基的,尤其還是一位老人家,他就更沒興趣了。
嗯!要是小鮮肉.....呸!就算是小鮮肉楚軒也不會搞基,他性取向很正常。
對!就是這樣,楚軒性取向正常的一匹,絕對沒有一絲水分。
“不用麻煩了,您老人家公務繁忙,日理萬機,怎麼能麻煩您呢!我自己走就成。”楚軒總覺得吳乾不安好心,你看他眼冒精光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吳乾卻擺擺手不以為意,和顏悅色道:“不麻煩,我正好有事要和你商量。”
砸吧一下嘴,楚軒真想拒絕,吳乾已經拉著他的手,熱情的朝著自己的專車走去。
拒絕也不是,接受也不是,楚軒唯有在心中暗歎一聲:“罷了!順其自然吧!”
蔡技也連忙跟上,一直在幫著醫護人員救治傷員的薑暮煙見楚軒離開了,咬咬牙,一跺腳,憤憤道:“走了也不說一聲,還拿不拿我當朋友了。”
不過她卻沒有追上去,現場由於醫護人員吃緊,還有許多傷者沒有處理呢!
有些心不在焉的給一個輕傷員包紮的薑暮煙,手上的力度沒有把握好,疼的這個傷員直咧嘴,苦笑疼呼道:“哎,您收下輕點啊!要人命了,不行就追上去吧!再不追人家就走了。”
薑暮煙聽到傷員的話,連忙說了聲:“對不起,走神了。”
傷員沒有說什麼,自身目光在薑暮煙臉上和楚軒的背影上來回逡巡,好笑的搖搖頭。
“笑什麼笑?你幾個意思?”薑暮煙想被人戳破了心思的小女孩,惱羞成怒的在傷員的傷口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哎呦喂!大姐,你幹嘛!謀殺啊!”傷員疼的險些從地上跳起來,無辜道:“您還是去嘴楚軒吧!可別禍害我們傷員了。”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薑暮煙裝作聽不懂,低下頭的瞬間俏臉發燒,心跳加速,暗道:“有這麼明顯嗎?連外人都能看出來我在想什麼?”
“愛就要勇敢說出來,可別被人捷足先登了,自己個後悔一輩子哦!”傷員不怕死的又嘴賤了一句,薑暮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悅道:“閉嘴,我看你還是傷的太輕,不然哪有力氣說閑言碎語。”
“得得!我閉嘴。”傷員無趣的閉嘴不言了,薑暮煙偷偷再次瞥了眼楚軒的背影,正好看見楚軒上車,等到車子絕塵而去才不舍的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