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並沒有那麼在乎他
柳如煙沒有想到周衍盛會這麼說,心中倒是很吃驚,不過最後她還是顯得十分的好奇,“看起來你還真的很喜歡時瑾呢,我還以為……你並沒有那麼在乎她的。”
“如果不是因為時瑾的話,我覺得我的腿好不好起來其實都無所謂的,正是因為有時瑾的關係,所以我覺得我的腿必須好起來。”
因為,隻有那樣的話,他才能站起來,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跟前。
周衍盛的話讓柳如煙頓了頓,她著實是沒有想到……周衍盛會這般說,可是接下來周衍盛的話,卻讓她瞬間就定格在遠處,一動不動……
“但是,如果是因為我治療自己的腿而讓時瑾受到傷害的話,我覺得我的腿就算是好不起來,其實也無所謂。”
柳如煙是徹底的楞在原地,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周衍盛愛時瑾會這麼深,甚至是比起自己的生命、理想還要重要。
這種感情可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啊。
因為,柳如煙清楚的知道,如果這件事換成三皇子的話,皇位跟自己相比較,她知道三皇子幾乎是會毫不猶豫的就選擇皇位。
好吧,雖然事情也未必會發展到了那個狀態,可是柳如煙隻是想一想,心中仍舊是覺得心痛不舒服。
“周衍盛,你知不知道你這般做的話的,我搞不會真的會因此嫉妒你們,說不定還會辣手摧花,到時候……直接就拆散你們。”
周衍盛隻是淡淡的看著柳如煙,十分肯定的說道,“你不會的。”
這種十分篤定的感覺,讓人真的感覺十分的不舒服啊……
柳如煙的臉看上去已經是有幾分不自然了,“你怎麼知道我就不會,說不定哪一日我心裏變態,突然之間就看不下去了,到時候就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出來……”
“你現在心裏已經很變態了,可是做出來的事情又如何?”周衍盛道,“師姐,其實呢,有些時候,沒心沒肺一點,或許比清醒的時候要更加好一點。”
周衍盛的話,瞬間就將柳如煙給定住,她好像是知道什麼,可是好半天之後……好像又不知道什麼。
隻是,所有的情緒都在眨眼之間轉變了……
“真是的,好端端的,跟人說這些話做什麼,不知道你這樣做的話,真的很讓人討厭嗎?”柳如煙說得依舊是沒心沒肺,最後,便道,“行了,你的心思我呢都知道了,這次的事情是我不對,今日我不是都為了這件事來專門給你道歉了嗎,你要是還不滿意的話,那我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周衍盛知道柳如煙隻是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將所有的事情給辦妥,可是周衍盛怎麼可能會讓她如願?
於是,她頓了頓便說道,“行了,你也不要再跟我繼續說什麼了,免得到時候我真的生氣了。”
眼看著周衍盛嘴巴裏麵已經是壓不住話語,柳如煙指著門口的影子說道,“還有呀,你要是再不出去的話,這門隻怕是馬上就爛掉了,所以我勸你還是早些出去吧,免得到時候大家都比較難看,你說是不是?”
周衍盛頓了頓,看著外麵那一道影子,她知道自己也是沒有辦法,最後隻能歎息一聲,“罷了,師姐要是明白我的話,自然是就是明白我的話,如果是真的不明白,哪怕是我說再多次也沒有什麼用處。”
很快,周衍盛便出去。
柳如煙坐在屋子裏麵,腦海裏一直都是周衍盛的話語,此時的她坐在這邊,心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時瑾在外麵等了許久之後,還是一直都沒有等到周衍盛,甚至是她已經將自己的耳朵貼上去,可是還是聽不見裏麵在說什麼。
她此時已經開始有些著急了,正想著要不要找個借口進去的時候,門突然之間就打開了,她的重心不怎麼穩,差點直接就跌了進去。
時瑾表情尷尬,有些不好意思看周衍盛。
倒是周衍盛十分的淡定,“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時瑾頷首,下意識的朝著他身後看過去,可是卻什麼都沒有看見。
周衍盛走了一截路,可是發現她還搖頭晃腦的,她不由得頓了頓,“你呀,她好著呢,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聽他這般說話,時瑾顯得十分的尷尬,這才與周衍盛一起出去。
一路上,周衍盛走在前麵,時瑾散漫的跟在身後,腦海裏麵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等到走了幾步路之後,時瑾還想著自己是不是要問幾句話的時候,周衍盛突然之間就開了口,“其實,我們在裏麵並沒有說什麼,就算是要說,也是因為你的事情……不過經過這次的事情,我想……到時候柳如煙就算是再怎麼有借口,也不會再來找你的,所以你就放心吧。”
時瑾愣了一下,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跟柳如煙在裏麵說這些,一時之間心中還有些不是滋味,倒是周衍盛看出來她的心思,拉著她的手,“我知道你很擔心我,也知道你隻是因為的雙腿的關係,所以有些時候很顧慮我的心情,甚至是去做討好別人的事情,可是……你並不需要這麼做。”
沒有想到周衍盛他都知道啊,時瑾低著頭,心中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麼滋味。
“可是,能為你做一些事情的話,我並不覺得那是委屈呀。”
她的聲音雖然是很小,可是周衍盛卻是聽見了,他的心間此刻說不清道不明,一股氣息在胸腔裏麵開始膨脹起來。
“時瑾,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隻是片刻時間,周衍盛便拉著她,直接進了自己的懷抱裏麵。
什麼怎麼辦?
時瑾腦袋還有些懵圈……
這個時候,周衍盛的話頓時又傳入耳朵裏麵,“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我隻是不想你委屈罷了,如果是因為我的雙腿讓你受了委屈的話,我想……哪怕是我沒有這一雙腿的話,對我來也是無所謂的。”
“可是,對我來說你就是一切呀,我不準你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