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一麵幫我洗澡一麵對我說，“這件事卓風做的不對，可是也有他的道理。別以為我想上卓風就是替他說話，你是他重點的保護對象，文件也是，兩個重要的放在一起，那多危險啊，給你假的，或許還能緩一緩，遇到危險了對方不至於至你於死地，如果是真的，那拿走了你不就完了？被動，這邊沒洗呢。”
我躲開胸口，不想她碰，她抓著我的手臂叫我不要亂動。
我周圍，看她一眼，心情更難受。
“瞪我沒用，要用腦子想問題，的確，卓風狠毒了些，可是啊，沒聽說嗎，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估計他也沒料到李哥也在的情況下會出事啊，不過你要怪就怪那個李思念吧，真是狐狸精，都這樣了還勾著卓風，哼！”
看起來，她好像比我還嫉妒李思念。
她撲哧一聲笑出來，回頭洗了洗毛巾，又幫我在身上塗抹沐浴乳，“是啊，我討厭李思念，太狠毒太有心計，也就是因為這種女人太會耍心機才能拴住男人，不像我，就知道玩兒。好了，我給你擦背，別亂動，洗完了出去睡覺。”
我坐在浴缸裏麵，任由她幫我一點點的清洗，身上的青紫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清晰。
“卓爾啊，你是好姑娘，當初叫我一聲姐姐，我就認了你這個妹妹，姐姐告訴你一句話，男人呢，多的是，這個不好，另外一個就好，卓風是好，可好男人也有做錯事的時候，這件事你如果能忘記，就忘記，他肯定還會對你好，可如果你忘記不了，就趁早，分了。不然，後患無窮。兩個人在一起，最怕的就是兩個人之間有隔閡，你們之間的隔閡就是這個，傷透了你的心，是吧？嘖嘖，又哭了，哭什麼啊，哭沒用，你要振作起來，今天是不是還要去考試啊？”
我一愣，茫然看著她。
她給我看看手表時間，“都天亮了，你是去考試呢還是不去了，都等著明天一起補考？”
我從浴缸裏麵站起來，嘩啦啦的水聲，濺落起來的水花子噴在開心的臉上。
她笑著抹掉水珠子，怕我屁股，“洗好了再走，我給你衝衝身後。”
洗好澡出來，我裝作元氣滿滿的聖鬥士，穿上陸少給我準備好的衣服，看一眼周圍，沒有書包，倒是他的房間桌子上放著一隻筆筒子，我拿了兩支筆就要走。
哥哥和將我攔在門口。
“卓爾，陸少去公司了，叫我好好照顧你，你去哪兒啊？”
“哥哥，我要去考試，叫我出去吧，今天還有一門呢。”
“不是都考完了嗎？你同學都要來參加你的生日宴會的，我去叫人接了，酒店都訂好了，在陸少的酒店，臨時改的。”
之前原定計劃是在家裏的，卓風買了很多的裝飾品，生日會要在晚上舉行，現在臨時去了陸少的酒店，整個三層都空了下來，同學們會在酒店入住一個晚上，之後陸少會用私人飛機送她們回家。
計劃是好的，可我卻沒有心情了。
可同學們都在，我不得不繼續將這場好戲演下去。
“哥哥，我還有一個選修的課程要去參加考試，你送我過去吧，我很快回來，同學們知道我還有考試的，叫他們先過去，我隨後就到。”
哥哥站著沒動，上下打量我。
我抹掉依舊流個沒完的淚水，有些怒氣就上來了，真是不爭氣，為什麼總是哭哭啼啼的，這樣子一定難看急了。
哥哥無奈深吸口氣，“考試沒有你重要，聽話，在這裏等等你同學，不要去了。”
我搖頭，選修的課程也是我喜歡的，我必須去。
“哥哥，我唯一的愛好就是數學，現在的考試跟數學有關係，我費了好大的力氣的。”
“……卓爾。”
開心走過來，幫我拉開了房門，“肖老大，你真是不了解你妹妹，她喜歡的事情幹嘛攔著，現在不是沒事了嗎？文件是假的，那不會有人過去為難她了，你叫他去吧，叫佳佳跟著。”
“……可是。”哥哥依舊不想同意。
我就要往外麵擠，哥哥被我很容易的推開，裝在身後的牆壁上，皺眉歎口氣，“哎，好，我去找佳佳過來。”
陸少的住所時一個三層的小公寓，樓上樓下都是辦公的地方，他就住在這裏，佳佳也在，還有小張的房間也在這裏，現在小張的房間裏麵兩個人在收拾東西，說是收拾，其實實在翻找，滿地狼藉。
我路過的時候看一眼，徑直過去。
到了門口，看到佳佳早就開車子在門口等我了。
她對我吹了口哨，示意我上去。
開心也坐了上來，挎著雙臂，連續打了三個哈欠，淚水都流出來，“送我回去吧，我要困死了，喝了一整夜，補完了覺還要去參加卓爾的生日宴。”
“開心姐姐，謝謝你。回去好好休息，我叫哥哥來接你過去。”
“不用，我有司機，哈，累死了，談個生意容易嗎。”
我沒多問，看著她閉目養神。
佳佳一直沒說話，等車子到了一處豪宅的門口，佳佳才回頭叫開心，“開老板，到了。”
開心坐直了身子看一眼，伸了個懶腰，滿臉的慵懶，嗬嗬一笑，“好嘞，你們小心點，有事給我打電話吧，陸少今天會很忙嗎，估計沒時間，你哥哥那邊在忙你生日的事情，你最好也別添亂了，孩子，長大了，所有的事情等生日過後再說，什麼都別想，知道嗎？”
我點頭，道理是這樣，可我肯定會亂想。
車上這一路，都沒停止過思考，卓風為什麼要利用我。
如果換做是我，我會利用他嗎。
即便利用了，是善意的，是有原因的，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難道我們之間真的不信任嗎？
還是說，就像小張說的，我對卓風來說，隻有肉體和精神，到了一定時刻，我就會成為第一個被卓風甩開的對象。
如果昨天晚上他不離開，不去關心李思念，那會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兒？
在卓風心目中，最重要的是我還是李思念還是已經死去的徐嬌嬌呢？
我真後悔沒去看看保險櫃裏麵的東西，如果小張說的對，卓風又不想我們提起徐嬌嬌的唯一可能就是徐嬌嬌依舊是他心中的痛，永遠都忘不掉，既然忘不掉，如何接受我？
那他所說的思念了我四五年的話是真是假？
我的腦袋都要爆炸了，想不通，想不明白，直到我趴在考試考場的座位上，依舊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沒想到，站在身邊的人遞給我一張紙條。
我一怔，抬頭看過去，是肖恩？
他衝我笑笑，指著胸口上的牌子，沒有說話的走了。
哦，是了，他是大四的學生，幫助老師監堂考試的，他考試通過了嗎？
他給我的字條上寫了一行小字，“加油，能行的，別多想。”
我有些心裏暖暖的，放下字條，這才看清楚試卷上的第一道數學題。
考試結束，肖恩追了出來，“卓爾，考試會過得，別擔心，我去參加你生日宴會。”
我點點頭，低聲說，“謝謝你。”
轉身，外麵遇到了來找我的卓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