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紅衣人在看到無麵男子身影時,也同時眸色大變,互相對視了一眼,卻依舊集體朝著白傾鸞攻擊。
白傾鸞暗暗屏息,她感覺到從無麵男子身上透處的寒霜,那雙眸變成嗜血的紅,像是和血色混為一體。
這幫都是祖母培養出來的死士,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除非全部戰死了,都不會停止要完成的任務。
而今日,要不就是他們死,要不就是白傾鸞死。
既然如此,就隻能另想辦法了。
白傾鸞被無麵男子攬著,隻看到對方,一步步的邊反擊邊退著,除了紅衣殺手之外,還有兩批的殺手緊追而上。
隻不過,還有一個白衣人躍了過來,似乎在幫著他們突圍擊退殺手。
雖然這些殺手人多而強大,但她被無麵男子抱在懷裏,雖險象環生,但最後也沒有讓對方靠近分毫。
無端的,白傾鸞的心安穩了下來,雖然還不知道自己麵對的是怎麼一個局麵,但起碼這些人應該不是一夥的。
無麵人在跑,殺手們在追,雖然殺手陸陸續續的被解決了不少,最後白傾鸞被帶到了山邊上,正在此刻,所有的殺手仿佛看準機會。
白傾鸞看看身後,黑漆漆的看不到底,但是她也能夠猜測到,人摔下去,那非死即傷。
所以這裏是最好出擊的地方,隻要將她踹下山崖,她就必死無疑。
重重的掌風掃過,白傾鸞一退再退,最後踩在懸崖邊,身體往後仰,整個人無可奈何的往崖邊倒。
風聲在耳邊擦過,她不斷的想往前麵躍,可是都抵擋不住往下墜的墜力,看來,她是真要死在這裏。
可當她閉上眼睛,等待著墜落的時候,卻忽然被一隻手緊緊地摟住,淡淡的清香,充斥在她的鼻間。
微涼的手臂緊緊的攬在她的腰間,將她整個人圈在了懷裏。
心頭微微一顫,像是被什麼撞擊了胸腔一樣,心一陣的難言的異樣感覺湧在心頭。
這個人,為什麼要救她?還是這樣的冒死相救。
這個疑問在白傾鸞的心底徘徊了許久,如今更是難言的感覺,各種不敢置信在心頭充斥著。
山邊上,雲非澤走到懸崖邊,往著下麵看去。剛剛無麵公子明明是站在崖邊的,但是他最後,居然跳了下去?
俊秀儒雅的臉上,瞬間變得沉凝,如果他沒猜錯,那人應該是江湖上神秘的無麵人。
隻是,無麵人向來神出鬼沒,中原各國對無麵人的傳言都很多,此人一直戴著麵具,來無影去無蹤,在天玥也從來不見其身影。
“剛剛那無麵人……”雲非澤的身旁的雲丹輕輕走到他的身邊,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臉上也是驚詫,沒想到無麵人會出現,還救走了白傾鸞。
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走吧。”看著遍地的屍體,雲非澤沒說什麼,緊握了握雙手,周身散發出肅殺的冷意。
剛剛那幫殺手雖然不是要刺殺他,但是這些殺手訓練有素,不像是一般的殺手,更像是高級死士。
不一會兒,山穀中,瞬間恢複了原來的寧靜,隻不過地上,多了十數具黑衣人的屍體。
深夜,白府牡丹苑。
李玉和白若惜兩人端坐在羅漢榻上,兩人雙眼閉著假寐,直到門咿呀的響動後,才睜開眼睛。
李玉的奶娘正小心翼翼的走進來。
“怎麼樣了?外麵的情況如何,得手了沒?”李玉壓低了聲音,緊張的問道。
“沒看到白傾鸞的屍體,但是菁葉那個丫頭跑去葉府求救了,到處找不到白傾鸞的屍體,估計就是已經得手,明天大概就如夫人你所想的,奸!殺!致!死!裸!屍!荒!野!”
劉媽媽輕聲的道,衝著李玉露出一抹殘獰的冷笑。
“嗯,這樣就好,雲雪的賤種,就該這樣死!”李玉的唇角勾出一絲冷笑來,眼裏盡是險惡的笑容,跟劉媽媽的表情如出一轍。
“娘,太好了,我們終於報仇了!”白若惜也是興奮極了,終於解決白傾鸞這個小賤人了。
那她以後,就有機會嫁給攝政王了。
“先別太高興,還不定呢,明天才知道。”雖然這麼說,但李玉臉上的笑容卻是怎麼都掩飾不住。
此時落在崖底下,是清澈卻又深不見底的水潭,即使無麵人將她護在懷裏,白傾鸞仍然昏迷了好一會才醒過來。
白傾鸞動了動眼皮,悶哼了一聲,才迷迷蒙蒙的睜開眼睛。
這是在哪裏?
白傾眯著眼睛鸞朦朦朧朧的看了一下周圍,昏暗的光線,不知道什麼地方,而自己的身旁,好像有一個火堆。
她——好像掉下懸崖了,她沒死嗎?白傾鸞動了動身體,嘶的吸了一口氣,白傾鸞意識到,自己是真的沒死!
那和她一起掉下來的無麵人呢?他現在在哪裏?白傾鸞猛地做了起來,卻牽到了全身,痛得她呲牙咧嘴的。
“你震傷了全身,還是不要亂動的好。”低沉的嗓音,夾帶著一絲冷漠,讓白傾鸞身體一僵,原來他沒事。
也是,她都沒死,何況這個武功高強的男人。
循聲看去,白傾鸞看到對麵坐著戴著白玉麵具的男子,對方撐著膝蓋靠在牆壁上,墨色的頭發垂墜下來,隻露出一點點側顏,給人一種疏離冷漠,而又有些寂寥的感覺。
此時,白傾鸞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山洞中,火光閃耀,柴火劈裏啪啦地響著,火堆前搭著幾件外袍,
剛剛他們落水了,難怪會沒事,雖然感覺上也沒比落在地上好得到哪裏去。
“你怎麼樣?沒事吧?”對方剛剛是當了人肉墊子的,所以她應該問候一下。
“死不了。”冷冰冰的聲音響起,白傾鸞摸摸自己的鼻子,“不管怎麼樣,謝謝你出手相救。”
“我並非救你,你不用道謝。”他的確不是救她,麵具下的慕容辰淵扯了扯嘴角,身上的氣息依舊冷淡。
呃……
白傾鸞抿了抿唇,無麵人的冷淡讓她無話可說,既然對方不願意多說,她也識趣不說話了。
隻是,白傾鸞的目光到處亂轉,仍舊不時的落在對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