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威脅本王妃嗎?”蘇清嫿勾唇一笑,美中帶毒:“迷碟迷花,把這所謂的二少爺捆上,咱們去老夫人那走一趟。”
這種事情若是忍氣吞聲才是失顏麵,而且還會壯了於銘的膽子,這次是不知道而為,下次就是明知道而為了。
柳姨娘這會正在老夫人那裏誇自己兩個兒子呢,其實也是有和老夫人解釋她這兩個兒子為何沒在回府之後第一時間探望老夫人。
“老夫人,這時間過的可是真快,一轉眼二少爺和三少爺都已經這麼懂事了!”柳姨娘一臉的感慨之意甚是真實:“這才從書院回來就窩在書房裏看書,他們這麼用功都快讓人忘了他們小時候調皮是什麼樣子了。”
“哥兒將來都是要撐起一戶門庭的,越是懂事越好。”老夫人眯著眼睛一臉欣慰的說。
她雖是對這兩個庶出的孫子不是很親近,可卻也是希望於銘和於淼能夠成器的,這樣才不會辱沒了門庭。
柳姨娘見糊弄過去了,臉上的笑容更勝:“是啊,用功是好的,可怎麼也得是過來探望探望老夫人你啊,明天一早我就囑咐他們過來。”
“不打緊不打緊,用功讀書才是正事,不用非得過來看我這老婆子。”老夫人輕笑著說。
柳姨娘見老夫人很吃這一套,又是一頓逢迎,就在這時候李嬤嬤一路小跑著進了屋子。
“老夫人,王妃來了,還,還綁著二少爺!”李嬤嬤一臉焦急的說。
老夫人聽了這話,臉色馬上沉了下來,目光冰冷帶著質問的看著柳姨娘:“柳姨娘,怎麼回事啊這是?銘兒不是在書房用功讀書嗎?”
“老夫人,賤妾絕無欺瞞啊,這二少爺確實是在書房讀書,這,這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柳姨娘強裝鎮定的說。
“哼,一會兒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老夫人說罷憤然起身:“李嬤嬤你扶著我去迎迎王妃。”
於銘從小到大也沒這麼狼狽過,他現在渾身都疼還被捆成了粽子,然後被迷碟和迷花從瓊玉院一路拖過來,身上的衣裳磨壞了不說,還磨破了皮肉,是以他在見到老夫人之後,馬上就開始求救。
“祖母救我,祖母救救我,孫兒要被她們折磨死了,孫兒難受。”於銘一邊哭一邊說。
蘇清嫿詫異的看著於銘好半響之後才譏諷的開口:“本王妃還真是頭次見一個男人哭成這樣,還真是夠難看的。”
老夫人心裏本就窩火聽了蘇清嫿這話之後就更是覺得臉上無光,深吸了口氣之後強裝出一臉的和善問:“王妃,我這孫兒可是冒犯了你?你可把他無禮之處一一道來,我定是會重重罰他的。”
“哼,你這孫子闖入我們院子對著我們王妃一口一個美人兒的叫,被我教訓之後又稱王妃是賤女人,若不是他自己暴了身份,還真不敢相信這就是侯府的少爺!”迷碟語氣冷硬的說。
本就是過來興師問罪的,沒必要客客氣氣的。
“孽障,你怎麼能做出這般輕佻之事?”老夫人氣的身子直抖:“你個畜生!畜生!”
“老夫人,二少爺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輕薄王妃啊,這,這當中定是有誤會的,老夫人,二少爺是您的孫兒,你不能不信他啊!”
柳姨娘見於銘臉上都是傷,心裏陣陣發疼,話中便是帶了埋怨,不滿老夫人連問都不問就定了於銘的罪。
“祖母,我不知道她是王妃,我真不知道……”於銘咧著嘴哭的愈發難看:“孫兒喝酒的時候聽下人說咱們府上來了美人,但他並沒說這美人是王妃啊,不然孫兒不敢……”
老夫人怒極反笑,冷笑著說:“難道不是王妃你就能隨便輕薄了?柳姨娘……你不是說銘兒回府之後就一直窩在書房裏嗎?還哄我說他用功,哼,用功倒是用功,功夫都用在了喝酒上。”
“老夫人,你瞧銘兒臉上都是傷,所以他定是沒有……”
“沒有什麼?沒有輕薄我嗎?”蘇清嫿冷冷的打斷柳姨娘的話:“闖進本王妃的院子汙言穢語若都不算是嚴重的事的話,那本王妃對這東順侯府的規矩還真是好奇了,是不是在你們東順侯府,男盜女娼皆是正常啊?!”
其實她不想這麼刻薄,尤其是在見到老夫人臉色越來越差之後,就更是不想刻薄,可這種事情容不得她和顏悅色,不然指不定被傳成什麼樣,尤其馬姨娘盯她盯的死,這事若是手下留情,明天府上就會傳出郎情妾意的話,憐憫別人的前提是保全自身,是以她現在隻能如此行事。
“王妃,話不能這麼說,二少爺不是有意冒犯他是不知情啊……”柳姨娘蹙眉解釋說。
“哼,柳姨娘真是無理也要辯三分啊……”蘇清嫿反唇相譏:“按照柳姨娘的意思,本王妃就應該在貴府二少爺還沒報出身份的時候就殺了他,反正不知者無罪,不管本王妃做了什麼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就都是可以原諒的,是嗎?”
柳姨娘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不對上蘇清嫿不知蘇清嫿的可怕,這會兒她突然理解了馬姨娘為何會沉不住氣了……
“王妃,此事是我東順侯府教導不嚴,王妃,此事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老夫人緩過神來歎息的說。
蘇清嫿聽了這話,臉上的冷色才稍微的緩和了:“還是老夫人說話讓人舒服,要我說東順侯府這麼亂就是因為沒有個正經人主事兒的所至!攤上事了不承擔,隻想著推脫,難不成是本王妃冤了這二少爺?”
“承擔!承擔!王妃,我們沒有推脫的意思。”老夫人低聲下氣的說。
“就正常家法處置吧,我本也是沒有得理不饒人的意思,是柳姨娘的態度讓本王妃動了火氣。”蘇清嫿說罷冷冰冰的看著柳姨娘說:“慈母多敗兒,二少爺這般品行與你脫不了幹係。”
她實在是不忍心難為老夫人,便是話鋒一轉開始針對柳姨娘。
“王妃說的是,是我上不得台麵,是我誤了二少爺,可是還是希望王妃能夠開恩啊,二少爺現在身上全是傷了,實在是受不住家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