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怡嬪娘娘,以後可要注意了。這夢幻花怡嬪娘娘覺得怎麼處理比較好?”部察郡主看著桌子上的夢幻花,又看了看蕭千歌。
“本宮要留它,也沒什麼用處。但總歸是要給留下來。”蕭千歌看著部察郡主,這心裏沒底,蕭千歌不知道部察郡主是來幫他她還是怎麼回事?畢竟,部察郡主是一個外人。
“即使如此,本郡主也就不說了。本郡主今日來,是要和怡嬪娘娘告別的。”部察郡主站了起來。對著蕭千歌拜了一拜。
“部察郡主,本宮怎麼受如此大禮?”蕭千歌扶著部察郡主。“部察郡主這是要回北川了嗎?不是昨天才到,今天就走了?”
“不是,本郡主來這南華,是為了遊山玩水。而且本郡主也也向皇上請示了,皇上也同意了,還讓慕容世子陪本郡主一同。”說到著部察郡主的臉上洋溢著微笑。雖是冬天,但卻滿麵春風。
“原來如此,那本宮就先祝部察郡主玩得盡興了,希望郡主能盡興而歸。”蕭千歌說著,站了起來,從梳妝櫃裏拿來了一樣東西。
“本宮見部察郡主,這整日裏帶著麵紗,就給郡主多準備了一些。上麵繡上了一些小圖案,希望部察郡主不要嫌棄。”隻見蕭千歌打開了一個小匣子,裏麵裝的是幾個麵紗。
“哇噻!”部察郡主拿出了幾條麵紗,愛不釋手。“怡嬪娘娘,你的手真巧!”
說著部察郡主把麵上的麵紗取了下來,換上了蕭千歌給她準備的麵紗。
雖然部察郡主換麵紗很快,蕭千歌還是看到了一眼部察郡主的真麵目。輪廓和蕭千歌蠻像的,隻是這眼神不一樣。
這若是原來的蕭千歌,這眼神就像是一麵湖水無風不起浪,來風起波紋。而現在的蕭千歌這眼神像是溫泉,永遠流動著,泛著星星點點的光。像極了鳳傾凰。
這也是贏燼如此寵愛蕭千歌的原因,蕭千歌成為了鳳傾凰的替代品。
“怎麼樣?好看嗎?”部察郡主帶好了麵紗,抬頭讓蕭千歌幫他看看。
“部察郡主,帶著能看出好看不好看嗎?”蕭千歌捂著嘴笑了笑說。
“怡嬪娘娘,這話說的,好了好了,本郡主回去了,下午本郡主就要出宮了。”部察郡主看著蕭千歌,欲言又止。
“部察郡主有什麼話就說吧?”蕭千歌看的了出來,部察郡主似乎有話對她說。
“算了,等本郡主回來了,自會告訴怡嬪娘娘的。”說完部察郡主起身告別蕭千歌。“怡嬪娘娘,部察告退。”
“部察郡主,莫輕信。”
蕭千歌送部察郡主到了景芳苑的宮門口。
荷語把吃食端到暖閣的時候,才發現部察郡主都已經走了。
“荷語,準備午膳吧!”蕭千歌坐在軟塌上喝著茶。吃著茶點。
“小主,已經在準備這了。”荷語走到了蕭千歌的的身邊,站定。
蕭千歌看得出來荷語有什麼事情要說,蕭千歌也能猜個大概。隻是這有些事情,不能讓他知道。蕭千歌也就是裝作不知道,沒看到的樣子。
見蕭千歌這個樣子,荷語也不好再說什麼。隻好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看著蕭千歌。
午膳後,大部分妃子都有小睡一會的習慣,蘇婉兒也是如此。
翊坤宮
“婉兒~婉兒~”
蘇婉兒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人。是那麼的熟悉。
“婉兒,你終於醒了。”眼前的人,一襲粉色衣衫,頭挽蝴蝶雙鬢。
“你!你給我滾開!”蘇婉兒定睛一看,這不是鳳傾凰嗎?鳳傾凰不是死了嗎?
“婉兒,婉兒,你怎麼了啊?”粉衣女子一臉驚訝的看著蘇婉兒。
“你給我滾開!鳳傾凰!你個死女人!”蘇婉兒把‘鳳傾凰’推到在地。
“婉兒,你怎麼能這樣對我?”躺在地上的‘鳳傾凰’,看著蘇婉兒哭了出來。
“你說我為什麼要這麼對你?鳳傾凰你個死女人,你早就死了!死了還占著皇上的心。我要讓你魂飛魄散!”說著蘇婉兒就上去,掐住了‘鳳傾凰’的脖子。
“去死!去死!去死吧!”蘇婉兒的眼睛都紅了,像是地獄來的魔鬼一般。
‘鳳傾凰’漸漸停止了掙紮,蘇婉兒才停了下來。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蘇婉兒看著已經沒了聲息的‘鳳傾凰’,不禁笑了出聲。
鳳傾凰無論怎樣你最後還是死在了我蘇婉兒的手裏!
“蘇婉兒!”一個身穿紅衣的人女子‘飄’到了蘇婉兒的身邊。
“啊!鬼啊!”蘇婉兒嚇得從凳子上掉了下來。
“蘇婉兒,你怕我麼?”紅衣女子飄到了蘇婉兒的身上,伸出手去摸蘇婉兒的臉。
那是一雙沒有了血與肉的手,隻有森森的白骨,放在了蘇婉兒的臉上,冰涼冰涼的。
蘇婉兒這時已經嚇軟了腿,癱在了地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一雙枯骨的手,一點一點的摸上了她的臉。
紅衣女子的頭漸漸再散發中顯露出來,一半臉隻剩下骷髏,一半臉。而那一半臉清晰導到連血管都可以看的見。
“啊!”蘇婉兒看到了紅衣女子的臉嚇得幾近暈了過去。但卻沒有暈過去。
“怕啊?嗬嗬~”紅衣女子笑了笑,頭發全都飄到了腦後,露出來了的是讓人心生恐懼的的臉。
“我要讓你永遠都忘不掉!!!”說著紅衣女子把手伸向了蘇婉兒。
“別過來!別過來!”
蘇婉兒從床上驚醒,坐了起來。
氣喘籲籲的,滿頭的冷汗。
“娘娘,娘娘。”隻見一個小丫鬟,跑了過來。“娘娘,你怎麼了?”
“啊!”還沒等丫鬟到蘇婉兒的身邊,就先尖叫了起來。
“你鬼叫什麼?”蘇婉兒不耐煩的回頭去看小丫鬟。
看到了地上的春桃,一動不動,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看著蘇婉兒。
蘇婉兒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馨香。”小丫鬟顫顫巍巍的跪在了地上,聲音因為害怕而發抖。
“馨香,你去看看,春桃怎麼了?”
蘇婉兒不敢去看春桃,隻能叫馨香去看看春桃是死了還是沒死。
“娘娘,我……”馨香因為害怕而往後退了兩步。
“叫你去你就快去!”蘇婉兒發起了火。
“是,是。”馨香沒辦法,誰讓自己是一個小奴婢呢?
馨香上前查看春桃還有沒有呼吸,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了春桃的鼻子上。
又很快的收了回來。
“回娘娘,沒有呼吸了。”馨香跪在了地上,連頭也不敢抬。
“沒了?”蘇婉兒楞楞的坐在了床上。
蘇婉兒又猛的想到了,剛剛在夢裏麵自己掐死的‘鳳傾凰’,不會是春桃吧?蘇婉兒想了想,越想越覺得像是春桃。粉衣!
蘇婉兒看了看春桃的衣服,是粉色的宮裝。
蘇婉兒驚呆了!就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你去把薑應海叫過來。”蘇婉兒惺了半天,才悠悠的開了口。
“是。”小丫鬟一聽可以出去一會,連忙站起來。想外麵跑去,,卻不曾想還沒出門,薑應海就進來了,看到了地上的人,就明白了。
“你給我回來!”薑應海攔住了要跑向外麵的馨香。
“薑公公,饒命啊,奴婢什麼都沒做!”馨香被摔在了地上。“娘娘,娘娘。奴婢可以裝作什麼都沒看到,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馨香在地上一個勁的磕著頭,磕的都見了血。
“娘娘,這馨香嫉妒春桃深的娘娘喜愛,就出手掐死了春桃,奴才這就給馨香送到大理寺,交給張寺卿處理。”薑應海看著蘇婉兒,很快就幫助蘇婉兒理路好了。
“好,薑應海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蘇婉兒很滿意的看著薑應海。
“娘娘,饒命啊!娘娘,饒命啊!這去了大理寺奴婢就是死路一條,而且春桃姐姐的死奴婢沒有關係啊!”馨香跪在地上爬到了床邊懇求著蘇婉兒,拽著蘇婉兒的衣袖。
“薑應海,把他給我拉出去!”蘇婉兒甩開了馨香。
馨香被拖出去的時候,說了一句讓蘇婉兒害怕的話。
“蘇婉兒!是你害死了,春桃!是你都是你!你仗著你家裏的勢力,鳳皇後也是你害死的!蘇婉兒,我就是死了,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我要你日日月月年年,都不得安生,讓你永遠記住。我要讓你永遠都忘不掉!”
馨香再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蘇婉兒看到了夢裏的那個紅衣女子在馨香的身上,詭異的笑著,看著蘇婉兒。
蘇婉兒看到了嚇了一跳。夢是真的!她來找我了,可他到底是誰?!
“娘娘,已經給處理好了。”薑應海走到蘇婉兒的身旁,給蘇婉兒輕輕的捏著頭。讓蘇婉兒放鬆放鬆一下。
“薑應海,多虧了你了。”蘇婉兒坐在軟塌上,
“娘娘,這是哪裏的話,娘娘是奴才的主子。奴才自然是要為娘娘著想了。”
“薑應海,本宮覺得很奇怪。”蘇婉兒想到了夢裏的那一個場景。
“娘娘,怎麼了?”
薑應海也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因為春桃是蘇婉兒的陪嫁丫鬟,蘇婉兒沒理由會去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