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梨子最活躍,最後許是累了,也深深的躺在蘇錦眠的腿上睡了過去。
“汪烊我們去哪。”蘇錦眠道。
本閉目修神的汪烊睜開了雙眸,眸中透著戾氣:“憑什麼要告訴你。”
蘇錦眠沉默了幾秒。
“你做的這些事,她都不知道麼。”
聽到蘇錦眠這麼說,汪烊身子一怔,連忙看向躺在她懷裏的梨子,在確認她睡著之後,他怒聲警告。
“你最好別在梨子麵前提及這些事,若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
蘇錦眠也不怕。
“噢,是嗎,你要知道現在隻有我能醫治好她的臉。”
汪烊咬緊了牙關,想發火卻又發不出,隻能憋著,他一把上前掐住了蘇錦眠的臉頰。
兩人四目相對,汪烊眼中充斥著戾氣對視上蘇錦眠寡淡冷清的眼神。
“你在威脅我,你以為我真不敢?若你救不好,也隻有死路一條,就算治好了,你也沒命回去。”
汪烊咬牙切齒的說著。
屆時,蘇錦眠懷中的梨子動了動,汪烊連忙鬆開手了,兩人故作無事發生。
梨子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哥哥,我們還有多久才到?”
汪烊的眼神瞬間變得柔情似水,語氣也溫柔了不少。
“快了,準備到了。”
馬車停了,掀開車簾,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偌大的院落。
這院落很偏僻,環顧四周空無一人且無人居住,周遭除了是平地外,一百米開外便是山與樹林。
這院子就好像是被環繞在大山中,居住在山中林裏,唯一不錯的便是這空氣極其清新,風景也不錯。
蘇錦眠第一時間便是勘察著周遭環境,這裏是哪裏她並不知道,何況這還是在深山老林中。
她抿著唇,臉上劃過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還能把希望寄托在誰身上啊……
“哇,哥哥這裏是哪裏,這裏風景好好看呀,我好喜歡。”
汪烊摸了摸梨子的腦袋。
“你喜歡就好。”
還未入門,蘇錦眠便也注意到這裏守衛森嚴,模樣看起來還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一入門,裏麵更是別有洞天,有山有水,傭人們更是忙忙碌碌。
蘇錦眠愣住了,這與先前的國師府,乃至汪府根本沒法比!
感情他是把錢都砸在了這個地方啊!
汪烊看著蘇錦眠震驚的模樣,冷嗤了一聲。
“你別妄想著自己能跑出去,這個地方隻許進不許去,不熟路的人恐怕已經成為林中骨虎中餐了。”
蘇錦眠知道他話中什麼意思。
她根本逃不出去,逃出去了也會迷路在林中被野獸吃掉……
“看樣子,你為這一天等了好久?”
汪烊臉上滿是癲狂的笑意。
“自然,那個狗東西死了我已經等這一天等了好久哈哈哈哈哈。”
“來人啊,帶蘇小姐去備好房間。”汪烊命令著,立馬來了兩個婢女引導著蘇錦眠來到了偏院中。
“蘇小姐您住這,隔壁就是梨子小姐的房間和汪老爺的院落。”
蘇錦眠的腦海中依舊在回蕩著汪烊言語中的意思。
報仇?狗東西死了?
一串連起來,蘇錦眠好像有點揣測到了些許。
看樣子,這汪烊與那前國師恐怕有什麼深仇大恨啊。
來到自己的房間時,蘇錦眠環顧起了四周,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張椅子,其餘什麼都沒有,甚至連窗也沒有。
而門外更是有兩個護衛看守,別說她能有什麼機會逃走了。
就在蘇錦眠一籌莫展之際,汪烊來了,他推開了蘇錦眠的門。
“蘇小姐,你說要什麼藥材,我便讓人給你送過來,若是你敢玩我我定然會讓你好看。”汪烊眸子中滿是警告。
蘇錦眠本身便將藥製好了,但此刻她反悔了,她得一步步慢慢來。
很快,她便拿起毛筆將藥材寫了出來,交給汪烊。
“別怪我沒提醒,這些藥材都是世上難尋之物。”
汪烊接過方子仔細端詳了起來,怎麼說他的醫術也不弱,在看到蘇錦眠給的藥方時,他微微一愣明顯惱火了。
這個藥方的藥效極強會刺激到皮膚,甚至會使皮膚潰爛!
“蘇錦眠你什麼意思,拿我妹妹做實驗呢!”汪烊猙獰著一張臉,掐住了她的脖頸。
瞬間,蘇錦眠便被提了起來,臉色漲紅青筋暴起兩眼上翻。
她快要不行了……
蘇錦眠連忙指了指自己的嘴,汪烊意識到她要說話,一把將她甩在了地上。
蘇錦眠倒在地上,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呼——呼——”
這汪烊下手是真不心軟。
“你誤會了,我先前就說過,梨子的皮膚壞死這個藥方是刺激她的皮膚讓她有再生功能,你看藥方上的幾味藥不就正好有這個功效麼,隻不過後期還得移植人皮,你得準備準備。”
蘇錦眠緩過了神,看向汪烊解釋道。
他冷靜下來後,才恍然大悟。
“你說要準備人皮?”
蘇錦眠微微一愣。
“不是所有人的人皮都可以,需要你的,你是親屬皮膚移植才不會排異。”
她真的害怕,這汪烊一言不合便隨便找了個人扒了皮……
“知道了,你若是敢玩我,你就完了。”汪烊丟下一句話後,便離開了。
蘇錦眠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揉了揉自己的脖頸。
下手真狠。
京城這邊。
謝樽已經幾天沒睡好了,他猛然怒拍桌子。
“還沒有消息麼!要你們何用。”
“屬下知罪!”護衛連忙下跪求饒。
謝樽明顯的憔悴了許多,胡子拉碴,黑眼圈濃重。
“查!給我徹底的查,將京城翻遍了也要給本王將王妃找出來!”
皇帝這邊同樣也得知蘇錦眠被汪烊拐走了,這幾日他同樣未眠,腦海中浮現的都是蘇錦眠的模樣。
“皇上,您又失眠了。”
“嗯,給朕準備點熏香,攝政王妃那邊還沒有消息嗎。”
一旁的公公點了點頭。
“是的皇上,您派的人手也一直在暗中尋找著線索,目前來看……”公公搖了搖頭。
皇帝擺了擺手。
“朕知道了,下去吧。”這一瞬間皇帝很是懊惱,若不是他輕信了他人,恐怕蘇錦眠也不會遭遇此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