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依我看，咱們應該直接煽了許大茂。”
“對，婁曉娥說得對，許大茂犯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跟秦淮茹還不清不楚的呢！”
“應該直接沒收作案工具。”
“我同意，我提議，還應該把許大茂嘴巴撕爛，他剛才辱罵老娘了。”
“許大茂，慘嘍！慘嘍!要變成太監嘍！”
“京城最後一個太監，許大茂。”
有人罵著許大茂，怒其不爭。
也有人幸災樂禍，看熱鬧不嫌事大，大聲起哄。
聽著這些話語，許大茂大聲道：“婁曉娥，你別公報私仇，你都已經跟我離婚了，嚴格來說，你也不是這個院裏的人。”
“許大茂，你說話注意點，娥子雖然跟你離了，但我把她當親孫女看待，你是說我孫女不屬於這裏？”聾老太太為婁曉娥撐腰。
“老太太，別，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既然您老人家都說了，那婁曉娥就是院裏的人吧！”許大茂當即認慫。
婁曉娥見狀，感激的望了聾老太太一眼。
不過，她也是見好就收。
她瞪了許大茂一眼，也不說話了。
“我提議，許大茂幾次三番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應該著重處罰，嗯——罰他掃院子和公共廁所半年。”劉海中眼神看著四周。
說完，又看向何雨柱，微笑著問：“何主任，你覺得我的處罰怎麼樣？”
何雨柱微翻白眼，回答道：“可以，二大爺你當了這麼多年的主事大爺，也有能力，有眼光，你看著辦就行。”
“嗯，那就這麼決定了。”劉海中點頭。
對於何雨柱的恭維，他非常高興。
“老劉，柱子，我倒是覺得這懲罰太輕了，要知道，許大茂已經不是第一次犯錯了。”閻埠貴在旁邊道。
何雨柱眼神詫異，問道：“三大爺，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置許大茂？咱們總不至於真把他煽了吧？”
說完，院裏眾人一陣哄笑。
煽掉許大茂，隻是婁曉娥說的氣話，大家當然不會當真。
“老劉說的，懲罰許大茂掃半年的院子和公共廁所，我覺得沒有問題，不過咱們還得再加重點。”閻埠貴說著。
他眼神轉動，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鬼主意。
“哦！老閻，你快說，別賣關子了。”劉海中略微好奇，連忙催促。
閻埠貴咳嗽一聲，挺挺上身，正色道：“許大茂發生這樣的行為，影響實在太惡劣了，也影響到了院裏的其他人。”
“現在咱們一走出去，就會有人說：哦！你是軋鋼廠東院的人哪，我知道的，就是喜歡搞破鞋的院子唄！”
閻埠貴停頓一會兒，繼續說：“這些話語，已經嚴重影響到我們其他人的名聲了，所以，我覺得，許大茂還得賠償其他家東西。”
“每家不要多，五斤豬肉就行了。”
閻埠貴表情平靜的說完，在提到一斤豬肉的時候，眼神更是放光。
“呃——”何雨柱當即愣住，他還以為閻埠貴真有什麼主意呢！
沒想到最終的目的，就是想趁機占便宜。
“有道理。”哪知，劉海中卻是點頭：“許大茂這件事，確實也連累了我們院裏的其他人，的確應該賠償，大家覺得怎麼樣？”
說完，劉海中大聲問著四周的人。
見有便宜可占，眾人當然知道怎麼選擇。
都連忙開口，眼神放光。
甚至，李雅還提出五斤太少了，許大茂應該每家賠償十斤豬肉。
許大茂聽著，直接傻眼了：“二大爺，三大爺，罰我掃院子可以，掃公共廁所也可以，但你們不能這樣啊！還帶要肉的？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他當即反對，覺得這些人好像幾輩子沒有吃過豬肉一樣。
再說了，那麼多豬肉自己吃不好嗎？為什麼要給其他人？
閻埠貴搖頭：“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可咱們這裏是四合院，我和老易，以及柱子，還有其他人都覺得有這樣的道理。”
劉海中拍拍桌子，大聲道：
“許大茂，事情就這麼決定了，除了打掃院子和廁所半年，你還得賠償每家每戶五斤肉。”
“當然，如果你還不願意的話，那就打掃兩年，怎麼處理，你選吧！”
其他人也煽風點火，就想把豬肉這件事定下來。
見到眾人一致同意，許大茂也沒有脾氣了。
刹那間，許大茂眼睛一轉，說道：“二大爺，三大爺，我認罰行了吧！可咱們院子有十七戶人家，每家五斤，那就得八十五斤，我哪有那麼多肉票？”
“各位，真不是我不想賠償大家，實在是沒有肉票啊！沒有肉票，就買不到肉啊！就算你們把我刮了，都不一定能湊齊八十五斤肉。”
說著，許大茂眼神哀求的看著四周的人。
眾人交換眼神，點點頭。
覺得讓許大茂賠償那麼多豬肉，確實太為難他了。
劉海中，閻埠貴對視一眼，也覺得以許大茂的能力，確實拿不到那麼多肉票。
每家五斤肉，那確實太多了。
見狀，許大茂眼神略微得意。
“咳咳!”
此時，正在看戲的何雨柱咳嗽兩聲。
他看著許大茂，說道：“許大茂，肉票的事情其實你不用擔心，我手裏恰好有一些剩下的肉票，可以賣給你。”
“當然，你不用感謝我，都是同一個院裏長大的，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
何雨柱一副我為你著想的表情。
“你……何雨柱……”許大茂臉色漲紅，怒視著何雨柱。
聽到何雨柱的話，眾人歡呼。
“好，好，許大茂，你現在聽到了，柱子有多餘的肉票，你向他買就行了。”閻埠貴一張臉都笑出了花。
劉海中更是連連點頭：“許大茂，何主任都這麼為你考慮了，你還不感謝他？”
許大茂滿臉憤怒：“他這是故意害我，我為什麼要感謝他？”
說著，他看向何雨柱，大聲道：“何雨柱，你這人焉壞焉壞的，你也不是什麼好人，竟敢這麼算計我，我以後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何雨柱瞪大眼睛，滿臉無辜。
他眨眨眼：“許大茂，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明白，我賣給你肉票，讓你少掃廁所一年半的廁所，我哪裏算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