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了衣服,重又出來的時候,馬路上已經熙熙攘攘了,清晨的序曲早已奏響,跳上了公交車,紫伊習慣了這樣的環境和氛圍,很踏實的一種感覺。
“哈羅。”幾天沒來風氏了,再回來,連門口的保安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可愛親切,她真是天生的工作狂,歇了幾天就快要把她憋瘋了。
頂樓。
總裁辦公室。
玻璃大門已然打開,走進去,快速的泡了一杯茶然後端進風鳴鶴的辦公室,輕輕的放在他的桌子上,她轉身就走。
一隻手倏的抓住了她的,“站住。”
手臂有些僵,她不習慣他此刻的碰觸,微微的不著痕跡的一掙,“總裁,不好意思,茶水濺出來了,我拿紙巾擦一下。”
“放著,一會兒會有工人打理,你說,為什麼要離開?”一清早起她就不見了,打手機也沒人接,讓他惱火的想殺人,還以為她這個他才選好的最佳搭檔要潛逃了呢。
隔著眼鏡看著眼前的男人,還是一樣的英俊,而且,他身上已經少了些冰冷的味道而多了一份男人的味道,可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淡淡的,“我回去住處換套裝,難不成要穿總裁的衣服或者是睡裙上班嗎?而且,我從來也沒有答應過你要住進你的住處。”那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
男人的手指開始規則的在桌麵上彈起了鋼琴,可那份優雅之外卻是一份濃濃的不耐煩,薄唇微抿,他似乎想要說什麼,卻隨即的搖了搖頭,“行了,這沒你的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紫伊轉首,一點也不留戀的走了出去,反正,她與他已經領了結婚證,隻要他沒有趕她走,倪鳳娟和風慶宇就也不會趕她走,相反的,他們還會相當的感謝她,因為至少,他們的寶貝兒子已經不再那麼的對女人冷酷無情了,這就是進步,絕對的進步。
一整天都在忙碌中,所有,都在回到正常的軌道中來,這才是屬於她楊紫伊的早已經習慣了的生活,把所有都處理了都整理好,看看時間,再過半個小時就下班了,身體好了,做事情也是事半功倍。
再去處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快下班的時候,她拿著已經打印好的行程安排表再一次的放到了風鳴鶴的桌子上,“總裁,這是你明天的行程,如果沒什麼事,我要下班了。”她對麵風鳴鶴辦公室的牆上的掛鍾剛剛好的指向了六點鍾。
“等我一下。”
“啊……”這是風鳴鶴從來也沒有過的反應。
他俯下頭,根本不理會她的反應,又開始與桌子上的他的文件較勁了。
紫伊隻好走了出去,也許是有什麼公事要交待她吧,就站在門前等著,無聊的看著麵前的一個盆栽,綠葉而不開花的植物,她一直也叫不出名字,卻很喜歡。
“走吧。”正看著出神,身後響起了風鳴鶴的聲音,然後,他的手極自然的就牽起了她的手,一股力道帶引著她不由自主的走出辦公室。
“總裁……”
“現在下班了,你可以叫我鳴鶴,或者是叫我老公,都可以。”
聽著怎麼那麼肉麻呢,她一個也不想叫,隨著他快步的走進了電梯,“總裁,什麼事,你說吧。”
“我說了,叫我鳴鶴或者老公。”突然間的,他的兩條手臂就圈她在電梯裏,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讓她心口怦怦的跳動著,想了一想,隻有兩個人的電梯裏她不想跟他鬥,她是好女人,好女絕對不跟男鬥,“鳴鶴,你剛剛不是說有事情要對我說嗎?”
“上了車再說。”
她剛要反駁,才發現電梯的門已經開了,就停在負一層的通向停車場的通道。
她看看他的車,很不想上,“鳴鶴,就在這裏說吧,我不想……”
也不管周遭是不是有人在看,他轉身,一下子就圈住了她的腰,輕輕一帶就讓她靠在了他的胸前,她才發現他是那麼的高,足足高她有一個頭,讓她隻能仰視著才能看清楚他的表情,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耳朵邊,“好吧,我求你上我的車好了,不過,隻一次。”
她愣住,可是身體已經隨即就被他抱了起來然後步向了他的車,扔她在副駕駛座上的時候,她甚至於還沒有回過神來,好半晌,就在車子已經駛出了停車場之際,她才訥訥的臉紅的道:“你……你要做什麼?”
“回家。”點燃了一根煙,他一邊開車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