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瓊痛苦的喊出聲。
“我現在是無法將那個丫頭抓過來,但是隻要你還在我的手上,我相信那個丫頭早晚會過來跟你團聚的,這一天一定不會太遠。”
“就算是小薇也來了,那一筆寶藏也絕對不會落在你的手中,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你就沒有那個命,你做這麼多的事情隻不過是枉費心機……啊……”
白瓊的頭發被抓住了,陸治臻將她拽起,“你聽到你姐姐的孩子之後就這麼興奮,別忘記你現在的處境,惹怒了我,可沒有好果子吃。”
話落,陸治臻鬆開了她的頭發,離開了她的身體,背著手站在一旁。
白瓊此時淩亂不堪,春光無限。
她慌亂的用枕頭擋住身體,怯怯的看著眼前的這個老男人。
陸治臻斜了她一眼,“你放心我對你的身體沒有多大的興趣,我可不是韓振光,我的目的是寶藏,隻要你告訴我寶藏在什麼地方,我就放了你。”
“想要我們白家的寶藏你做夢。”
“是嗎?陸風!”
密室的門在一起打開,畫著濃重眼線的陸風走了進來,“老板!”
“這個女人被關在這裏太久了,需要關愛,你幫幫她!”
陸風轉過頭看向床上的女人,皮膚白皙,櫻口瓊鼻,雖然上了年紀,但是別有一番風味。
陸風一步一步的朝著大床走來,白瓊想要逃跑,可是陸風的速度很快,一把就抓住她,並且將她按在了床上,“別著急,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
陸治臻走到白瓊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白二小姐,你確定你這幅身體能夠承受得住嗎?”
白瓊的身體動彈不得隻能仰著頭看著一臉壞笑的陸治臻,“老匹夫你不用想了,我是不會將寶藏的地方告訴你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白二小姐先別著急說這些賭氣的話,不如你回答我兩個問題,我就放了你,其實這對你來說再簡單不過了,隻要動動嘴就行了。”
白瓊沒有說話,不再看他。
“最近一直有人在找我的麻煩,這個人似乎跟白家有關係,也不太像是白家那個小小姐的人,你知道是什麼人嗎?”
“再有,白家的寶藏在什麼地方,這第二個問題不好回答不如你先回第一個怎麼樣?”
白瓊依舊不出聲,似乎打算死扛到底。
陸治臻徹底失去了耐心,看了一眼陸風,走到一邊的古琴旁,悠然的看著這邊。
陸治臻兩隻手挑撥著琴弦,“她可算是尤物,年輕的時候迷倒了多少男人,算是便宜你小子了。”
“多謝老板!”
“陸治臻,你這個老匹夫,你不得好死!”
白瓊羞憤的大罵,卻挑起了身上陸風的興趣。
陸風將她的身體彎起,白瓊嚇得不敢動彈,牙齒咬住了嘴唇,不能說,就算是死了都不能說。
陸治臻抬眼看了過來,“你確定什麼都不說嗎?”
“不說……啊……”
白瓊尖叫一聲,哭了出來。
半個小時之後,白瓊狼狽的倒在床上。
“隻是回答兩個問題,有那麼難嗎?”
白瓊痛苦的流下了眼淚,輕聲哭泣起來。
“陸風,去叫門外的那些人進來,就說就好東西要享用。”
陸風早已經穿戴整齊的站在一旁,聽了陸治臻的話,起身向外走。
“不要,不要……”白瓊急了起來。
“說吧!”
姐姐,對不起……
一個小時之後,密室的門再次關上了。
“老板,沒想到白家還有一個男丁,看樣子就是那個白璁在背後搞鬼。”陸風猙獰的說道。
陸治臻從下人的手中接過了一隻雪茄,吸了一口,“我也沒有想到白家竟然還有存活的人,陸風這個人就交給你了,這個白璁不能留。”
“老板,您放心我一定會讓他知道跟我們作對的下場。”
陸風的本事,陸治臻自然沒有什麼可懷疑的。
“另外密室裏麵的那個女人時不時的關照一下,務必要從她的口中套出消息來。”
“老板,我看那個女人說的可能是真的,她都已經那樣了,還有什麼保留的。”
陸治臻嘲諷一笑,“這件事至關重要我們不能放鬆警惕,眼下隻有那個女人這一條線索,自然要查個清楚。”
陸風點了點頭,“老板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一定會好好的關照她的,爭取榨幹她的價值。”
陸治臻淺笑,“你可別被她給迷惑了,這個女人雖然柔弱,但是也絕對不是簡單的人,還是要多加注意。”
陸風不以為然,難不成他還會愛上那個老女人不成?
“眼下我們知道了寶藏的下落隻有白雨薇知道,可是我們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接觸到她,想要住到白雨薇,就必須要解決她身邊的幾個人,白璁,韓銘,陸霆煊,隻要有這個幾個人在,我們想要動她就困難。”
“老板放心,陸風一定會這就去解決這幾個人,爭取早日將那個白雨薇帶回來。”
“你去吧。”
陸風轉身離開,走到半路,再次回到了密室,剛才他還有些意猶未盡,既然老板說要他好好的關照這個女人,他自然要說道做到了。
密室裏麵白瓊已經簡單的收拾過了,正拿著藥箱給自己上藥,一邊上藥一邊哭泣,是她太弱了,不然也不會將白璁和寶藏的下落告訴那個老匹夫。
都怪她。
“白二小姐,我來幫你吧!”
“你,出去,我不用你幫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