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佑珂的唇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濕潤,又熾熱,就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脖子之間散發到四肢,慢慢融化成一灘水那般。
她覺得廚房的空氣有些不流通,伸手,捂住他的嘴唇,“別這樣,我在炒菜。”
“我沒攔住你的手。”秦佑珂低沉的笑著,笑聲如同叫交響樂般悅耳,燙熱了她的耳朵。
橋楚的手巍巍蹌蹌的挪開,抿著嘴唇握住了鍋鏟,很勉強,才能翻炒幾下。
明明什麼都沒做,她渾身的力氣就像被秦佑珂給掏空了一樣,“要是等會兒菜炒糊了,你可怨不得我。”
秦佑珂滿臉無辜,“小楚,如果我對你做了什麼,糊了我就認了,我隻是抱著你,沒做什麼。”
的確,他的一雙手中規中矩,隻不過,抵在她背後的那點火熱,她清楚知道這是什麼。
這個男人毅力是真的好,明明穀欠望被挑起了,依舊能裝出無辜。
“這麼悶的廚房,你抱得這麼緊,我怎麼能做菜?”橋楚又翻炒了一下。
鍋裏的肉被炒得吱吱響,肉色香澤,香味也慢慢被炒出來了,她覺得,自己再不把菜給倒下去,肉該焦了。
“怎麼不可以?”秦佑珂的手覆蓋上她的手背。
還體貼的翻炒了幾下。
橋楚無語,他引著自己的手做翻炒動作的時候,的確體貼得可以的。
可是,“我要放菜了。”
被他這麼緊密的抱著,橋楚根本沒有辦法挪動到那邊把洗好的菜放到鍋裏。
秦佑珂長臂一伸,把那洗好的菜拿起來,“是這個嗎?”
他側著頭,笑容盈盈。
橋楚感歎道,手長腳長的人就是有優勢,“是。”
他把菜遞到她手上,不曾離開過她的背脊半寸,就像個連體嬰一樣。
隻是隔著兩層薄薄的衣衫,她已經感覺到背後濕漉漉的,都怪他胸膛的溫度太過燙人。
那著菜,她把所有一下子都倒進了鍋裏,開始翻炒。
秦佑珂的手依舊緊緊得環著她的腰。
橋楚最後還是不能忍,說道:“我又不會跑掉,你這麼抱著我,很熱。”
“現在才秋天,溫度剛好。”秦佑珂笑著說道,事實上,一層曖昧渲染在他們的身邊,想不熱,都困難。
橋楚把菜上鍋,說道:“真的熱。”
“為什麼?”秦佑珂明知故問。
橋楚眼神暗了暗,說道:“你弄的。”
“我沒有做什麼。”秦佑珂炸了眨眼睛。
“你的胸膛太熱了。”她抱怨道,“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是挺滿意的,隻是,秦佑珂無賴的蹭了蹭,“這樣好些嗎?”
他蹭著的動作似乎自帶撩人效果,她沒有覺得好些,隻覺得一陣酥麻,橋楚忍無可忍,關了爐子,放下疊字,轉過身,渾圓不自覺蹭了蹭他堅實的胸膛。
如同勾起了一陣火花,秦佑珂的呼吸緊了些。
橋楚大腦一片空白,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突出的位置,好像怎麼也管不住呢?
“那個……意外。”她的神情呆滯,剛才那動作好像自己勾引了他一樣,但是實際上,她無辜得很。
秦佑珂笑了笑,感覺到某處更加難受。
“小楚,你這個意外,真美好。”他的手,不自覺撫摸著她的腰,隔著衣服,卻是撩人。
“好了,你這樣下去,晚飯不用吃了。”橋楚撥開他那雙不安分的手。
有時候,經曆過最美好的境界的人,知道那如同中了罌粟毒一樣的滋味,是難以戒掉的。
她雖然是女人,但是不敢保證繼續這樣下去會不會摸著摸晚餐也不做,直接滾到床上去了。
“你做的晚餐固然好吃,但是你更可口美味。”秦佑珂低頭。
橋楚知道他想要做什麼,幹脆把頭埋入他的胸膛處,搖了搖,“好了,我投降。”
“嗯?”秦佑珂從鼻腔裏發出的聲音撩人。
橋楚一股腦說道:“我承認你對我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所以如果你亂來的時候我根本沒辦法專心做事,你能到客廳或者書房等著我把剩下的晚餐做好,好好吃一頓飯嗎?”
雖然心跳在加快,但是橋楚知道,這樣的機會不多了。
今晚就是他們吃的最後一頓晚餐,她不想就這樣含含糊糊過去。
秦佑珂看著她一股腦地說話,心情愉悅著。
一向見她的都是那冷靜清醒的樣子,有天忽然這樣,還是挺可愛的。
無論橋楚是哪個樣子,他都喜歡到不得了,之前追逐的事情隻有工作上的事情,現在,他發現,橋楚比他的工作更加重要。
不過礙於責任心,他答應過的事情,必須做好,才能對得起國家跟人民。
“好。”秦佑珂大方答應,“你若是早點這般承認,我也不會讓你臉蛋紅了這麼久。”他的大掌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
橋楚有些無語,敢情他雖然對她有想法,但是沒有想太多。
就是故意挑逗挑逗自己的?
所以她傻了一會?
橋楚說道:“那請問你現在能挪步出廚房了嗎?油煙味這麼大,你居然不嫌棄。”
“有你在的地方,空氣都是清新的,你在,我又怎麼會嫌棄。”秦佑珂鬆開她,有些不舍。
橋楚心血來潮問道:“那如果我在垃圾堆裏呢?”
“那也是全世界最高檔的垃圾堆。”秦佑珂一臉認真。
橋楚有些鬱悶了,“以後要是誰說你情商不高,我肯定第一個反駁。”
秦佑珂聽得清楚,他笑得挺高興的。
管家路過,聽到自家主人的聲音,驚訝得張大了嘴巴,他算是第一次,聽到秦佑珂這般爽朗的聲音。
他在秦家服侍了大半輩子,從小秦佑珂就不是一個愛笑的人,生活環境讓他的性格偏向嚴肅,冷漠。
但是這一次,他看到了他的真性情。
管家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在廚房忙碌的橋楚,看來這個女人對於他來說,意義是真的不一樣。
橋楚又忙了半個小時,把四菜一湯都全部弄好。
走出去的時候,正好碰見管家,她客氣著:“管家先生,首長現在在哪裏?”
“少爺在書房。”管家指了指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