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似乎聽出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內心震撼。
“別人看不見的嗎?”
夏苗苗輕輕嗯了一聲,卻不以為然。
“這也難怪,你眉心輪比普通人開發得好,有靈視力也不足為奇。”
“靈視力是什麼?”
“如果你們家有古武書籍的話,應該能查得出來,有一種能力叫做天眼通。”
大寶聽著這詞,感覺整個人都玄幻了。
“天眼通?為什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夏苗苗看大寶露出一副非常渴望知識的模樣,便詳細解釋起來。
“每個人大腦裏都有鬆果體,鬆果體還有另一個名稱叫第三眼。這鬆果體,在每個人年紀小的時候是非常活躍的,如果鍛煉得好,不會退化,就能發展出靈視力。”
“現代人長期使用電子設備,隨著年齡增長而導致鬆果體鈣化,所以眉心輪的能量不咋滴。沒有覺知能力、無法跳脫思維框架、更不可能發展出靈視力。”
“但靈視力這種東西,也不是什麼稀有的特殊能力,很多人都有,隻是自己不自知。”
“比如,有的人能夠在陽光下看見光粒子、有的人在黑暗下能看見雜訊、還有很多小孩能夠看見人體周圍的磁場光暈。你算是在他們之中,靈視力發展最好的了,能看見我的氣,也很正常。”
夏苗苗很少給人‘授課’。
大寶是她見過為數不多的好苗子,加上他內心有一股強烈的學習渴望,打動了夏苗苗,所以她才會將自己所知的事情分享給大寶。
“你明明看起來年紀比我們還小,為什麼知道這麼多事情?”
“人不可貌相,我可沒有你們想象中的年輕。”
“什麼意思?”
“你廢話真多,知不知道你已經耽誤我很久了?”
被訓了一頓的大寶隻得乖乖閉嘴,任由夏苗苗在他的眉心取血。
說來也是奇怪。
他本來以為這過程是很痛的。
但其實針筒根本沒碰到他的肌膚。
針筒與眉心大約隔了半公分,大寶隱約感覺到自己眉心有壓迫和跳動感。
明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但大寶內心還是忐忑不安。
夏苗苗抽了三毫升的血就停手了。
大寶完全沒看明白。
針筒根本沒碰到皮膚,她究竟是怎麼抽血的?
坐起來的時候,隻是感覺頭暈了一下,很快就恢複正常。
“行了,帶著你弟弟出去吧,剩下的步驟是我的個人隱私,不能公開。”
他知道夏苗苗剛剛已經很大方了。
於是便背著六寶離開實驗室。
時宛言他們沒料到這麼快就結束,看見大寶背著昏迷的六寶出來,大家嚇得臉色一沉。
“六寶怎麼昏迷了?”
“打了麻醉,睡一會就沒事了。”
時宛言夫婦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時野又問:“一切都還順利嗎?”
“挺好的,可我完全沒看懂她的治療手法。”
眾人聞聲,不由得挑眉,麵麵相覷。
大寶的醫術精湛,學習能力也很強,幾乎沒什麼是他學不會的。
可現在他卻說自己看不懂夏苗苗的治療手法,可想而知,夏苗苗的技術有多麼高深莫測。
公孫鵬聞聲,忍不住撲哧一聲。
“你不過就學了幾年醫術,冰山一角,能看得懂才怪。”
時宛言一個怒瞪掃過去。
他嚇得微微發抖了一下,還是要繼續說。
“怎麼?是事實,還不讓人說了?”
“看樣子你今天不被人下毒弄成啞巴是不甘心的了?”
“我……”公孫鵬咬咬牙,“算了,不跟你計較。”
時野也非常不客氣地開口說道:“這裏已經沒你們的事,可以走了,不必在這裏繼續給公孫家丟臉顯眼。”
雖然時野沒有接受過公孫家的訓練,也對醫術完全不感興趣,但公孫家族的人對他多少有幾分敬畏。
這當然是因為他在M國的勢力不容小覷。
以時野的財力,能夠買下好幾個公孫家了。
因此公孫家族的人都很忌憚他。
在時野下了逐客令後,公孫誠才幫忙打圓場。
“等老祖宗的情況穩定下來,我們一定走。”
言外之意,就是要堅持留下來看好戲唄。
時野眯了眯眼睛,看向公孫鵬。
“你這張嘴,若是再敢打開,我回頭就讓人把它縫起來。”
公孫鵬臉色一青,不敢再多說話。
時宛言跟時野投遞了一抹眼神,以示感謝。
封景城從剛剛開始便沒有插嘴護短,不是因為他不敢,是不想讓時宛言在公孫家族的人麵前為難。
還好時野發話了,要不然,他還正想背地裏找人去給公孫鵬來點教訓。
大堂裏的氣氛很僵硬。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也不見夏苗苗出現。
眾人似乎已經開始沒耐心了。
這時,忽然有個人神色匆匆地走進大堂,拉著夏天成悄悄說話。
夏天成的臉色頓時刷白。
“你說真的?對方有多少人?”
“還不確定,目前看來,不下百餘個。”
“什麼?!快,趕緊把少爺叫出來!”
夏天成口中的少爺,就是夏延。
剛剛夏延接了個電話,暫時回房處理公事,所以沒在大堂接待客人。
這會兒夏天成忽然神色緊張地帶人去找他,也引起了時宛言他們的注意。
沒過多久,夏延也沉著臉朝大堂走來。
封景城一看就知道出了重大的事。
“出什麼事了?”
夏延擰緊眉心,說道:“夏家門外,大約有百來個黑衣人在埋伏,似乎有攻進來的打算。”
眾人聞聲,心頭咯噔一聲。
“黑衣人?他們的目標是誰?”
“如果我們沒推測錯誤的話,這群人都是奔著你們家老祖宗來的,似乎是不希望苗苗把人治好。”
夏延此話一出,時宛言和封景城對視了一眼,立刻就猜出外麵那群人的身份。
“華燦!”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但剛剛有一部分人交手之後,發現他們招招要命,看起來有點像是專業的殺手組織。”
“那你需要我們幫上什麼忙?”
“外麵的人就讓我和我部下的人去處理,請你們幫我把夏家宅院看好,尤其是我女兒……”
對付殺手組織是夏延的職責,所以他並沒有要求封景城等人幫忙動手。
雖然夏延已經有所準備,但還是很擔心自己的女兒會遭殃。
無論如何,他都會拚盡全力護著自己在乎的人,不會再讓過去的傷痛重蹈覆轍!
“好,這裏就交給我們吧。”
封景城應下來後,夏延就領著夏家和他的手下一起出去了。
大堂裏的氣氛忽然變得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