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金茂大廈,我終於記起了這棟大樓的名字。
當年津城最高的一座樓層。
當時的幸存者,回想一下,我大概就記起了是那個人了。
那不傳言中說的,進去了十一人,隻活著出來的那一個麼?
他不是已經變得癡傻起來了?怎麼還會在網上發帖呢。
我就看著這個帖子發出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十五年了。
我的腦海此時已經被烏雲覆蓋住了。
十五年前,那個時候網絡還不是很發達,那麼當年的幸存者為什麼要在網上發帖呢?我猜不出來,因為我在觀察帖子的時候發現,他並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聯係方式,隻是幹巴巴的幾行字。
如果不是我這種“別有用心”的人,其它然就是廢了天大的勁,也不可能把這個事情調查清楚的。
事情有夠詭異的了。
頁麵我沒有關閉,而是繼續的搜索著有關金茂大樓更多有用的消息。
金茂大樓建造於十七年前,因為時間過於久遠了,也沒有留下來照片,不能讓我一窺當年的全貌了。
但是網絡上零零星星的也提到了不少關於金茂大樓的資料。
當年是那個建築公司,是那個監理公司,都有。
我就隨手的將這些信息複製到了搜索框內。
一個讓我感到奇怪的事情出現了,當年建造金茂大廈的這個開發公司,竟然是隸屬於衛琪涵父親衛氏集團的。
當年……
當年就是衛琪涵的父親主導的金茂大樓的開發,當時不是公司資不抵債,法人都逃了麼?
怎麼搖身一變,又成為了如今衛氏集團,如此的風光。
我這個人就是好奇心太重,發現了這個疑點之後,就忍不住的調查下去,可是我現在能夠做到的就是用著一台電腦去搜索了。
又是搜索出不少有用的信息。
原來,衛氏集團從來就沒有在津城本地消失過,當年的金茂大樓事件,隻是波及到了它下屬的那個子公司,母公司衛氏集團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樣的計策,金蟬脫殼了。
本來一個掙紮著的公司,在這樣的事情之後,反而發展的很順利,到如今,也是津城數一數二的存在了。
雖然跟席君爺爺的津城置業相比,還差的多。
我默默的坐著,想著在這千絲萬縷之中,那個才是那個可以抽絲剝繭的那根線。
……
我想的太入神了,竟然連席君走過來的腳步聲都沒有聽到。
他溫熱而沉重的呼吸聲,也是在他攬上我的脖子的時候,我才感覺到的。
一瞬間,我的身體就酥麻了起來。
“幹什麼?”
他沒有用語言回應我,隻是更加用更加激烈的身體語言在回應著我。
他薄薄的嘴唇,慢慢的吻上了我的脖頸。
一瞬間,我所有的力氣都消失了,像個泄氣的皮球一邊。
“別……”
“別……怎麼啊?”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迫不及待。
“我,現在……現在還不想要!”
“席君卻不管我那麼多,一把就將我抱了起來。”
不得不說,我是很喜歡在席君懷中的這個感覺的,無限的安全感和溫柔。
夜色,灑進了落地窗內。
席君的目標,就是房間正中央的那個大床。
不知道什麼時候,席君在圓形的大床上擺滿了玫瑰花朵,還擺出了一個心形。
在大床的上方,是一個從法國進口的吊燈,雖然這個時候沒有開燈,但是在微微夜色的照耀下,還是顯得那樣的美麗。
微醉,熏人。
席君抱著我,先是來到了床邊,放上了一張黑膠唱片,緩緩的,聲音就從唱片內傳了出來。
洋洋暖暖。
是一首純音樂,鋼琴曲。
聽起來,讓人無限遐想。
不得不說,席君這種長的又帥氣,還多金,還懂得體貼女人,還懂得浪漫的男人。
是多少女人心目中夢寐以求的對向。
我已然是動心了。
當然,我早就動心了,從第一次來到大學見到席君之後,我的心弦就無意中被觸碰了。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就像是……我們的相遇,是命中注定!
我一直在追尋這種感覺產生的來源,也許現在……也許以後,我一定能夠找到緣由的。
……
席君將我扔到了床上。
要不是床上軟的,甩上去也很舒服,我差點就要破口大罵了。
怎麼回事,剛才還在心裏誇了你的,現在你就給我整幺蛾子了。
我在這個角度,從下而上的看著席君。
因為席君是背著月色的,實際上有點看的不是很清楚。
但輪廓依舊被我很完整的安放在了他的頭上。
恩……
很完美。
席君就像是一個餓狼一般,也撲了上來。
一下子就壓的我快要喘不過氣了。
他卻毫不講道理的吻上了我的唇。
壞蛋。
我無力的拍打著他的身子。
可是這種感覺就像蚊子輕飄飄的飛在了人的身上,不會有任何的感覺的。
很快,我手上的動作也停歇了下來,因為我已經大腦缺氧了,整個人都是在悶哼著,也不知道在哼些什麼。
席君的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了,竟然想要往上攀附。
我的臉就像是熟透的蘋果一樣。
是在是沒有辦法了啊。
我是無法拒絕席君的啊。
不過席君的手還是在那個時候給停住了,大概是覺得我身上的衣服是累贅吧。
他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那麼大的力氣,一把就將我身上的衣服給撕開了。
刺啦一聲。
我……
我不敢想象。
我是光溜溜了麼?
事實告訴我,是。
因為我的肌膚切實的感受到了空氣的流通,和那一瞬間的微微涼。
餓狼再次要撲在我的身上了。
“聽!”
我大聲的喊道。
席君的動作戛然而止。
說出了晚上來的第一句話。
“女人,怎麼了?”
我伸出手,指了指下麵。
“那個……我來那個了。”
席君露出了很詫異的表情。
有點呆呆的,又有點不甘心,更有點失落。
我有點不忍心。
說道:“我真的來那個了,不是故意拒絕你的,如果你想……”
我心中卻暗道,該死的,怎麼偏偏這個時候來,那股熱流來的真讓人惱火。
席君恢複了淡然的狀態,嘟囔了一句:“都是命啊!”然後從床上站起來。
“女人,你不用這麼卑微的。”
然後就走了。
就這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