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說?我們好像也沒招誰惹誰吧?”
沈一凡有些疑惑,滕王卻說道:“你幫助木羽,如今木羽挾持小王子出逃,我們跟隨天澤殿下撥亂反正。”
“我看真正叛亂的人是你們才對吧。”
沈一凡冷笑一聲,滕王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後便沒了聲音,而他們眼前的路也讓開了。
一路走出去,他們再也沒有遇到任何的攻擊。
“蕭離,你可知道師父與這滕王有什麼交情?”
沈一凡有些好奇的問道。
蕭離搖了搖頭:“我隻知道神君統領妖域,神宮,魂海這三個地方,不過這三個地方都有主人,神君也經常不插手,而徐仙人和神君又是兄弟,其餘的都不清楚。”
沈一凡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是他運氣好還是怎麼回事,遇到胡風是因為魂海之主,而遇到滕王卻是因為他的師父。
這兩個地方都沒有木羽的影子,進了妖域他們反而徹底聯係不上木羽了,還真是有些頭疼。
他們幾人穿過了死亡森林,接下來的地界就是平原了,隻不過不是普通的平原,這平原的地麵全都是灰色的草,灰茫茫的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
“這當中有什麼危險,提前說一下。”
沈一凡看著眼前的平原抽了抽嘴角,他已經領教過雪漠和死亡森林了,這平原肯定沒有看著這麼的友好。
蕭離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這片平原上的灰色的草叫做滑草,隻要人走上去腳底就會像是抹油了一樣,很滑。”
“那還怎麼走?”
楊樂樂抬腳試了一下,差點一腳滑倒。
蕭離接著說道:“唯一的辦法就是用自己的本事通過……”
“什麼意思?”
沈一凡有些不解。
“意思就是就比如高瑾晗用焰靈劍一把火燒出一條路來一直走,中途火焰不能斷,而且這條路隻能他一個人走,也就是說每個人都要各顯其能才能通過。”
“如果我用瞑術引路的話,這一路都不能中斷,一口氣走出去?是這意思吧?”
“沒錯。”
“若是如此可就麻煩了,走出平原恐怕又要幾日,中途不能斷開,我們一定會耗盡精力的。”
“如果斷開有什麼後果?”
許曉輝忍不住問道。
蕭離搖了搖頭:“不知,因為我也隻是來過這裏一次,還是跟著島主當初來的,那時候我們是騎著妖王的坐騎過去的。”
所有人一聽這話,目光立刻聚集在了楚曉的身上,楚曉皺了皺眉頭:“好像是有這麼回事,而且當初是借了妖王的坐騎,我記得應該是一隻純白色的鷹。”
“那平城在哪兒?”
“有過這片平原,地下有一座城,就是平城。”
“既然如此,平城的人怎麼過這平原?”
“這灰色的草其實是平城城主夢青青設下的,平城的人可以安然過去,隻有外人不行。”
蕭離也是有些無奈,沈一凡皺眉思考著,他們都走到這裏了,不過去看看實在是不甘心啊。
“能繞路走嗎?”
蕭離點了點頭:“能是能,隻不過恐怕有些難。”
“怎麼講?”
“繞路的地方有一座墓擋著,而且那墓是妖族的一片禁地,到現在也沒有人輕易去觸碰,隻有妖王和四大護法去過。”
“你的意思是從墓中穿過去?”
蕭離點了點頭,沈一凡心中忍不住想罵人:“這尼瑪的,來個妖域還得下個墓。”
沈一凡幾人沒有辦法,隻能繞路一試,開玩笑,走過那片平原他們也就精力耗盡而亡了。
墓地所在的地方,頗為偏僻,基本上都沒有什麼人煙可言。
之前在雪漠中,偶然還能看到一些商隊,但在這裏,真是鳥不拉屎了。
他們趕了一天的路,終於到了蕭離說的墓地,沈一凡幾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墓地。
“這是,雷峰塔?”
楊樂樂看著眼前的墓地,也有些傻眼。
此時眼前的建築物和雷峰塔別無二致,隻是看上去比雷峰塔要大幾倍。
楚曉倒是沒那麼驚訝,她的記憶中也有這個墓地,於是她說道:“在妖域,但凡是地位高大的人,都是修建的這種大墓的。”
沈一凡滿頭黑線,秦時,許曉輝,高瑾晗,楊樂樂也都抽了抽嘴角。
沈一凡搖了搖頭,也懶得去想這麼多了:“這墓你們知道是給誰修建的嗎?”
沈一凡看向了楚曉和蕭離,蕭洛,三人都搖了搖頭。
在塔下有一個極小的漆黑入口。
沈一凡在黑暗中,視力也不錯,他走在最前麵,慢慢走了進去。
“你能看到嗎?”
沈一凡問向身後的楚曉。
楚曉搖頭:“太暗了,要不要點火把?”
“點上吧。”
沈一凡說道,在這樣的地方,是能不點火把,最好是不點的。
畢竟火的光源,能引來很多危險,不過他們都看不太清楚,那麼也隻能是點火了。
很快,一個火把生起,整個通道之中,都明亮了起來。
兩邊的石壁,很光滑,沈一凡都有些奇怪,妖域這樣的地方,怎麼會有這樣的手藝作出這樣的建築物。
沈一凡接過楚曉的火把,走在最前麵。
通道之中,都靜悄悄的,隻能聽到幾人的腳步聲,以及火焰偶爾燒出的劈裏啪啦的響聲。
這塔中,有數不清的分叉路等,一路上他們遇到了不少的陷阱,不過倒也簡單,無非就是什麼毒箭之類的玩意。對付普通人還行,倒是對付他們就差了點。
不過這隻是第一層,從第一層到地下一層的通道,是一個樓梯一樣的階梯,階梯很幹燥。
沈一凡拿著火把走在前麵一步步的往下麵走著,好在這階梯並沒有什麼機關。
幾人很快,便到了地下一層的通道兩邊,全部是用長方形的巨石堆砌的,而且縫隙之間密封得很好。要是密封得不好,長年累月下來,這些通道恐怕會被沙子給徹底的覆蓋。
他們之所以到地下一層沒有上去隻是因為他們想要單純的找到出口趕出去,越往上肯定是沒有出口的。
“這裏麵空氣倒還挺舒服的,並沒有太悶。”
沈一凡吸了一口氣道,沒走多久,他們就發現,牆壁的兩邊,竟然有不少的壁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