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平時就是大哈哈的性格,他手下的人自然也不會有心思太縝密的人,正所謂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典韋這部將,拿起自己手中的大刀,在馬上呼哧呼哧的揮舞了幾下,就衝著魏續衝了過去。
魏續可不是大哈哈,他是在草原上生存下來的強者,看到了自己的對麵是個大哈哈,心中也有了想法,馬槊緊緊的握在了手中,低著頭,在快速的前進。
兩個人的兩匹馬,在戰場之上,是飛快的奔馳,速度那叫一個快。
兩匹馬過後,帶來的地上的塵土,在不斷的飛揚。
好家夥,這一看就是上好的寶馬,整不明白呂布他們離開並州已經這麼多年,為什麼還有什麼好的水準。
反倒是典韋這邊,都知道,他們現在已經控製了整個的並州,整個南匈奴,大半個的鮮卑,自然是不愁寶馬。
說時遲,那是快,就在不多數,雙方的戰馬已經接觸到了一起。
兩匹戰馬快速的撞在了一起。
Duang……
一聲!
兵器的撞擊聲,有一種要戳破耳膜的聲音。
“嘿嘿嘿,金狼……”
在急速奔馳的戰馬之上,留不下太多的話,典韋的部將在錯身的時候嘲笑道。
“嗬嗬……”
魏續隻是笑了笑……
兩個人的戰馬錯開,跑出了很遠,魏續停了下來,調轉了馬頭。
另一邊,典韋的部將還在繼續前行,沒有絲毫要調轉馬頭的樣子。
嘴裏麵喃喃地道:
“金狼,果然是金狼……”
典韋的部將說完了這句話之後,轉身就掉下了戰馬。
距離最近的人看去,才發現了這典韋的部將後背,一道口子血流如注,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魏續在典韋部將的後背留下了一道口子。
“大憨貨,你們就這本事?吹牛逼倒是不錯?”
魏續在距離典韋不到五十步的位置,對著典韋的這一陣營,就是一頓嘲諷。
“狂徒,看俺不把你腦袋擰下來!”
典韋的部將團中,又衝出去了一個。
這人,雙手拿著兩把斧頭,兩隻手高舉著斧頭,雙腿緊緊的夾著馬腹,這種不抓韁繩騎馬衝刺的,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魏續在前麵跑著,典韋的部將在後麵追著。
“金狼?跑撒嘛?”
魏續忽然之間猛的拉住了自己戰馬的韁繩,戰馬就那樣停住了前腿,朝天而起。
讓典韋衝出來的這個部將有些意想不到,一下子就慌亂了思維。
戰場之上,一切的一切,都是在瞬間即逝。
雖然可能就隻有幾秒鍾的思維慌亂,就讓典韋的部將,在心窩窩上麵出現了要給窟窿。
“金狼!”
在咽氣的時候,典韋這個部將,也認識到了自己跟金狼到底是差了多少的,最終還是咽了氣。
這就是戰場,打得過就是打得過,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沒有欲揚先挫,也不會有一番辱罵,在急速奔馳的戰馬上,不會給你這麼多時間,也不會給你慢鏡頭。
“將軍,我……”
典韋身邊的另一個部件想要上去,被典韋伸手攔住。
“我來,我來試試,我來看看十二金狼?”
典韋龐大的身體,騎這烏黑的駿馬,右手抓著雙戟,左右牽著戰馬的韁繩。
腳上穿著的是傳統的戰靴,上麵繡著娟秀的花紋,身上穿著的是魚鱗甲,頭上戴著一個頭盔,上麵還鑲著兩個牛角。
戰馬期初是小跑步,馬蹄聲踩在地上,聲音有些清脆。
跑了個小二十步左右的樣子,戰馬的速度終於快了起來。
“呂布匹夫,可敢出來一戰?”
久經戰場的呂布,對於這種辱罵,絲毫不放在心上。
“二爺我去!”張遼把自己的手中的大刀從馬背上抽了處理,道。
“老大,這家夥我記得,是波浪手下的一等戰將,當娘華雄就是被這家夥斬殺的,你可要小心點。”
呂布沒有阻止張遼,隻是對著他笑聲叮囑道。
“曉得,二爺,你就看好了!”
張遼衝著呂布笑道,然後對著身邊的幾個兄弟說道:
“我可不會先掛掉呢?我還要等著給你們幾個掃墓呢?”
張遼已經走出了幾步,猛然回頭,對著自己的兄弟曹性說道:
“老曹,拉開你的弓看好了,我可不想慘死,要是真的打不過了,你的箭要救我。”
曹性早就把自己的強弓拿在了手上,在嚐試著拉動著自己手上的弓箭。
“曉得,我也不行養你家的那麼多口子人!”
張遼家有多少口子人?5太多太多了!
張遼八個兒子,七個閨女,這麼多的人,實在是不好對付。
曹性一開口,剩下的幾個兄弟們立刻大笑著。
“別鬧了,看看老大怎麼跟這個憨貨打。”
呂布出麵製止道。
“就是,好幾年都沒有見過老大動手了,真期待老大能夠使出真功夫。”高順順應著呂布的話說道。
“二爺,你說老大要是斬了波浪的這得力助手,波浪是不是要發瘋?”
侯成在身後說道。
“快看!”
眾人隨著成廉的話看過去,才發現那典韋和張遼兩個人之間的戰鬥,真的可以用風雲變色來形容。
他們之間,沒有試探,直接就上。
典韋的雙jian,在空中從兩個方向,朝著張遼砸去。
張遼的單刀,也是不虛典韋,一記橫掃千軍,在淩冽的破風聲中,直接撕開了合擊的雙jian。
一個回合,兩個回合,戰場之上,隻有馬蹄的噠噠聲音。
噗噗——
戰馬累的打噴嚏的聲音。
“來~”
“好!”
“這邊。”
“哈,這裏!”
……
力量與力量的對拚,生與死的考驗,他們之間在廝殺,一聲聲口號,隨著他們的一刀一劍的廝殺,呼喊著。
“二爺,老大不行了,支撐不住了。”不知道打了多久,手中舉著強弓的曹性,對呂布說道。
“看來要我親自出手了嘛?”
“二爺,要不我一箭結束了他?”曹性躍躍欲試。
呂布從兩個士兵的手中摸過了自己的方天畫戟,拿在了手中抱著,臉貼在方天畫戟上。
“好兄弟,我們要再一次給世人看看,你我到底有多強大。”
張遼和典韋的精彩一百個回合,終於還是不敵,氣喘籲籲地一刀跟典韋拉開了距離,準備後退。
“想走,問問我手中的雙戟答不答應?”
典韋心中暗笑,想要拍馬追上去。
嗖……
一聲破空聲,很強大的破空聲,刺破了典韋和張遼兩個人的人力場。
在自己的場中,對於聲音是特別的敏感。
這是一支箭,一直穿破了空氣的箭矢。
從聽到聲音,到典韋舉起雙戟,箭已經到了典韋的身邊。
“好快!”
典韋心中暗歎,咣當一下子,典韋才算是磕飛了正朝著自己射來的箭矢。
噗嗤——
一聲。
這隻箭矢插進了方才已經戰死了的,自己的手下的戰馬肚子側肚子上麵,隻留下了一點點的箭尾羽毛還在顫抖。
“好厲害!”典韋的心中升起了點點的恐懼,抬頭朝著呂布的那邊看去,看到了一個漢子,手中持著大弓,拉的滿滿的。
“這麼快嗎?他這麼快又換了一根箭矢?”
“他在朝著我笑?笑什麼?”典韋看到了那個漢子在朝著自己笑,笑的有些……
“大塊頭,你現在的敵人是我,在幹什麼呢?”
突然,一聲大喝,如同晴天霹靂,出現在了典韋的耳旁。
這是……
典韋抬頭,看到一手持方天畫戟的人,出現在了自己的近前,他的戰馬已經高高躍起,他趁著高高躍起的戰馬,手中的方天畫戟就砸了下來。
“無——恥——”
當……
咣當……
金屬的撞擊聲,典韋的大罵聲,都混在了一起。
嘶嘶嘶……
被典韋坐在屁股下麵的戰馬,最終還是沒有堅持下來,倒在了地上。
“無恥嘛?那就當是無恥吧!”
來人真會呂布,他看著自己手中的方天畫戟還在顫抖,笑道:
“這麼多年,比我無恥的人多了去了,我今天就無恥一回吧!”
呂布自嘲的說了一句之後,手中的方天畫戟繼續朝著那典韋招呼。
當當當……
金屬相撞的聲音,就沒有停下來過。
從一開始,典韋和呂布之間的戰鬥,就落入了下風。
離開了戰馬的典韋,就像是一隻被人驅趕著的雞,想要掙紮,卻被人利用身高壓製著。
依然,那個驅趕著的人,便是呂布。
他手中的方天畫戟,就好像是一根柳梢,那麼的揮動自如,驅趕著典韋,行動的異常順利。
地麵的典韋也想著要去回擊,奈何手中的是雙戟,沒有方天畫戟那麼長,進不了身,那一寸短,一寸險的優勢也是蕩然無存。
呂布就在自己的赤兔馬上麵,不像是在打仗,而像是在玩一樣。
在方圓三裏地的戰場之上,典韋那叫一個慘……
“將軍,我來助你……”典韋麾下一個將士,看到了典韋的慘狀,立刻拍馬上來,就要去為典韋幫襯一二。
“哼,當我不存在嘛?”
呂布看著這個直接衝著自己直勾勾衝上來的漢子,心中笑道。
“不要……”
典韋看著來幫自己的漢子,直接衝著呂布上去,他知道呂布的恐怖,更知道自己手下的能力。
三十步,他還是沒有改變方向。
二十步,他還是一臉不懼。
十步……
他突然衝著典韋,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