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塵哼了一聲,說道:“我既不欠他們家的錢,又不是他們白家的奴隸,他們父女兩個憑什麼在我麵前甩臉子?”
他並不擔心別人聽到自己的話,因此也沒有壓低聲音。
一聽這話,白子健頓時笑了,“你倒是想當我們白家的奴隸,可你有這機會嗎?”
眼看氣氛又僵持起來,郝成連忙過來打圓場,“白先生,您別生氣,有話好好說。”
白子健擺了擺手,道:“我沒有生氣,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也不值得我生氣,郝院長,你們醫院究竟有沒有好醫生,不要浪費我時間。”
“韓神醫就是我們醫院最好的醫生了。”
郝成尷尬無比。
“原來你是存心耍我們白家呢!”
白子健眯著眼睛,打量了郝成一眼,道:“姓郝的,我父親一路顛簸,身體又惡化了不少,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這……”
郝成頓時慌了。
白老爺子最就已經病入膏肓了,他也隻是想借機討好一下白家而已,沒想到馬屁竟然拍到了馬腿上。
害死白家老爺子!這麼大的錯過,他可承擔不起啊。
白子健卻已經不打算給他機會了,立即讓自己的家人收拾東西,準備將老爺子抬走。
就在一行人從韓塵身邊經過的時候,韓塵突然輕咦了一聲,“你們從哪裏搞到的九曲靈參?”
“什麼?”
擔架上的老者本來已經奄奄一息,聽到這話後,一下子睜大了眼睛,掙紮著就要坐起來。
“爹,你怎麼了?”
白子健連忙過來攙扶,生怕父親從擔架上掉下來。
白老爺子卻像沒聽到他的話似的,死死盯著韓塵,顫抖著問道:“您……您怎麼知道我吃了九曲靈參?”
韓塵道:“這還不簡單,你眉心紫氣隱現,眼底泛著金光,這就是九曲靈參的功效,如果不是九曲靈參吊命的話,恐怕你早就撒手人寰了。”
“你……”
白老爺子呼吸粗重,顫巍巍地說道:“您……您從哪裏知道的九曲靈參?”
此時,他連語氣都變得恭敬了很多,“據我所知,此物早在數百年前就已經滅絕了,甚至連古醫書上都沒有記載,當初我也是偶然得到了一支根須而已,你是從哪裏聽說的?”
韓塵笑了笑,說道:“這東西真有那麼值錢嗎?我家後院種了很多的,我一般都是拿它來喂豬的。”
“喂……喂豬?”
白老爺子聽完之後,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要知道,這九曲靈參可是被譽為三大神草之一,有延年益壽的功效。
旁人為了得到一根須子,不惜散盡家財,對方竟然拿來喂豬。
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爹,你別聽他胡說,那麼珍貴的東西,他怎麼可能用來喂豬呢?”
一旁的白子健提醒道。
“很珍貴嗎?”
韓塵眨了眨眼睛,說道:“我一直都把它當成雜草了,老實說,那東西味道很苦,像甘草一樣,不太好吃,我本來打算把所有九曲靈參都拔了,種大蘿卜的……”
聽到這裏,白老爺子已經可以確定,對方真的見過九曲靈參,否則的話,不可能連它的味道都知道。
正如韓塵所說,白老爺子有先天性心髒病,早在二十年前就應該死了,全因為一截九曲靈參,才讓他活了下來。
雖然他一直很節約,但那九曲靈參還是被他吃完了,身體自然也一天不如一天。
他幾乎用盡了所有辦法,都沒有再找到九曲靈參,本以為自己已經死定了,沒想到卻又在這裏聽到了九曲靈參這四個字。
白老爺子艱難咽了一口唾沫,道:“韓神醫,如果可以的話,可否出售一兩株靈參給在下?價錢都好說。”
此時他的樣子,哪裏像是叱吒一方的白家家主了,簡直就跟一個狗腿子沒有多大區別。
韓塵攤了攤手,說道:“別說是一兩株了,就算是送你一兩車都沒問題,可我身邊沒有啊。”
一聽這話,白老爺子頓時一臉死灰。
一旁的白子健更是氣得暴跳如雷,“你這家夥,既然沒有,那說這麼多幹什麼,存心拿我父親消遣,是不是?”
韓道:“誰說我沒有的?隻是那東西又沒什麼用,我為什麼要隨身攜帶?”
“沒什麼用?”
白子健嘴角抽搐了一下,“別說是九曲靈參了,哪怕是一根須子都拿賣上億元,你還敢說沒用?”
上億元!
乍一聽,似乎很嚇人,可再多的錢,在生命麵前,也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如果一億元就能換數年性命,我想應該沒有人會拒絕。
“上億元也不是很多嘛,還不如我一幅畫值錢。”
韓塵攤了攤手。
白子健翻了翻白眼,道:“父親,你現在聽明白了吧,這小子就會口嗨,除此之外,什麼本事都沒有,那九曲靈參也一定是他騙人的。”
白老爺子卻是搖了搖頭。
因為九曲靈參的確存在,編是編不出來的,更何況,韓塵剛剛說的功效可是分毫不差啊。
頓了頓,他才接著問道:“不知韓神醫可否幫老朽尋到一些靈參?”
韓塵想了想,說道:“那東西治標不治本,吃了也沒用,它隻是能幫你延長壽命而已,並不能讓你變的健康,整天躺在病床上很開心嗎?還不如早點死了呢。”
聽到此處,白老爺子更無懷疑。
若是沒見過九曲靈參,不可能對它這麼了解。
用力咳嗽了幾聲,白老爺子才繼續說道:“好死不如賴活著,我還有重要的事沒辦,隻要能活下去,就算是躺在床上,也無不可。”
韓塵攤了攤手,道:“可惜啊,你們就要走了,否則我說不定有辦法,能夠將你的病徹底治愈。”
“什麼?”
聞聽此言,白老爺子差點從擔架上掉下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爹,你小心點。”
一旁的白子健連忙扶住他。
白老爺子卻不在乎了,而是死死盯著韓神醫,問道:“您……您真的有辦法?”
韓塵翻了翻白眼,道:“你這人真的很奇怪,我跟你素不相識,有必要騙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