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娘子如此,為夫實在委屈。”顧卿臣任她的手在腰間作怪,神色平淡。

“關愛智障,人人有責,你如此虐殺他,實在可憐,就當是讓他好了。”秋若水看了一眼北真蘊得意的表情,不動聲色的朝他迎頭潑了一盆涼水。

“何為智障?”軒轅蘿芹撐著下巴看戲,興致勃勃。

秋若水喝了口茶,看著北真蘊點了一下腦袋,“就是俗話說腦子裏裝著漿糊的人。”

“噗——”此言一出,兩人盡是噴茶,連顧卿臣都被嗆了一下。

“所以說,你跟一個智障較什麼勁呢。”秋若水倚在顧卿臣身上,麵容柔美,嘴裏說出來的話卻是極黑。

北真蘊擦了擦嘴角上的水珠,他怎麼能期盼一個黑心鬼能娶到一個如此善解人意的娘子呢?失算失算,果然,人不能光看表麵的。

“娘子說的既是,為夫不應該為難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多多包涵。”顧卿臣轉眸,說著竟然還朝著北真蘊點了點頭,以示歉意。

“……”北真蘊卡在那兒,受了也不是,不受也不是,簡直生無可戀。

“哈哈哈哈哈!”軒轅蘿芹在一側倒是笑的開懷。

“你是誰的人,竟然幫著他們欺負我。”北真蘊哀怨的看向笑到停不下來的軒轅蘿芹,神色委屈。

軒轅蘿芹忍著笑意說道,“按理說你是我夫君,我應當站你這邊,可是若水為我娘家人,這裏是你的地盤,我總不能看著你欺負她,自然是幫娘家的了。”

“再會。”北真蘊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等到走了十幾步後,發現沒有人叫他,不禁偷偷扭頭看了一眼,他覺得他要吐血了,這三個人見他走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依舊有說有笑,不禁又氣呼呼的走了回去。

“怎麼又回來了。”顧卿臣斜眼看他,眸中帶著笑意。

“我有個物事忘在這兒了,取了就走。”北真蘊說著扛起了下方的軒轅蘿芹。

“啊——”軒轅蘿芹沒有防備,還真讓他給扛了起來,見著兩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不禁羞紅了臉捶打他的背。

北真蘊扛著她步伐穩健,邊走著邊拍了一下她的臀部,“再亂動我明天讓你下不來床。”

“你無恥!”軒轅蘿芹聞言,臉紅的更像是滴血一樣,大聲了怕被秋若水二人聽見,隻能小聲的罵了一聲,卻是不敢再亂動了。

她不知道的是,坐在那裏的兩個人哪個不是耳裏極佳,他們夫婦的對話已經被豎起耳尖的兩個一字不落的聽到的耳裏。

“這北真蘊看著挺斯文骨子裏卻是一隻大尾(yi)巴狼啊!”秋若水打量著北真蘊的體格及腰部,捏著下巴連連搖頭。

“要不咱們也試試?”顧卿臣輕咳一聲,看向她。

“去你的!想什麼呢!”秋若水啐了一口,連忙起身跑開了。

顧卿臣輕笑著抬腳追了上去,“他是大尾巴狼,我是真君子。”

“今晚我會讓他們安排兩間客房的。”秋若水扭過頭去,微笑道。

當晚某人翻窗而入。

“你們現在就要走?”軒轅蘿芹看著來道別的二人心中不舍。

“楠楠的病情怕是拖不得了,若是沒有,我們還有機會另想法子。”秋若水沉聲,看著眼前著長裙的女子。

“好吧,一路順風。”軒轅蘿芹不舍得撅了撅嘴。

“承你吉言。”秋若水走上前去抱了抱她。

北真蘊看著二人,掛出一抹笑,走上前抱拳道,“保重。”

“我們還未成婚,喜諫我會差人送上。”顧卿臣點了點頭。

目送著二人沒了身影後,軒轅蘿芹活動了下十指手掌,看向了身旁的北真蘊,北真蘊早有預感,看到她的目光後更是提腳就跑。

“北真蘊,今天我弄不死你!”

“娘子饒命,為夫知錯了!”

……

聽到兩人的對話後,秋若水與那人相視一笑,攜手運功掠了出去。

“沒想到這老頭還挺惜命啊!”秋若水扒著宮牆露出頭來,看著幾乎沒有錯開的巡邏禁軍,嘖了一聲。

“自古君王皆是如此,若是明君,因此失了姓名遭殃的是一國百姓,若是昏君,即便如此,也會有隱世高手前來取他性命。”顧卿臣搖了搖頭,他見的皇帝很多,每個人都怕死,人之常情。

“那這麼說來這西涼皇還是個明君咯?”秋若水轉頭,眸中輕閃。

“在天啟國師的眼裏,他是敵國國君,在顧卿臣眼裏,他是一代聖賢。”顧卿臣點了點頭,身份不同,理解的當然也是不同。

秋若水挑眉,“若是如此,我們直接前去求藥不就行了,何必來盜?”

“一般東西他會給,但如此珍貴之物,可能性不大,不如先斬後奏。”顧卿臣捏了捏她的鼻尖,輕笑。

“等價交換可行?”秋若水心間一動,眸中狡黠劃過。

“可行。”顧卿臣頓了頓,明白了她的意思,隨即點頭。

“就是現在,走!”秋若水看了一眼下方,知道時機到了,攥住顧卿臣的手,腳尖踏過宮牆,飛了進去。

禁地就在西涼皇的寢宮的後方,這樣建築,也是出於萬一有什麼差池他也能第一時間趕過去。

“我去,這禁地裏麵到底藏著什麼東西,守的這麼嚴。”秋若水隱匿了氣息,看著守在那裏的禁軍,心間止不住的好奇。

“噓!明麵上有禁軍五百,暗地裏有暗衛一千。”顧卿臣捂住她的嘴,大致掃了一下周圍。

秋若水聞言不禁睜大了眼睛,心中更是好奇,同時也快速放開神識掃了一下周圍,對顧卿臣也更加敬佩了幾分,他隻不過掃了一圈,便能準確的知道了潛伏在暗中的人數,天啟國師果然名不虛傳。

“那我們怎麼辦?”秋若水抓住他的掌心一筆一劃的寫到,有指了指外邊。

“他們換班的時間應該是一樣的,我們按照原計劃進去。”秋若水隻見他唇形一動,還沒來得及品讀便聽到了腦中的聲音。

“好,實在不行,我們去綁了那皇帝老頭。”秋若水點頭,又抓著他的手掌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