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洛洛站在外麵眼淚一直流淌著,那個時候她是那麼的不相信這件事情,她瘋狂的奔跑著,但是她卻怎麼都逃不了這個地方。
“閻君我實在是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她看著這個躺在這裏的男人,她皺著眉頭,但是遠遠沒有他皺的厲害。
“閻君,我知道你一直是愛著莫洛洛的,但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是很清楚,你們之間的誤會你總是要去解開的。”
她笑了笑,打開了宮殿的窗戶,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一定會。
……
白璃沫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野外的一棵樹下麵,身上有些髒亂,看來自己躺在這裏好一會了。
環顧四周,這裏很是陌生,看看遠方的晚霞,現在已經是傍晚了嗎?
“蘇離染呢?”
她記得自己昏迷的時候是和蘇離染在一起的,全身的力氣流失,有一個人一直抱著她,在她的耳邊呼喚著她。
這個人難道不是蘇離染嗎?不應該啊,除了他還能有誰呢?
“蘇離染?”
她站起來,但是沒有看到這個人,四周除了樹就還是樹。
“蘇蘇?”
想到了蘇離染不喜歡她直接喚他的名字,猜想他是不是故意躲著自己的。
“蘇蘇你在哪裏?”
沒有一個人回答自己,隻有偶也一隻鳥飛過,她看著這個陌生的地方,難道自己被蘇離染拋棄在這裏了嗎?
“嗚嗚~~”
不遠處的草叢突然發出了低呼聲,一聲一聲柔弱的叫聲一直滲進人的心坎裏麵去。
是什麼小動物受傷了嗎?她狐疑著走過去。
“嗚嗚~~”
呻吟聲更加大了,她走過去撥開草叢,是一直漂亮的狐狸?
“狐狸?”
她很是驚訝,這裏怎麼會有狐狸呢?而且是這麼漂亮的火紅色。
“是火狐嗎?”白璃沫也是聽說過火狐這種東西的,聽說人類喜歡用他們來製藥,不過火狐應該很是稀少啊,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嗚嗚~~”它低喚,拉回了白璃沫的思想。
“你餓了嗎?”
笑著抱起這隻狐狸,她看著它的眼睛,似乎看見了一個男人的影子。
話說這個人還真的和蘇離染好像哦,它好漂亮。
“你怎麼在這種地方啊?人類會把你抽筋扒皮的哦,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不過話說回來,火狐的家在什麼地方啊?
“走吧。”
先不管這些,她抱著這隻火狐去找蘇離染,蘇離染總是應該知道的吧。
抱著火狐,懷裏暖暖的,她再一次揚起笑容。
蘇離染看著這樣子的她看呆了,不錯,她手裏抱著的那個火狐正是蘇離染。
因為給白璃沫輸法力,所以他最後不得不現出元神,就是不知道白璃沫剛才究竟是怎麼了。
“我們去找蘇蘇吧。”
她站起來深呼吸,不過現在是傍晚了,應該找一個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先找一個客棧。”
點點頭,隻有這樣了,細來想想,那個蘇離染怎麼會突然消失了啊?
走著走著,她突然停下了腳步,在她懷裏假寐的蘇離染再次睜開了眼睛,又怎麼了?
“不行,我不能走,蘇蘇不會丟下我的,他一定是去了什麼地方,他很快就會回來的,我要在這裏等他。”
最後,白璃沫在原地點了篝火,又沒有什麼吃的東西,於是知道找一些野果果腹,順便還要喂一下身邊的狐狸。
“狐狸啊狐狸,你說蘇蘇怎麼還沒有回來啊?”
她拿著果子往它嘴巴裏麵塞,順便還苦惱著問著它。
它又不會說話,也不好回答,要是能夠說話還不把她嚇死啊。
再說了,這個公主是不是傻了,和一個動物說話。
蘇離染在心裏吐槽了一會兒,但是她還能夠在原地等他,這點讓他很是興味。
隻是,白璃沫你是等不到的,因為蘇離染就在你的身邊,就是那隻狐狸。
滄溟皇宮之中,喬瀲灩一個人坐在桃花苑裏麵,看著外麵的蕭條,不過這裏的桃花謝了之後漸漸的似乎快要結果子了,這點讓她很是開心,於是每天就伺候著這幾棵桃樹。
“娘娘,我打聽到了,南風將軍雖然受傷,但是傷勢已經脫離了險境,現在正在邊關修養。”
喬瀲灩舒了一口氣,太好了,她終於可以放心了。
“蒼天庇佑,希望南風將軍旗開得勝,可以盡快凱旋歸來。”
她閉著眼睛祈禱,希望自己的這片心意能夠傳達上去。
“朕是不是該開心呢,朕後宮的一個小小美人都關心朕的江山社稷。”
不知何時軒轅澈走了過來,他一身黑色的袍子盡顯霸氣,今天的他來到這裏是做什麼的?
帶著這麼多的疑惑,喬瀲灩上前行禮。
“瀲灩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快快免禮,朕是愈發不舍得美人累著了。”他上前虛扶了一把喬瀲灩。
“皇上哪裏的話,這些是瀲灩應該做的。”
“哦?”
軒轅澈勾了勾唇角,嘴角還掛著她琢磨不透的笑容。
“美人就連覺得關心朕的將軍都是分內之事啊,那麼朕是何德何能擁有這麼好的人在身邊呢。”
喬瀲灩向後退了兩步,低著頭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既然說錯了,那麼再怎麼狡辯都沒有用處了。
既然如此,何必還要多費口舌。
她永遠不知道,正是因為這樣子,軒轅澈才會步步緊逼。
“三妹就那麼怨恨朕嗎?”
突然,耳邊傳來了陌生的語氣,這不是屬於軒轅澈那個九五之尊的話。
三妹?那是多麼遠的事情了?她都快要忘記了還有那麼一段過往了。
“皇上說笑了,妾身是皇上的美人,怎麼會怨恨皇上呢?”
她低著頭開口,依舊是這麼的疏離。
見著她這樣拉大彼此之間的距離,他再次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傳的越來越遠。
正巧這個時候堇妃路過這裏,聽見了聲音她停下了腳步。
“皇上在這裏?”
困惑,她抬起頭看著桃花苑這三個字。
她從來都沒有見到軒轅澈這麼開心過,從來都沒有聽過這麼爽朗的笑聲。
“好你個喬瀲灩,不過是臣妻,現在來皇宮勾引皇上,哼。”
甩袖離開在,這個人總有一天會在這個皇宮消失的。
“娘娘,不要動怒,小心前麵的路啊。”
身邊的宮女跟在後麵戰戰兢兢的,害怕她出什麼事情,要說現在堇妃可是皇上的寵妃啊,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她們怎麼擔當得起啊。
“鬼叫什麼?難道本宮連路都不會走了嗎?”
她氣的大叫,這聲音讓喬瀲灩和軒轅澈聽個正著。
不能說他們的耳朵尖,實在是軒轅澈笑過之後整個院子就安靜了下來,麼有一個人敢發出一點聲音出來,喬瀲灩又一直低著頭,不知道軒轅澈在做什麼。
其實她還是能夠感覺到軒轅澈的眼光一直在自己的身上,那麼的火熱,隻是她不能去接觸。
“到那邊陪朕坐坐吧。”
軒轅澈率先走過去,不遠處正好就有一張石桌子,四周正好有凳子,這個時候太陽已經下山,坐在這裏正好也不熱。
“是。”
喬瀲灩依舊是低著頭,跟在軒轅澈的身後向桌子邊走過去。
“你很擔心南風呈?”
他皺著眉頭看著她,一雙鷹眸裏麵充滿了試探與打探。
“皇上多慮了,瀲灩怎麼會去關心其他的男子呢。”
她仔細的思考著自己能說什麼話,什麼話是不能說的。
軒轅澈冷笑,不會想其他的男子,喬瀲灩你這句話能夠相信嗎?
“是麼?”
似乎是自言自語,他拿過倒扣在托盤上麵的茶壺。
“妾身來吧。”
感覺到他的動作,喬瀲灩正好手不知道往什麼地方放,於是正好過來幫他倒茶。
軒轅澈伸到茶壺邊的手又縮了回去,斜眼看了看她一張慘白的臉。
麵對他的時候她至於這麼全副武裝嗎?什麼時候他會吃人了?
“如你所願。”
本以為他不會說話,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她倒茶的手一抖,隨後就是茶水倒在了桌子上,濺了幾滴在軒轅澈的身上。
“妾身該死。”
喬瀲灩匆忙放下茶壺就跪了下來,跪在他的麵前,讓他擦水的動作停了下來。
手僵在那裏看著喬瀲灩,這個女子是當初自己深愛的那個人嗎?
不是吧。
可是又明明就是同一個人啊,哪裏會有錯啊。
“何罪之有?”
他坐在那裏,她跪在那裏。
“妾身將皇上的衣服弄濕了。”
喬瀲灩低著頭,軒轅澈看不見她的表情,心裏很是不舒服。
“你是有意的麼?”
頭頂上麵很久之後才傳來他的聲音,喬瀲灩的膝蓋都跪麻了。
“妾身不敢。”
怎麼會是故意的,軒轅澈也看不出一點故意的色彩在裏麵。
“既然不是故意的,何罪之有。”
皇上的一句話可以操縱一切的生死大權,今日若不是是她,換做是別人,就算是無意的恐怕也少不了一頓責罰。
“錯誤已經造成了。”
“那就罰你以後的心裏隻裝朕一個人可好?”
喬瀲灩抬起了頭,她剛剛是聽錯了嗎?
見她一臉的迷惑,軒轅澈知道她心裏的想法。
“罰你今後心裏隻有朕一個。”他雙目死死的盯著她,勾起唇角,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若是讓朕知道你心裏還有其他的人,那個人的下場,你自己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