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賭場
金瑋也看到了那胖子,他像見到鬼似的,眸子裏湧出深深的忌憚和恐懼!
“金總,這胖子是誰?你認識他?”
我問他,金瑋緊張極了,也顧不上回答,目光死死鎖住胖子,額頭開始冒冷汗。
越野車的右邊,是一條深深的小胡同,牆上用紅油漆寫著公廁二字,胖子邊慢慢走進胡同,邊拿出煙點著。
這時,我們前麵的那輛埃爾法裏,陸陸續續鑽出七八號人。
這幫人全是金瑋的手下,他們清一色留圓寸,穿李寧牌純棉黑色運動服,球鞋,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冷冷的肅殺之色。
在我們的注視下,這幫人跟著胖子進了胡同,從袖子裏抽出刀,朝著胖子沒命地捅著!
要是尋常人看到這畫麵,可能第一想起的就是報警,但對於江湖裏的人來說,這是很無聊的小場麵。
連歐陽薇都看得直打哈欠。
金瑋的手下很專業,動作毫不拖泥帶水,一切隻在五秒內就完成了。
胖子連喊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倒在了血泊中,徹底死透了。
手下們回到車裏,埃爾法轟鳴著,快速消失在了視線中。
金瑋發動車,指著胖子的屍體對我道:“記住這個人,一會你還能碰上!”
我注視著血泊中的胖子,直到他消失在我視線中。
金瑋又在跟我打啞謎,我心中老大疑惑,什麼叫一會還能碰上?
胖子明明已經死透了啊?
二十多分鍾後,金瑋帶著我們來到一個星級酒店,這酒店有意思,居然也叫維多利亞,我一看到這名字,就想起了範德彪。
金瑋的那幫手下早就到了,正在門口等我們呢,我走到跟前,依次打量這些人,好家夥,凶神惡煞的,眼神狠的不行,一個個,涉黑都涉到腚眼裏了。
金瑋瞧都懶的瞧他們,車鑰匙丟給迎賓,在眾人的擁護下,徑直走進酒店的電梯。
電梯太小,裝不下這麼些人,見我們三人還在外麵,金瑋一下急了,衝手下就是一頓亂踹:
“一幫傻籃子,正主沒進來,你們擱這瞎擠個嘰霸?都給我滾坐下一趟去!”
手下們灰頭土臉地被踹了出來,騰出位置,我們三這才進了電梯。
金瑋按了頂層,電梯裏,歐陽薇跟他開玩笑道:“金總好大的排場,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主。”
“一會等事辦利索了,你可不許差我們的錢啊。”
金瑋摸著鼻子苦笑:“不瞞姑娘說,我真就一打工仔,我上麵還有老板呢。”
“錢這塊你放心,老板早就放話了,事隻要能辦成,錢隨你開口。”
歐陽薇聽的直咋舌:“你老板是開銀行的嗎?這麼豪橫?”
金瑋笑道:“是開賭場的,隻能說,和銀行也差不太多吧。”
等到了酒店頂樓,電梯門一開,好家夥,前方是條紅地毯,兩側各站著一排黑絲兔女郎,笑吟吟地衝我們鞠躬:
“老板好!”
這些個姑娘姿色都不差,年輕水嫩,一鞠躬,胸口兩團白雪就往下墜,我還好,可給鹿島看的眼珠子都直了,這小孩摘下鬥笠,不時朝下方張望著。
歐陽薇也好奇又興奮地看著她們,金瑋在前麵帶路,穿過走廊,來到一個大廳。
是賭場,沒錯,而且是非常專業的那種。
金瑋的老板,把酒店整個頂層都包了,開了這家賭場,我邊走,邊細致地觀察四周,這是風水師改不掉的習慣。
賭場經高人點化過,布局很講究,首先水係這塊,就做足了功夫。
老話講,山管人丁水管財,國人講究求財,賭場在這塊更不能差,在大廳前方,是一塊巨大的天然星隕石,瀑布般的水流從上方傾瀉而下,形成了九條水龍,齊齊鑽入下方的清澈水池。
水池裏,養著七尊金色錦鯉,每隻都至少有二十斤重,這個格局,名叫九街七鳳局,是從新加坡那邊傳來的。
南派風水中,稱錦鯉為鳳,北派有時也這麼叫,這九街七鳳的格局,對開門做生意,是極好的。
整個賭場的裝修,是北歐的低奢現代鳳,現在很流行這種風格,像那種二十年前,金碧輝煌的夜總會鳳,已被時代所淘汰了。
而且我能看出,風水師當初在設計這裏時,動用了四維布局。
這裏就多說兩句吧,像農村鄉土派的風水師,懂的畢竟有限,這些人進門看一圈,就開始指揮你,這裏放個屏風,那裏掛個葫蘆之類的。
這種人的思維,永遠隻停留在三維,這種人看風水時,隻會改變物品擺放位置,或改變建築格局,網上靈異小說裏的風水師主角,清一色都是這樣的。
四維布局,是在三維的基礎上,加入新的元素。
比如顏色。
我留意到,賭場的整體色調,是偏紅色係的,牆,地板,天花板都用到了大量的紅色渲染,這種設計,一定是和賭場老板的八字匹配的。
也有五維布局的,你像一些港台明星的豪宅,風水師不但對顏色有苛刻的要求,還要依房屋功能不同,播放相應的音樂。
所以我不說,你肯定無法想象,顏色,音樂居然也能成為風水格局的重要元素。
再往深講,六維布局,除顏色和音樂外,又加入了氣味要求,客廳要麝香,女兒房要蘭花香,等等。
金瑋工作的這個賭場,麵積倒不是很大,但功能俱全,百家樂,21點,梭哈,牌九老虎機……各種玩法一應俱全,賭客眾多,幾乎每張桌上都坐滿了人,生意好的不行。
我對賭博的了解極其有限,從小我對數字就不敏感,甚至到現在,我連炸金花的規則都還沒搞明白。
所以接下來的講述,如果出現差錯,請大家予以指正。
金瑋領著我們,在賭場中穿梭著,隨處可見穿著露骨的兔女郎,端著各種酒水穿行其中,更有風情萬種的流鶯,拿著小坤包,遊走著,張望著。
這些流鶯個個年輕漂亮,環肥燕瘦,高冷範的,幼態蘿莉,小家碧玉,甚至還有穿校服偽裝成女學生的,哪桌有人贏大錢了,流鶯就會巧妙地湊過去搭訕,談價過程中,難免被贏家上下其手。
此情此景,不禁讓人想吟詩一首:
終是身上無分文,辜負小巷俏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