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又是一兩個時辰,就連沐皇後都等的氣來的時候。
“咯吱!”門打開了。
白老翁笑臉迎迎的出來了,說道:“稟皇後娘娘,太子殿下這會兒已經醒了,您要不進去看看。”
沐皇後立馬喜形於色,而留著的院首大人和玉寧兒相互對視了一眼,滿滿都是詫異。
從下午到了深夜,又不用藥,不用施針,這個白老翁到底怎麼解毒的?
沐皇後衝進屋內,看到已經好端端坐在床邊的莫睿,慶喜不己。
“睿兒,睿兒!”
看到自己的母後老淚縱橫,莫睿蒼白的一張臉,忽而嫌棄起來:“母後,你可別哭啊,我這不是沒事了嗎?”
沐皇後連忙擦點眼淚:“對啊對啊!”
然後,朝著後麵進來的白老翁笑道:“快給白前輩賜座。”
“白前輩,你快坐你快坐!”一個丫鬟為白老翁搬來椅子。
白老翁牛哄哄的坐了下去,朝著院首大人和玉寧兒撇了一眼,才一裝作一副嚴肅的樣子:“皇後娘娘,既然太子殿下的毒解了,那老夫的……”賞賜給了吧。
雖然,最後的話沒有說出來,可是沐皇後還是清楚,便微微道:“白前輩放心,給白前輩的賞賜,本宮定當會一分不少。”
白老翁嘴角上揚,卻又問:“皇後娘娘,若是明日能給老夫的話,老夫……”老夫立馬離開皇宮。
當然,白老翁這話還是沒有說出,他就是故意提點這沐皇後。
誰知,沐皇後卻笑嘻嘻道:“白前輩,明日本宮就送你出宮。”
白老翁立馬心情愉悅,一臉的滿足。
沐皇後將白老翁安置好住處,還將賞賜的黃金萬兩送了過去。
睡覺的時候,白老翁可是在金子堆成的床上睡的。
院首大人實在不放心,看到白老翁被送走,這才微微道:“皇後娘娘,讓臣給太子殿下把一下脈。”
沐皇後冷冷瞪了一眼院首大人和玉路瑤,譏諷道:“解毒的時候沒用,這會兒毒解了就像獻殷勤?院首大人,本宮念你管理著太醫院有些累,不如明日就親自請湊皇上讓位吧。”
院首大人一聽,心裏滿肚子的氣,可是人家是皇後,隻能忍著。
玉寧兒上前扯了扯院首大人的衣服,隨即道:“皇後娘娘,既然太子殿下已經無事了,那下官就和院首大人告退了。”
沐皇後冷冷道:“去吧。”
就這樣,院首大人都沒有確認太子殿下是否康健了,就被沐皇後如此憨對,心裏也早就想離開了。
本來,太子殿下中毒兩日,院首大人可是一直都守著,如今沐皇後這樣蠻不講理,他隻能退去。
莫睿看著院首大人和玉寧兒離開,才對著沐皇後問:“母後,兒臣中的到底什麼毒?還有你怎麼這般對院首大人?”
沐皇後一聽莫睿問,便氣呼呼道:“不過就是七日散而已,這太醫院的庸醫沒一個能解的了此毒的,你父皇張貼皇榜尋得了隱世毒醫白老翁前輩,他可比太醫院的那幫庸醫要強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