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說的是實話。”書棋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心裏明白,王妃並沒有真的生氣。
“罷了,不想了,我隻是略微有些杞人憂天而已。剛才的話,你就當我沒說。”年青辭笑眯眯的將話題給揭了過去。
書棋一本正經的點頭,“是,那種不吉利的話,王妃以後都不要說了。”
年青辭回,“書棋,你這是迷信,要不得!”
——
兩個時辰以後。
年青辭窩在君淩的書房,將他書房上麵,有關於西涼這些年來的年代記事,全部都給翻了出來。
一本本的仔細查看。
還有些,是史官記載的資料。
攤開在麵前的這些書冊,基本上都翻開在有關年家的事情上。
以及多年前,年家先祖的記載。
曾經,最開始的年家,隻不過是地方上的普通小大夫。
“雖然名氣不是太大,不過醫術卻是很好,很受當地百姓的歡迎。”年青辭低頭看著,低低的自言自語。
“大小姐。”
正當年青辭沉浸在書冊之中時,餘娘的聲音從書房外傳了過來。
餘娘守在門口,不敢擅自進來。
年青辭聞聲,頭也不抬的回,“進來吧。”
餘娘聞聲而入。
看著年青辭在書桌邊,埋頭看書的樣子,忍不住擔心,“大小姐,您的身子?”
年青辭正好將手邊的這一頁給看完。
抬頭對著餘娘道,“我沒事。王爺沒派人過去告訴你麼,仁醫堂那邊那麼多事,餘娘你還特意回來做什麼?”
餘娘看著一貫如常的年青辭,心裏那口氣鬆了下來。
“大小姐,老奴是擔心你可以瞞著老奴,所以不放心,這才特意過來瞧瞧。”
雖然有之前的事,但餘娘到底在年青辭身邊待了那麼多年。
十分了解年青辭的性子。
當初在尚書府時,為了不讓自己擔心,年青辭若是有了些許小傷,根本就瞞著,不讓自己知道。
年青辭直接將手中的書冊放下,起身到了餘娘身邊,將她拽著坐下來,出聲道,“餘娘,你既然過來了,那正好我問問你。有關年家,在仁醫堂這段時間,有沒有打聽到什麼?”
當初她買下那塊地方,開成仁醫堂。
就是為了方便探聽消息。
餘娘幾乎是下意識的朝屋外看了一眼。
隨即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大小姐,是有一些,不過,知道的不是太多。當初的年家,是一夜之間,突然出事。但是這幾日機緣巧合,老奴找到了曾經當年在年家伺候過的下人。”
“當年老奴跟著夫人,早早離開了西涼。但是那些下人,卻是在年家覆滅以前,被遣散。”
“可是,也都是一些做粗活的,知道的,不是太多。”
這結果,年青辭也差不多是料到了。
所以並沒有太失望,“沒關係,有多少就告訴我多少。不必糾結。”
“嗯。”餘娘輕輕的點頭,出聲道,“當初年老大人,是宮中的太醫。可是在出事之前,先帝曾經讓年老大人在宮中逗留過很長一段時間。”
“回來以後,年老大人就突然給了府上一些下人銀子,遣散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