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外界不聞不問。
這是一種孤獨和寂寞,而李平一個人則在那裏麵默默的承受著,他有沒有想過去找帝報仇?
可能想過。
但是李平做出了另外一種選擇,他選擇了躲避,躲在那冰天雪地之中。
他有想過掙紮嗎?
必然是有想過的,不然的話,他的修為也不會達到如今這個境界!!
可以說他用了幾千年才做出了這個選擇。
“師弟。”
李平看向他,他神情嚴肅,道,\"也許是我們這一脈的宿命,師尊當年死在帝手中,當時的我還很弱小,於是我選擇了隱匿!而你選擇了對抗!\"
他歎了一口氣道,“其實當年蘇妙玲她們也來找過我,希望我能夠加入她們,但是……當時的我還太過於弱小,我還是遵從了師尊的話語,希望能夠自己開開心心過完這一輩子就好了。”
“但……”
他苦笑了一下道,“命運總是會在某一刻進行重合,在這個節點上,我又重新走上了這一條路,不過……”
他頓了一下道,“還好我不是孤身一人。”
兩人看向不遠處,幾位絕美女子在蒼雲舟上麵看著風景交談,是不是歡聲笑語。
不遠處的小棋聖和汲暗正在進行對弈,而汲暗帶來的那些修士,都在圍觀兩人對局。
至於一燈,一燈並沒有在甲板上麵,他一直躲在蒼雲舟裏麵,最近一直嚐試著融合那天聖五靈心,以及搞什麼研究。
“這樣也好。”蘇離喃喃道。
接下來一個月,蘇離等人就在這蒼雲舟上,他時不時會和李平請教一下修煉的問題。
如今他的修為已經是合道境巔峰了,馬上就要邁入大乘境界了。
還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需要和李平請教。
這是在為自己邁入大乘境做準備。
但李平和他說,不用太過於著急,邁入大乘境這種東西,純看悟性,有的人也許很早就邁入了合道境巔峰。
好像看上去和大乘境隻差臨門一腳一般,但這一腳卻遲遲邁不過去。
而有些人直接可以如同沒有障礙一般,直接邁入大乘境。
這是比較難得平和的一月,一路過來,幾乎沒有任何危險,蘇離也將李平的指點聽了進去。
這一月間,蘇離等人在蒼雲舟上飲酒作樂,下棋對弈,難得過上一個月清閑生活。
隨著深入西漠,人煙愈發稀少,一望無際的荒漠仿佛沒有盡頭一般。
“還有幾日應該就能到那通天塔了。”蘇離道。
按照行程來說,他們愈發逼近那通天塔了。
隻是有一點很奇怪。
那就是……
他們完全沒有發現南吳子和無麵人的行蹤,甚至一點痕跡都沒有。
按照汲暗的說法,那南吳子和無麵人應該也是在去通天塔的路上,那麼他們人呢?
這不符合常理。
就算他們將痕跡都清理幹淨了,但也不可能像是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難道說……
南吳子他們已經去到了通天塔?
又過了七日。
一燈忽然從蒼雲舟內衝了出來,他怒吼道,“我成功了!成功了!”
他很興奮,幾乎手舞足蹈一般。
眾人都用詫異的目光盯著他。
似乎意識到不妥一般,他摸著自己的光頭嘿嘿一笑道,“我把那天聖五靈心融合了。”
“融合了?”蘇離心中一動。
“那前輩你不是可以修煉了?”葉傾城臉上一喜道。
“是,差不多。”
一燈臉上滿是喜悅,他手上猛然發力,\"給你們看一下。\"他喝了一聲,然後手上一縷靈氣噴湧而出,那靈氣射出去才堪堪數丈就停下了。
眾人:……
“這才是煉氣啊,你們別這個樣子。”
一燈沒好氣道,“我能夠修煉已經很不錯了。”
見沒人搭理他,他似乎有些生氣了一般冷哼道,“我修煉天賦絕對不差,到時候讓你們大吃一驚!”
說完,他又重新回到蒼雲舟內。
總的來說這是一個好消息,蘇離看向不遠處,隨著他們愈發深入這西漠,場景愈發荒涼起來。
漫天的黃沙連成一片,天地廣闊,在盡頭,太陽灼豔得似乎可以吞噬一切一般。
不遠處,隱隱約約有一座高塔存在。
高塔無邊無際,直連天際,似乎可以通向天幕一般,就連那烈陽都似乎沒有通天塔的高度。
“那便是通天塔嗎?”蘇離喃喃。
“是。”
小棋聖華辰逸點點頭,道,“雖說大自然鬼斧神工,塑造了很多絕地禁地和奇跡,但這通天塔無邊無際。”
他極目遠眺,“我曾經見過記載,這通天塔不知道什麼時候建的,但這絕對是整個蒼雲界的神跡!如今我們離這通天塔還比較遠,等到了近前,才能看得真切。”
蘇離笑道,“確實,也不知道這通天塔是誰建造的。”
“已經不可查了。”華辰逸搖頭。
眾人看著那通天塔怔怔出神,這真的很震撼,這種建築,已經徹底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範疇了。
“明日應該就能抵達通天塔了。”
驕陽如火,慢慢下墜,最後變成夕陽餘暉,很快就進入黑夜了,天空繁星密布。
在這黑夜之下,每個人都無心睡眠了,眾人都是神識外放,注意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那漫天黃沙被蒼雲舟的結界擋在外麵。
“各位……”
蘇離看向眾人,“等過了今夜就能抵達那通天塔之下,如今那通天塔內的情況,我們都不清楚,而且還有南吳子和無麵人的存在,這一趟通天塔之行,極為危險,就連我都沒有把握進去之後,是否能夠再出來。”
“所以,如果想退出的人,現在走,還來得及。”
言罷,無人動。
“很好。”
蘇離又接著道,“想必各位已經做好了相應的覺悟!等到了之後,我們盡量聚在一起,靜觀其變,靈活應對。”
“好,蘇兄說得很好。”
“我們都聽你的。”
“嗯,我們全都聽從蘇兄的吩咐!”
李平坐在一旁閉目養神,聽到那些話語,他嘴角勾勒起一個弧度,似笑非笑一般。
一夜無話,很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