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他們把正事說完之後,師折月實在是沒忍住,問燕瀟然:“昨天晚上我毀了玉牌後,你感覺怎麼樣?”
燕瀟然看了她一眼,麵色如常的反問:“公主覺得我應該有什麼感覺?”
師折月:“......”
她哪裏知道他會有什麼感覺?
他難道沒聽出來,她方才問那句話時,前半句不過是個幌子嗎?
隻是她對上他那張沒有半點表情的臉,一時間也有些吃不準,他到底是什麼心思。
她莫名就對他的那張臉生出幾分惱意:長得好看是好看,卻天天板著,根本就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在這種時候,就算是她來打探消息,也不能在他的麵前露怯。
她便也端著架子,一派雲淡風輕地道:“那塊玉牌十分邪門。”
“你也知道我的身體其實不太好,昨夜把附在玉牌上的那隻惡靈除掉之後,便有些力竭。”
“惡靈凶殘,魂體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它消散時煞氣恐會影響神誌。”
“三弟今日可有哪裏不舒服?”
燕瀟然對上她那雙清亮的眼睛,麵色如常,藏匿在袖袍下的手卻不自覺地又握了起來。
他想起昨夜她親過來後,他心底狂漲的欲念,倒為昨天的行為找到了借口。
隻是借口歸借口,他壓著她時那種奔湧而來的感覺卻做不了假,指間至今還殘留著幾分她溫柔細滑的肌膚觸感。
那種感覺喚醒了兩年前那一夜他所有的感觀和記憶。
他如今還不能確實她就是兩年前的那個女子,如今她又頂著他長嫂的身份。
昨夜雖然最後並沒有實質性地發生什麼,但是兩人有肌膚之親是事實......
這樣的行事,多少都是有違倫常的。
他強行壓下心裏蜂湧的念頭以及羞恥,問她:“公主覺得我應該哪裏不舒服?”
師折月:“......”
她哪裏知道?
她這會隻想打爆他的狗頭。
是她在問他問題,結果他又把問題拋了回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她笑了笑道:“那種邪惡的東西,會根據不同的人生出不同的反應,它會放大人心裏的惡念。”
“所以每個人的反應都不太一樣,三弟當時心裏最想做什麼,它就會讓三弟去做什麼。”
燕瀟然的眸光微微一動。
師折月又道:“我將那惡靈擊碎後,便失去了記憶,所以昨夜後麵發生的事情我都不記得。”
燕瀟然眸光沉沉地看著她。
她告訴自己事到如今一定要冷靜,他們兩人此時還頂著叔嫂的名頭,有些事情就是大忌諱。
別的不說,至少明麵上,那一層窗戶紙無論如何也不能捅破。
就算捅破,那事也不能算到她的身上!
她對上他的眼睛,十分沉穩地道:“我今早醒來是在自己的床上。”
“我想問問三弟,是你送我回房的嗎?”
燕瀟然回看著她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