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該死的西洋鬼子,心壞透了,嘴巴也他媽毒。”華閑雲心中恨的牙癢。
這時,遠處一陣腳步聲傳來,接著,便聽到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
“你們真是黔驢技窮了,竟然到醫院來鬧,我就讓你們心服口服!”
眾人連忙轉頭望去,就見李天辰在蕭宗澤等人簇擁下,緩步而來。
華閑雲等人心中暗喜,精神一振,當即朝著李天辰走去。
“李老弟,你要是再不來,老哥我可要忍不住了。”華閑雲咧嘴說著,臉龐上滿是怒色。
李天辰笑了笑,說道:“華老哥放心,我一定給你出氣。”
聞言,華閑雲心情大好,“哈哈,好,那我拭目以待。”
對李天辰的醫術和手段,華閑雲是非常推崇的。
“李醫生,你終於肯出現了嗎?”見李天辰現身,溫蒂·貝西心中大喜,表麵上卻是冷笑道。
溫蒂·貝西帶著醫學交流團來此,目的便是攪亂華夏中醫的治療,尤其是盯著李天辰。rz90
李天辰幾天沒有露麵,溫蒂·貝西心裏的壓力頗大,所以她帶著交流團的醫學專家們奔赴各個醫院,折騰古醫家族的醫者。
就是為了逼李天辰現身,讓他親自出手治療患者。
哪怕李天辰醫術通天,治療一個病人也需要一天吧?數百個病人,他就要用數百天吧?
這樣一來,李天辰就自然而然被這件事牽絆,無法脫身。
“你們這麼急著見我,不就是想讓我出手治療病人麼?”李天辰唇邊含著譏誚,冷然說道:“你們最好瞪大了眼睛,認真看看什麼是華夏中醫的醫術!”
溫蒂·貝西嗤聲道:“希望你別讓我們失望!”
李天辰不再理會溫蒂·貝西,轉身向華閑雲詢問了一下患者的情況。
華閑雲便將他診斷的一些結果等,全部告知李天辰。
李天辰聽完之後,便走進了病房中,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徑直來到病患的身邊,開始為他診脈。
見李天辰竟然用普通中醫的診斷方式,華閑雲等人也有些驚訝。
而溫蒂·貝西等人更是愣了下後,嗤笑聲此起彼伏。
“這是腦萎縮,腦子裏的病症,看脈象能查出什麼來?”
“這就是神醫的水準麼?”
“嗬嗬,或許李醫生通過脈象能夠診斷出腦子的問題呢?畢竟他是神醫啊!”
這些醫學交流團的專家們,一個個冷嘲熱諷起來。
他們這麼做用心並非表麵上那麼簡單,既是公開發表心中的看法,另外一方麵,也是給李天辰造成心理壓力,影響他的診斷。
李天辰卻是紋絲不動,不受影響。
過了一刻鍾後,李天辰這才放開患者的手腕,緩步走出病房。
眾人跟著李天辰走出病房,來到隔壁的房間。
“李天辰,你到底查出了什麼沒有?”溫蒂·貝西雙臂抱胸,愈發顯得身材玲瓏豐滿,冷聲說道:“沒有結果就沒有結果,不出聲你以為能拖到什麼時候?”
在場的眾人也都望向李天辰,有的人是擔心,有的則是幸災樂禍。
李天辰冷冷的斜睨了她一眼,淡然說道:“華老哥的診斷基本符合患者的情況,用藥物治療也是一個辦法,但是見效慢,而且藥物在短期內恐怕很難湊齊。”
華閑雲輕輕點頭,李天辰的說法與他心中的想法一樣。
“然後呢?”溫蒂·貝西冷聲道:“你有什麼治療方案?”
“用針灸治療,再配合藥物輔助,是最好最穩妥的辦法。”李天辰直接了當的說道。
針灸?
在場眾人都是一怔。
雖然說李天辰的九九歸一針法,在醫學界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可是,這可是腦萎縮!
腦部是人體最神秘的部位,而且這名患者是腦萎縮,這是至今醫學界都沒有有效辦法的病症。
用藥物治療是普遍的方式,雖然緩慢,但是至少還能有點作用。
而李天辰竟然想到用針灸治療腦萎縮?
“李天辰,你在開玩笑麼?”溫蒂·貝西愣了下,旋即冷聲說道。
華閑雲也忍不住微皺眉頭,以他的醫術也隻認為用藥物是最好的辦法,雖然沒有切實的把握治好病人,但是,風險也很小。
而用針灸治療,那是直接與病人的腦部接觸,稍有不慎就會出現大問題,甚至危及病人的生命。
風險太大了!
“照顧好病人,三天後,我將公開對他進行針灸治療!”
李天辰沒有理會溫蒂·貝西,而是對蕭宗澤吩咐了聲,然後,他幹淨利落的說道:“帶我去看下一個病人。”
蕭宗澤愣了下,很快反應了過來,連忙對身邊的人囑咐了聲,接著便帶著李天辰向另外一個病房走去。
在場的眾人目瞪口呆,滿臉的茫然。
這是什麼情況?
李天辰隻是給病人把了脈象,然後就直接宣布三天後進行針灸治療?
這可不是感冒發燒之類的小病,而是腦萎縮,世界上還沒有辦法治愈的絕症!
華閑雲眉頭狠狠的聳動了下,他對李天辰的醫術還是頗為信任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驚異,隨後快步跟了上去。
“好小子,難道他真的有辦法?”華閑雲心底忍不住有點激動。
m國醫學交流團的眾醫學專家們呆若木雞,征詢的望向溫蒂·貝西。
溫蒂·貝西抿了抿嘴唇,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李天辰竟然做出如此驚人的決定,簡直是匪夷所思。
“走,跟過去看看。”溫蒂·貝西咬了咬牙,沉聲說著,快步跟了上去。
眾多醫學專家們揣著滿腹的疑問,也隨後跟去。
而來自世界各國的媒體記者們,在做了簡短的現場播報後,便也迅速走過去,進行追蹤報道。
在另外一個病房,耗費了十幾分鍾時間檢查了病人的情況後,李天辰依舊是迅速起身,對蕭宗澤再次說出那句話。
“照顧好病人,三天後,我將公開對他進行針灸治療!”
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時,李天辰已然從容走了出去,朝著另外的病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