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立刻拒絕,“不了,蔣玉揚不是經常去找你嗎?我去的話多不方便啊?他肯定討厭死我這個電燈泡了。”
被蘇眠這麼一說,曹夢瑩也覺得好像是那麼一回事兒,但又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立刻說:“他才不敢,他要是敢討厭你,我立刻把他趕出去,跟男朋友相比,當然還是表姐更重要了。”
幫著搬行李進來的蔣玉揚剛好聽到這句話,頓時有點傷心了:“我說,這種話你們多少背著我的時候說好不好?以示對我的尊重。”
可誰知,曹夢瑩看了他一眼,好不客氣地說:“你要什麼尊重?你都是自己人了,就別要尊重了。”
蔣玉揚本來還想發脾氣,可是轉念一想,曹夢瑩都把他當成自己人了,好像他也就沒有發脾氣的必要了。
這麼想著,他的心裏居然好受了不少。
蘇眠是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的,她明明看到蔣玉揚差一點兒就發脾氣了,可是又看到蔣玉揚硬生生把脾氣給收回去了,頓時有點兒羨慕。
“夢瑩,你和蔣玉揚的感情真好。”
話一出口,蘇眠有點兒恍惚,她才想起來,其實不久之前,霍景心還這麼說她和霍銘時。
可是沒想到,這才沒過去多久,她和霍銘時就弄成了這個樣子。
曹夢瑩卻不知道這個,她笑著說:“好什麼啊?我們也經常吵架的,隻不過他會讓著我而已。”
經曆過這次的事,蘇眠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說:“能讓著你就不錯了,你看看我,霍銘時吵架就不讓我,所以我就搬出來了。”
說起霍銘時,曹夢瑩立刻覺得煞風景,她沒好氣地說:“那個渣男有什麼好說的?我說表姐,難道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麥克了嗎?我覺得麥克挺好的。”
蔣玉揚還是站在霍銘時那邊的,所以現在聽到曹夢瑩提起別的男人,他立刻幫霍銘時說話:“別衝動,感情的事千萬不要衝動,我覺得霍銘時還是值得考察一下的。”
可是他的話立刻就引來了曹夢瑩的鄙夷,“有什麼好考察的?你忘了我表姐現在為什麼會在這兒了嗎?都是霍銘時把我表姐趕出來的!這樣的男人直接判死刑就對了,還考察什麼?”
說著,曹夢瑩又挽住了蘇眠的胳膊,“表姐,我說真的,我覺得麥克那個人挺不錯的,反正你現在和霍銘時都已經分手了,那為什麼不好好另外找個人在一起?”
她問過了,麥克又不在乎蘇眠的這個孩子,還說自己可以幫忙帶,這樣的男人,曹夢瑩覺得非常不好找,既然遇到了就千萬不能錯過。
蘇眠幹笑了兩聲,不說話了。
她抱著孩子去了臥室。
蔣玉揚見蘇眠去臥室了,立刻走到了曹夢瑩的麵前,拉著曹夢瑩小聲地問:“蘇眠和霍銘時才剛剛分開,你沒看到現在蘇眠的心情還一點兒都不好嗎?你怎麼突然提那個?”
曹夢瑩有些委屈地說:“我這不是為了讓表姐開心嗎?再說了,我表姐一個人帶著個孩子多辛苦啊,我也是希望表姐能夠輕鬆一點。”
蔣玉揚當然知道曹夢瑩的好心,可是如果現在就讓蘇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那玩意霍銘時什麼時候反悔了怎麼辦?
所以他還是盡量幫著說話:“那你也不用這麼著急,你表姐現在說不定隻是在氣頭上,所以才帶著孩子搬出來的,你這麼積極,萬一把事情弄得沒有回旋的餘地了,那怎麼辦?”
曹夢瑩本來也覺得自己做事情似乎真的有點兒過於著急了,可是現在突然聽到蔣玉揚這麼一說,她又一點兒沒有了那個意識,反而是瞪著蔣玉揚問:“你什麼意思?你好好的,為什麼要幫著霍銘時說話?”
蔣玉揚一愣,“我什麼時候幫著霍銘時說話了?”
“你剛剛的話是就是幫著霍銘時說話嗎?”曹夢瑩說,“明明是霍銘時自己把我表姐趕出來的,還能又什麼回旋的餘地?我不知道你現在跟霍銘時是不是還有聯係,就算有,你也告訴他,今天的事我記住了,他以後別想找我表姐複合!”
對於曹夢瑩來說,能把蘇眠傷成這個樣子,霍銘時要是很敢找蘇眠複合,那就是厚臉皮不要臉。
蔣玉揚本來還想說點兒什麼,可是現在卻是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畢竟曹夢瑩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現在隻能希望霍銘時能夠硬氣點兒,千萬不要找蘇眠複合,否則以後日子難過的還是自己。
蘇眠搬回去以後請了個保姆照顧孩子,之後又回到了公司。
該做的事她還是要做的。
不過,回公司以後她倒是知道了一件事:米菲居然也參加了之前的那個設計比賽,而且還是以私人的名義參加的。
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蘇眠有點兒懵。
她記得自己 一開始用私人名義參賽的時候,米菲知道了還差點兒跟自己吵架,怎麼現在米菲就自己跑去參加了?
她正覺得奇怪,結果又看到了米菲的那張設計稿,激動得整個人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不為別的,就因為那張設計稿……那分明就是她的設計稿!
那幅設計圖是她畫了準備參加設計比賽的,可是後來她退出了,那張設計圖也就沒有用了,蘇眠一直以為自己收好了,可是怎麼都沒有想到,現在居然成了米菲的算計圖?
蘇眠覺得這件事需要好好跟米菲說說。
畢竟對於設計師來說,抄襲可不是什麼好事!
當初蘇眠剛剛入行的時候就差點兒被人汙蔑抄襲,還差點被開除!
而現在,居然又有人抄襲她的作品?
兩分鍾以後,米菲到了蘇眠的辦公室。
聽蘇眠問起了那幅設計圖,米菲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問:“怎麼了?蘇總,這幅設計圖有什麼不對的嗎?”
見她居然都到了現在了還跟自己裝瘋賣傻,蘇眠直接問:“這幅設計圖是你自己畫的嗎?”
“當然是我畫的了。”米菲笑著說,“蘇總,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但是我覺得你這麼問是不尊重我。”
說到這一句,米菲臉上的笑容已經冷了下來,“蘇總,我希望你能跟我道歉。”
蘇眠聽到這一句話,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甚至被氣笑了。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