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喝醉了?

聽到最後一句,淩司夜繃著的臉色,忍不住裂開了,什麼叫他忍不住胡來?

那是他老婆,不對自己的老婆胡來,還能對誰胡來,這話說得他就不愛聽。

淩司夜幽幽道:“媽,您再這樣,我現在回去就對我老婆胡來,您信不信?”

沈眉怔仲,還以為是自己耳朵進了風,反應過來,笑罵道:“你這臭小子,還打算跟我抬扛了是嗎?”

淩司夜也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她。

沈眉隻好妥協,擺擺手,“好好,我回去,我現在就回去,免得你虐待我孫子。”

這孩子都還沒生出來呢?就一口一個孫子,可見沈眉是真的期待這個孫子的到來。

簡悅坐在車裏,透過車窗看到兩人在說著話,距離有點遠,她沒聽到,再者沈眉壓低了聲音。

淩司夜走過來,拉開車門上車,一股酒氣迎麵撲來,簡悅下意識的皺眉,但湊過來問,“小叔,媽都說了什麼?”

“要我不對你胡來。”淩司夜不含糊,直接挑明。

他側過身子,黑沉的眼睛盯著她的肚腹看,手還落在了上麵。

簡悅摸他按在肚子上的手,笑哈哈的道:“對了,我現在是有身孕的人,你可不能胡來。”

“誰說不行,今晚回去我們慢慢磨。”

簡悅小臉頓時燒了,駕駛座上還坐著老鄭呢?他說話還真一點也不顧及別人在場。

簡悅突然小臉一垮,“小叔,看到他們高興的樣子,我感覺自己像個罪人。”

可不是,明明沒有懷孕,卻要騙他們。

騙的還是滿心歡喜和期待的老人,她心裏會有罪惡感的,而且還是滿滿的。

淩司夜手摸上簡悅的後脖頸,讓她枕著自己的胸膛,“這叫善意的謊言,到時候他們會明白的。”

簡悅拉下他的手,直直的盯著他看,“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經常用這招對我,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

淩司夜鎮靜自若,言辭鑿鑿,“不會,騙誰都不騙老婆。”

簡悅心頭一暖,正要重新把頭埋在他懷中,猛然記起什麼?她又盯著淩司夜道:“呸,你騙過我。”

“什麼時候?”

“就在我出國的那一年,你明明說月底的,結果偷偷把我送走。”

淩司夜強詞奪理,“我說的月底,但沒具體說是哪一天?這怎麼能說是欺騙你呢?”

這話沒毛病。

簡悅砸了咂嘴,在腦子裏搜索了一番,果然找不到關於這個男人說謊的事跡可舉例,隻好作罷。

纖腰一緊,簡悅被淩司夜提起,置於他腿上,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畫著圈圈,“小叔,回國之前,你是幹什麼的?我要聽實話。”

身手比她還好,能是普通的商人這麼簡單。

想騙她,沒門。

淩司夜眼睛微眯,頭枕在舒服的座椅上,“和你一樣,在訓練基地培訓過,隻不過比你的還殘酷。”

簡悅頓時來了興致,仰起小臉看他,“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學這個?”

“身份需要。”淩司夜言簡意賅。

簡悅一愣,正色道:“身份需要?這又是什麼意思?”

他還有另外一重身份?

簡悅不免想到淩司夜受傷的那一次,那是她第一次見到黑子,這個冷漠,又鮮少寡言的男人。

淩司夜一言不發,眼睛緊閉著,長長的睫毛,比她這個女人的還要長,還要好看,性感的薄唇也抿著,像是睡著了一般。

簡悅看得一陣春~心蕩漾,張嘴尋著他的唇就咬,爾後含糊道:“小叔,你怎麼不說話?你不想說,還是不想告訴我。”

“······”

淩司夜一動不動,唯獨扣在她腰間的手保持著一樣的力道,就怕她往後掉。

她都主動了,連色相都打算出賣了,他就真的這麼冷靜。

親著親著,淩司夜仍舊無動於衷,如同老曾入定一般,一副雷打不動的模樣。

簡悅瞬間就納悶了,難不成最近肉吃多了,他清心寡欲,想要齋戒幾天了不成。

對了,剛才他說的,不能對自己胡來。

咦?他真的有這麼聽話嗎?這一點也不符合他的作風。

就好比一匹狼,突然說它不想吃肉了,改吃草了,你相信嗎?

反正簡悅是不信了,她把視線落在淩司夜性感的喉結上,這次不親嘴,改親脖子。

淩司夜微微掀起眼皮,看著她黑色的小腦袋,一個勁的在他胸前胡來,溫潤的觸感在脖子上傳來。

淩司夜不知道她哪學來的把戲,到時候挺會撩~人的,至少把他給撩到了,他覺得整個人都有點熱,下腹微微燥熱。

裝深沉是裝不下去了,淩司夜手落在她的發上,順著往下一滑,摸到她的下巴,爾後握住,抬起,眯眸看她,眸光有眼波流轉,似淺淺笑意,“老婆,你是不是想要了?”

“?!”

她現在看起來真的有這麼饑不擇食嗎?

哦,不對,應該是饑渴。

簡悅盯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又妖孽無雙的麵容,哼道:“我才不想。”

“不想,那你還親我。”他一臉無辜的看著她。

簡悅想繃著臉,但繃不住,平時她不給親,他還愣是要親呢?

剛才親他嘴,一股的酒味,難不成又喝醉了?

飯桌上,淩豐明高興,父子三人倒是喝了不少酒,可她看他喝的也不算多。

隻不過他什麼時候喝醉的?趁她埋頭苦吃,不注意的時候嗎?

簡悅問,“你喝醉了。”

“嗯,頭有點暈。”淩司夜這麼回她,還挺老實的。

簡悅無奈,“你好好眯一會,到家了,我再叫你。”

簡悅拉開他扣在腰上的手,想坐到旁邊去,奈何男人不肯鬆手。

淩司夜嗯了一聲。

說罷,他又說:“老婆,我睡了。”

爾後,他閉上眼睛繼續睡。

“······”

簡悅動手去掰他的手,“鬆手,我就坐旁邊這裏。”

“這樣就挺好。”男人說著,眼睛也不睜,但大掌卻收緊了幾分,分明就是不想讓她走。

簡悅隻好作罷,算了,反正腿酸的又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