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先走了。”
秦飛冷著臉,平靜的道,但從他身上彌散而出的強大氣息可以看出,他的心裏並不是那麼平靜。
完,直接轉身向外走去。
直到這時,周正元幾人才反應過來,周家主衝周正元喝罵道:“快去啊!”
“哦,好的。”
周正元一驚,連忙追了上去。
“秦大師,您的事就是周家的事,若是有需要,您盡管吩咐,周家絕不二話。”
他向秦飛道,神色鄭重,誠懇。
秦飛救了他父親,那就等於救了整個周家,這恩情太大了,周家願意為秦飛做任何事情。
“這件事,隻能由我親自處理,別人幫不了,我也不需要幫忙!”
秦飛絲毫不停,沉聲道,眼眸中寒芒閃動。
他是孤兒,秦母收留了他,將他養大成人,待他比親生兒子還親,讓他極為感恩。
在他的心裏,秦母就是他的逆鱗,不管對方是誰,有什麼目的,動秦母,就是挑戰他的底線,那就是不死不休。
如此仇怨,豈能假手他人?
而且,周家是金陵的大勢力,若敵人和周家有牽連,周家為對方求情,他如何大開殺戒?
“你回去吧!”
秦飛不容置喙的道,加快了腳步,轉眼離開了醫院。
此時,他的心中早已殺氣充盈,沒有人能阻止他。
“這……”
周正元怔在當場,苦笑連連,神情複雜。
秦飛的氣場太強、太鋒銳了,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壓力,讓他驚顫莫名。
“秦大師如此憤怒,這事肯定不簡單啊!”
周正元喃喃一聲,跟著,他猛然下定了決心,“不行,秦大師雖然要親自處理,我也要做些準備,以防萬一。”
然後,他開始打電話。
……
霹靂!
哢!
剛走出醫院,原本就陰沉沉的空,突然響起一道雷鳴。
秦飛抬頭望,眸中寒意凜然,“連老都在發怒嗎?”
然後,他伸手招了一輛出租車。
“金陵煉鐵廠。”
他看了一眼手機,淡淡的道。
這是他剛收到的地址。
出租車司機很是意外,好奇的問道:“那裏有些偏啊,早已荒廢了很多年,很亂的,這馬上就要下雨了,你去那裏做什麼?”
“有點事。”
秦飛隨意的回了一句。
然後,出租車司機就不再話了。
空越來越陰沉,不時有閃電劃破虛空。
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這鬼氣。”
出租車司機抱怨一聲,不由的加快了速度,他要盡快將秦飛送到地點,然後趕緊趕回來。
終於,出租車停在了一個破舊的工廠前,司機收了錢,趕緊離開了。
煉鐵廠確實很破舊,到處都是雜草叢生,甚至連廠牌上的字都殘缺不全。
秦飛的眼中閃過一道精芒,毫不猶豫,直接進入煉鐵廠。
整個廠房都是殘破不堪,到處都是破舊,笨重的機器。
“嘿嘿,子,你還真敢來啊,有膽識!”
一個大漢出現,戲謔的打量著秦飛,怪笑連連。
“人在哪?”
一個嘍囉而已,秦飛根本不和他廢話,直接問道。
“草,你還挺狂啊!”
那大漢不爽的大叫。
秦飛冷冷的盯著他,麵色森寒。
大漢氣息一頓,好似被猛獸盯住了一般,隻感到全身發涼,不敢再廢話。
“帶路!”
秦飛冷聲道。
他現在急著見到秦母,一分鍾時間都不想浪費。
大漢乖乖帶路。
很快,兩人來到了另一個破舊的車間,秦飛也終於看到了秦母和江夢,身上氣息翻騰,雙眸中寒氣逼人,怒氣衝。
秦母兩人都被綁了起來,頭發散亂,很是狼狽。
尤其是江夢,嘴角還有鮮血,一看就是被打了。
“媽!”
秦飛的心髒刺痛,忍不住叫了一聲,很是內疚。
因為他的任性,秦母留給他的所有財產,全部被張鴻遠兩人轉走了,還差點丟了性命。
他剛將她治好,又被他牽連,遭此一劫,這讓他如何能心安?如何不憤怒?
“飛?”
秦母抬頭看向秦飛,臉上滿是焦急,“你終於來了,不要管我,快想辦法救夢丫頭!”
聽此,秦飛不由一怔,他沒想到,秦母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江夢。
“秦先生,救伯母,我好歹也是江家的人,他們不敢拿我怎樣!”
江夢也叫道,不過,她的聲音中充滿了虛弱。
很顯然,她的狀態並不是很好。
秦飛緊緊的攥住了拳頭。
“哈哈!”
就在這時,一道獰笑聲響起,跟著,一個身穿迷彩服,手裏把玩著一把軍刺的青年走上前,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秦飛,“你就是秦飛?你竟然還真敢來!”
他舔了舔上唇,臉上全是狠辣,雙目如狼,眸中全是瘋狂,暴虐,嗜血,給人一種殘暴之感。
秦飛的雙眼不由一眯,這是一個見過血的人。
從對方的身上,他感受到了殺氣。
“你的目標是我,我現在來了,你放了他們!”
他盯著對方,沉聲道。
“放了她們?嘎嘎!”
青年怪笑,眸中閃爍出詭異的光芒。
唰!
下一刻,他的手腕一抖,手中軍刺直接抵在了秦母的咽喉,秦飛見此,眼皮子不由跳了跳,死死的盯著對方,心中殺意不住升騰。
在他的心中,對方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青年肆意的欣賞著他的憤怒,臉上全是得意、瘋狂,隨後,麵色一斂,冷若寒冰,獰聲道:“你不過是我的獵物,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現在,我命令你,跪下!”
“然後像狗一樣哀求我,嘿嘿!”
一瞬間,秦飛的眼中射出道道寒芒,死死的盯著對方,那殺意宛若實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