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以為還得等一會,沒想到這麼快,等進去才知道也有些人是來修複古董的。
據這位大師最厲害的是,可以根據殘片,就可以想象到全貌,被稱為一斑見全豹。
也了解了,平常並沒有這麼多人,而是大師最近要關門了,才湧來不少商人,以及江湖人士。
一個頭發亂糟糟的老頭,正蹲在地上,為高個頭的女人看扇子。
“這把扇子不錯,使用了精鐵與高碳鋼鍛造而成,回火掌握得也很好,你掉了兩片羽,每個五萬,修複起來需要十五萬。”
高個頭女人疑惑地問道:“兩個不是十萬嗎?為什麼是十五?”
“因為我要毀壞掉一個,來確定具體的材料,等於修複三個。”老頭抬頭看著她。
“……”這麼也沒錯,怎麼感覺怪怪的,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高個頭女人很爽快,有股江湖味,沒計較什麼道:“大師,你隻管修複,錢我給你徒弟劃過去。”
眾人驚訝,因為上十萬的東西並不多見,不過人家是花了一百萬,也就理解了。
老頭點點頭,把一根鐵羽,放在一個機器上,就將之粉碎了。
又用吸鐵石之類的東西,將各種材料分離了,又記在了本上。
大概確定了後,就在自己散落在地的材料中一陣翻找。
把一些東西放在鍛造台,然後開大火燃燒,很快成為了鐵水。
旁邊的徒弟,比劃了一下其它的鐵羽,將一個活動的模具合成。
鐵水隨即澆灌了上去,再倒入水,一個嶄新的鐵羽就製成了。
如法炮製,就把剩下的製成了,插上後正好。
高個女人顯得很高興道:“謝謝大師!”
四周的人顯得很驚訝,隻是短短一會兒功夫,就賺了十五萬塊錢。
輪到一個彪形大漢了,拿出一把刀遞了過去道:“大師,我的刀缺口太多了,你幫忙給補一下。”
老頭道:“這把刀需要六十萬。”
眾人又驚了下,這要的錢更高,足足是前者的六倍。
就連高個頭的女人,都被吸引了,並沒有離開。
彪形大漢不由得叫道:“這把刀,我隻花了一百萬,幾個缺口,你要我一半多的錢,你是當我好糊弄嗎?”
老頭很是平淡道:“我需要把你的刀從中間斷開,然後再調配材料,相當於重新做了一把了。”
“我隻要補上缺口,你從中間斷開做什麼?”彪形大漢問道。
老頭道:“缺口容易補齊,但也容易再壞掉,就算有現成的模樣也不好製作。”
“我不管,你給我補齊就行。”彪形大漢道,“我專門從西部來的,你讓我白跑一趟嗎?”
老頭搖了搖頭道:“我要封山了,得為我的名譽負責,下一個人。”
彪形大漢將刀一下砍在了他的機器上道:“你要是不做,相信不,我把你的攤子掀翻了!”
“不信。”老頭道。
彪形大漢猶如受到了蔑視,掄起刀就要砸下,忽然一隻手就抓到了他手腕。
轉而見是那個修複銀絲線的青年,剛還受到了他的嘲諷。
“子,你想找事?”彪形大漢想將手抽出來,教訓他一頓,卻無法掙脫。
心中一驚,自己可是鑽石強者,對方最少是大師段位。
知道遇到了高手了,被鬆開後就老老實實地呆在那兒沒動。
陳重擔心大師受了傷,無法修複自己的銀絲線,再者對方可能是吳可欣的朋友,於情於理該幫一下。
“年輕人不錯,”眼鏡中年欣賞地讓道,“你先來吧。”
陳重伸手示意道:“不用,先來後到,我這個可能時間也會長一點。”
“那好,我就不客氣了。”眼鏡中年送手中掏出一個瓷片道,“大師,你給看一下。”
“一個破瓷片,就算是古董也不值錢,有什麼好看的?”一人道。
老頭接過來,有些看不出所以然,凝眉道:“這樣的材質我好像是第一次見到,似乎很鋒利,我能試一下嗎?”
眼鏡中年點點頭道:“可以。”
老頭就用瓷片,在一塊石頭上劃了一下,那塊石頭就驚人地成為了兩截。
他隨即歎了口氣道:“我研究了一輩子的材料,卻沒有見過這樣的,它不是鑽石,也非金剛,看著仿佛向四邊延展開,太了,我無法恢複。”
眼鏡中年目光中浮現一絲失望,又問道:“你能給製作幾個這樣的東西嗎?價錢不是問題。”
“這個錢嘛,你給一百萬就行了,你也知道我年紀大了,這個很耗費精力的。”老頭道。
齊琳在陳重耳邊聲道:“你怎麼了?我看這老頭挺貪財的,你做好被宰吧。”
陳重有些震驚的是,因為眼鏡中年,拿出正是八卦門的鑰匙,沒想到在這兒見到了,對方是什麼身份?
老頭用相機拍攝下,就還給了回去,抬頭道:“夥子,你的東西呢?”
陳重回過神,將銀絲線拿出道:“大師,我這個武器斷成了好幾截,因為是整體的,力量大了又會斷了。”
“你以為一根線強度有多高?力氣大了不就拉開了嗎?”
“拿回去吧,別丟人現眼了。”
後麵又來的人是一點耐心也沒有,當然來這兒的一般都有些身價與實力。
“這是……”老頭吃驚地摸在手裏,對著一個嘲諷的人道,“來,你試試能拉斷嗎?如果可以,我給你十萬,如果不行你給我十萬。”
“大師給我賺錢的機會,我如果不珍惜,那是不給你麵子。”
一個額頭有刀疤的男人就走上了前,將一截銀絲線在手上纏繞了兩圈,猛地一拉。
忽然就痛叫了起來,因為用力過度,銀絲線就嵌入了他掌心的肉中,血流了出來。
齊琳哼了一聲道:“自討苦吃!”
“臭娘們,你什麼?陪哥哥喝一頓酒,饒了你。”
刀疤男的同伴就要製服她,因為長得太漂亮,想要趁機帶走她占便宜。
齊琳隨即裝作嚇了一跳,趕緊躲在了陳重的身後道:“老公,我好怕怕……”
陳重無語了,隻有出手,一巴掌拍在了那人的臉上,直接扇出了門。
“敢招惹我們黃河五狹,找死了,一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