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淑芬對要為她換繃帶的醫生道:“你走吧,我讓我女婿為我換。”
蘇紫瑩沒有阻止,冷漠地走了出去。
那兩個醫生也跟著走了出去。
僅僅幾時間,黃淑芬已經意識到,暫時離開陳重是不行的。
身為大家族人員,竟然得不到醫生的尊重,一個個開口閉口陳醫師的。
家族裏不僅蘇金水等人視陳重為對手,蘇伯良遇事都要參考他的意見,可謂能左右高層了。
他還與十大家族的人幾乎都建立了關係,成為了一大隊長,已經足夠可以了。
以前他是身份不行,現在他越出色,反而讓她有一種莫名的擔心。
黃淑芬抬頭看著他正想著什麼,忽然他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嶽母,你別動,我不會讓你疼的。”陳重柔聲道。
黃淑芬驀地一觸,他什麼時候讓自己受過傷,哪次遇到危險不是站出來的。
卻沒有相信他,剛才那個醫生的,她也聽見了,如果他死了,她還能活嗎?
“陳重……”黃淑芬忽然猛地抱住了他的腰,“你別離開我們母女……”
陳重微微皺了下眉,她壓住他的傷口了,隻是拍了拍她的後背道:
“嶽母,恐怕不可能了,前我做了一件不可原諒的事情。”
黃淑芬抬起頭道:“你與我女兒強行發生了關係?”
“你,你……你知道了?”陳重頓時有些不敢麵對她了。
黃淑芬盡管也生氣,但還得依仗他,便道:“你們是合法夫妻,有關係是正常的,我也會幫你的。”
陳重知道她離不開自己,也沒表態,隻是握著她的手,心將衣服褪了下來。
也知道了為什麼她不讓男醫生,這半邊身子都顯了出來,這保持的讓人心都跳了。
黃淑芬一邊護著,還是很難為情的。
“嶽母,你用這藥是會留疤的,我這裏正好有調配好的,你試試吧。”陳重道。
“是?”黃淑芬也擔心會影響美觀,無法展現漂亮的鎖骨部位了,還是他有本事!
陳重正好為袁柔治療後有留下的,就在她的臂膀上塗抹起來。
雖然味道不好的,卻麻麻的,很舒服好像在愈合一樣。
她問道:“你為什麼不用?”
“它很貴重,用錢是買不到的,在我身上就浪費了。”陳重的也算是實話。
黃淑芬的內心被打動,等包紮好胳膊,想什麼,人卻已經出去了。
“陳重,你別想著我媽對你好了,我就會改變想法。”蘇紫瑩等在樓梯口。
陳重微微一笑,湊了過去見她死撐著沒退後半步,在她耳邊道:
“你下頭還疼嗎?當時有沒有感覺?下次我會溫柔點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無恥!”蘇紫瑩氣得雙肩都在抖動著。
一個別墅區。
蘇浩民過生日,蘇金水發了請帖。
蘇家的眾輩都來了,沒人傻到以為蘇浩民不是蘇家人了。
等人家回來,還照樣屬於一哥級的人物。
他們得到了一個消息,通過聯係米國頂尖的醫療團隊,可以治療好蘇浩民的腿了。
他偶爾拄著拐下地走了路,心情看起來很不錯,安排著大家,還請了一個歌星。
“辛雪,大家打在高興的聊,你怎麼悶悶不樂的?”蘇浩民坐在旁邊。
蘇辛雪這些一直在走神,腦海中時不時出現一個身影,見有人話,嚇了一跳道:“浩民哥,你什麼?”
“嗬嗬,我在問你大家都要吃蛋糕了,你怎麼不過去,還好我給你留了一份,不然都被糟蹋了。”蘇浩民遞給她。
“謝謝浩民哥,我發現你被打斷腿後以後,整個人豁達了許多。”蘇辛雪沒心沒肺道。
蘇浩民那個心裏扭曲了一下,強笑道:“這也算是一種成長吧,你倒是很不高興,
我能為你分憂嗎?這幾我一直再看費羅伊德,卡爾羅傑斯,研究心理學。”
“是嗎,你能看出我心理嗎?”蘇辛雪問道。
“嗯……我看你癡癡呆呆,一定是戀愛的緣故。”蘇浩民講道。
“是啊,我喜歡上了一個人,但是對方不喜歡我,我該怎麼得到他?”蘇辛雪不由得問道。
“我猜這個人是陳重吧,你們怎麼能在一起呢?你是千金大姐,他的低等身份配嗎?”蘇浩民講道,“就連蘇紫瑩也都要與他離婚了。”
前麵的話被蘇辛雪過濾了,心裏一喜,急忙問道:“蘇紫瑩要與他離婚了?”
“是,但陳重那狗皮膏藥又怎麼會離?除非有什麼婚外情之類的證據。”蘇浩民道。
蘇辛雪思考著,隱隱有什麼靈感,卻又想不到,問道:
“浩民哥,如果你能讓陳重離婚,我就勸我爸爸同意你回來!”
蘇浩民猶豫道:“要是我的話,就用迷……藥,讓對方與自己有了關係,並且錄了像……不不不,我什麼也沒啊。”
蘇辛雪笑了笑道:“我知道你什麼也沒,不過我答應你的會實現的!”
蘇浩民內心冷冷一笑,知道蘇伯良不會同意,但分離一下他們父女關係也是可以的!
陳重路過銀行取了一趟錢,回到隊裏,嚇了一跳,滿院子蹲著被反拷著的人。
“這都是犯了什麼事?”
中隊長吳國誌道:“領導,這些都是我們抓的偷,一共三十人,你看是不是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他的表情中並沒有期待,反而有種不清的意味,那些安全員們也沒有純粹的高興。
陳重沒管他們要耍什麼陰謀詭計,點點頭道:“馮嵐,你帶人審問一下,然後全部關起來。”
“我對偷沒什麼興趣!”馮嵐抱著胸將頭扭到一邊。
陳重今感受到了有些不同,那就是受到了抗力。
轉而從安全車取出十五萬,分發了下去。
又給了隊長,中隊長一些。
“高潔,你馬上向衛裏請功,我們隊裏破獲了巨大案子,抓了極為厲害的盜竊團夥!這勝利的果實也要向其它大隊分一下。”
眾人無語,這些偷明顯不超過十八歲,這麼誇張的形容不怕上麵怪罪嗎?
本來不大的功勞還分出去,能落下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