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蘇飛做了件好事

“你,你確定?”

鄭炎鶴震驚的問。

蘇飛則是擺擺手,示意鄭炎鶴可以走了。

鄭炎鶴深深看了一眼蘇飛,不再話,走出了房間。

他出去後,靠在牆壁上,望著那扇房門,久久因為無法平複心緒。

猩紅入體了,他就變得不純粹。

鄭家要改命,他作為鄭家的繼承人太明白整個鄭家對那個獨眼雕像的態度。

若是家人知道他被猩紅入體,哪怕是蘇飛為他取出了猩紅,他的地位也不保,甚至可能被驅逐出鄭家。

因為這個,他不能給家裏坦白。

他的心情是無比矛盾的。

他希望蘇飛跑掉了,然後,他會下令沉了黑鑽號,那就成為秘密了,可問題來了,猩紅怎麼辦?

所以,他不希望蘇飛跑掉,想著鄭家可以拿住了蘇飛,然後為他取出猩紅,可這問題又來了,蘇飛出他猩紅入體的事情該怎麼辦?

好像無論怎麼做,最後都是死局。

當然還是有一種可能性的,那便是蘇飛為他取出猩紅,而不出去。

這隻能寄希望於蘇飛了。

真的行得通嗎?

鄭炎鶴不知道。

他兩眼發黑,走路搖搖擺擺。

堂堂鄭家鄭炎鶴,何曾如此過?

葉,隻要指出位置……

鄭炎鶴深吸了一口氣,他對著房門喊了一聲:“我答應了!”

“你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希望你能付諸行動,做一個誠實守信的人。”

蘇飛的聲音傳遞出來。

鄭炎鶴點點頭,他已經沒的選擇了。

他托著疲憊的身軀走進電梯,下了樓,出了望鄉酒店。

他抬頭看,又是一個晴朗的氣。

風吹來,透著一些涼意。

鄭炎鶴的心卻無比沉重。

嗡!

一輛車停在了鄭炎鶴跟前,看到車裏的人,鄭炎鶴大驚失色。

“上車,你爺爺要見你。”

後座位的一名中年人臉龐冷漠,推開了車門。

鄭炎鶴猶豫不停。

“上車!”

中年人冷哼一聲。

鄭炎鶴隻好上車,坐在了中年人身旁,喊了一聲:“姑、姑父……”

中年人是鄭炎鶴的姑父曹鞍。

嗡!

車開上馬路,曹鞍一言不發。

鄭炎鶴低著頭,心緒不寧。

這一路上,兩人誰也沒開口。

車停了,下車。

“你讓我特別失望!”曹鞍冷聲道。

“姑父……”

鄭炎鶴依然不知道怎麼。

“你以為能瞞過所有人?”

曹鞍哼道:“這鄭家還沒到你完全掌握的時候!”

“不但我失望,你爺爺也很失望,我希望你能如實來,別誤入了歧途!”

罷,曹鞍背手而去。

鄭炎鶴隻能跟上。

“姑父,我別無選擇。”

快到院子的時候,鄭炎鶴快跑兩步,將沒有手的右臂抬起。

曹鞍看著那血糊糊的端口,臉皮子都在跳。

“我太想穩固地位了,也太自信了,我以為能夠一人之力拿下了東海蘇飛,眼下,我們鄭家要改命,我不希望一個蘇飛節外生枝了,所以……”

鄭炎鶴抬頭看著曹鞍,祈求道:“姑父,您一直支持我的,對不對?”

“你還知道我是支持你的?”

曹鞍不滿的道:“你想要穩固地位,你可以不給你爺爺,但為何不告訴我?”

“姑父,我知道錯了。”鄭炎鶴眼眶發紅。

看著鄭炎鶴可憐的樣子,他長聲一歎:“看你的命吧!”

罷,他大步而去。

推開了門。

鄭八通麵無表情的在看著牆壁上的液晶顯示屏,屏幕上暫停著畫麵,畫麵正是黑鑽號。

“爺爺。”

鄭炎鶴喊了一聲。

鄭八通沒任何的回應。

“爸。”

曹鞍上前道:“炎鶴也是為了家族。”

鄭八通猛然抬頭,盯著曹鞍,曹鞍頓時不敢話。

轉而,鄭八通看向鄭炎鶴,當看到鄭炎鶴垂著的右臂沒了手掌,他眼瞳一縮。

“爺爺,千錯萬錯,炎鶴知道錯了,我不該自大,不應該有私心……”

鄭炎鶴愧疚的道。

“過來。”

鄭八通聲音低沉。

心頭恐懼的鄭炎鶴不敢動。

“還不過去?”

曹鞍將鄭炎鶴猛地一拽,鄭炎鶴直接跪在了鄭八通麵前。

鄭八通一手按在了鄭炎鶴的額頭上,略微感受,他麵色大變。

“爸,可有辦法?”

曹鞍慌忙道:“炎鶴是有錯,可他並不完全是私心啊,請您明鑒!”

“爺爺,你剝去我繼承人的身份吧,我被惡魔氣息入體,已經不純粹。”

鄭炎鶴痛哭流涕。

“你真是自找的,活該!”

惱怒的鄭八通一巴掌將鄭炎鶴給拍在了地上。

打的鄭炎鶴嘴角流血不止。

曹鞍內心反倒鬆了口氣。

打,代表著還有希望。

“放在以前,我會直接斬了你!”

鄭八通冷聲道:“好在你祖安爺爺回來了。”

“祖安爺爺回來了?”鄭炎鶴無比驚喜,眼中希望升騰,“他在哪兒?”

“祖兄。”鄭八通喊了一聲。

一名白須白發的老者從偏房出來,他坐在了鄭八通旁邊,對鄭炎鶴道:“起來,我看看。”

“是,祖安爺爺!”

鄭炎鶴慌忙起身,來到祖安的麵前。

祖安一手搭在了鄭炎鶴的頭上,閉上眼睛,許久之後才睜開。

“祖兄,如何?”

鄭八通道:“有希望嗎?”

“有自然是有的,不過,得需要葉來遮擋。”

祖安道:“那深海之物,被封印無數年,封印早都鬆動,眼看無法鎮壓,你鄭家要改命,倒也得通,好在有葉存在,也沒多大麻煩。”

“你們祖林改命的時候,讓他站在我身邊,我引葉氣息進行遮擋,在改命的一瞬間,為他強行移除。”

“還不快謝你祖安爺爺?”鄭八通哼道。

“謝謝,祖安爺爺,謝謝您。”

鄭炎鶴激動的道:“我鄭炎鶴永記!”

祖安擺了擺手,毫不在意,他看向鄭八通,道:“道陣一脈那邊,我去談談吧,當年也算有些交情,現在就他們不給明確答複,這也不好定下時間來,我去找他們,答不答應,由不得道陣一脈。”

“有勞祖兄了。”鄭八通道。

“都是當年的老夥計,談什麼這個,而且,沒你鄭家,也不會有我祖安的今。”

兩人正著,曹鞍接了個電話後,麵色怪異起來。

“什麼事?”鄭八通問道。

“雲漠的電話,他……今下午到達祖林。”

曹鞍滿臉疑惑,看了看鄭炎鶴,再道:“難道雲漠對於雲江所遭遇的心中怨憤了?那蘇飛倒是做了一件好事。”

“很正常不過。”

鄭八通輕聲一笑:“明麵上雲漠雲江是叔侄,實際上是父子。”

“那就下午吧,告知所有人,下午前往祖林,盡快解決了問題,免得夜長夢多。”

“爸,有一個問題,那東海蘇飛是不是跟雲漠之間有別的?不不能不考慮的。”曹鞍道。

“無所謂了。”

鄭八通淡淡的道:“東海蘇飛來了,直接鎮壓,以他的血來加固雕像封印,那麼他的到來也算是起到了一些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