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山島梨香頓時一愣,這古怪的歌聲手下們居然聽不到?!
她此時拽著鐵鏈,把安如陽從地上拎了起來。
然後麵帶殘忍的問道:“小狗狗,主人問你,這歌聲你能聽到麼?”
安如陽此時表情微變,隨後她嗤笑道:“我跟你這個瘋子可不一樣,什麼亂七八糟的歌聲我一點兒也聽不見!”
“哼,真是條不聽話的狗!看來還需要調教調教才行!”
說著,山島梨香再次掏出皮鞭,那上麵甚至都已經染上了安如陽幹涸的血跡。
可這二小姐卻絲毫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感情在裏麵。
而就在這時,那神秘的歌聲突然劇烈起來。
震的山島梨香耳膜生疼。
“啊!好疼!別!別再唱了,混蛋!”
山島梨香捂著發漲的腦袋,瘋瘋癲癲的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給推到地上。
手下們看著二小姐發瘋,也不敢上去阻攔,畢竟她這瘋病不是一天兩天了,山島府的人都差不多已經習慣了。
“二小姐,你冷靜些,我這就去叫家主過來給您看看!”
說著,那幾名手下就打算離開,可這時,山島梨香卻突然癱倒在地上。
她嚇得麵色慘白,就好像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
手下們也是十分疑惑。
“二小姐?”
就在他們以為山島梨香終於恢複了的時候。
就聽見山島梨香突然大叫一聲:“別……別過來!不是我害死你的!不是我!”
手下們頓時一愣。
“二小姐,您在說什麼?”
“還在裝!”
山島梨香指著一個手下破口大罵道:“山島桃花!你死在漂亮國隻能怪自己運氣不好!我沒有聯合山本家的公子一起謀害你的意思!”
隨後,她指著另一名手下,急切地催促道:“山本次郎!你倒是也說些什麼啊!”
手下們這下徹底沉默了。
因為眼前的二小姐還在瘋狂的狀態,她說的這些人,都是前些日子犧牲在漂亮國的帝國高級特務。
山島梨香的姐姐山島桃花,還有山本家的獨生子,山本次郎。
一般的說法是,當時山島桃花和山本次郎是在華夏等第三方勢力的插手之下,才不得已以身殉國,不讓漂亮國追捕芯片的官方人員抓到把柄。
但這些在山島府工作了一輩子的手下卻知道,這裏麵牽扯到的家族鬥爭和陰謀詭計,可不止一件兩件。
手下們無奈的歎了口氣,剛準備走,卻又聽見山島梨香驚訝的喊道:“祖……祖先大人?!您怎麼也來了?您不是當年犧牲在了華夏的西北荒漠,連屍首都找不到了嗎?”
這些手下並沒有回頭,因為處於瘋狂狀態的山島梨香,看到什麼都是有可能呢。
而他們並沒有注意,在山島梨香說完這話的時候,一道瘦小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她的身後,用她那尖銳的爪子,直接割開了山島梨香的喉嚨。
……
“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周平坐在木床說,對著鏡湖裏映射出來的畫麵指指點點。
“兩個女人,經過一晚就這麼要好了?”
牧月汐此時摟住他的肩膀,輕笑道:“女孩子想要建立友誼可是很容易的,更何況她倆還是互相之間坦誠相見的關係,又有什麼不好嘛!”
周平直接撓了一下她的癢處,逗得牧月汐咯咯輕笑。
隨後他才說:“感情畫麵裏的人不是你,你就能隨意評價了是吧?”
牧月汐卻直接答道:“接著往下看吧,我馬上就要登場了。”
“哦?那我可得仔細瞧瞧了!”
周平聚精會神的盯著湖麵,那些古代的內容便再次呈現在他眼中。
畫麵裏,玉藻前和輝夜此時已經遠渡重洋,來到了華夏大地。
這裏比起剛建成的邪馬台國,物資豐厚了不止一星半點。
百裏之內,炊煙嫋嫋。
販夫走卒猶如過江之鯽。
街旁小販的叫賣聲震耳欲聾。
整個一片生機勃勃的繁盛之景。
“這……這裏就是……華夏?”
輝夜像是劉姥姥初進大觀園一樣,好奇地東張西望。
想要把每一處畫麵都盡收眼底。
而玉藻前則是挽著她的肩膀,輕笑道:“這有啥好看的,我帶你去看更好玩的!”
說完,她便拉著輝夜,朝一處掛著紅燈籠的酒樓走了進去。
這裏名叫怡紅院,也就是華夏古代的特產,青樓。
兩人在裏麵待了一天一夜。
等出來時,玉藻前容光煥發,而輝夜則是臉色通紅,走路都有些顫顫巍巍的。
“嗚呼,這下徹底玩盡興了,該去幹正事了。”
“正事?什麼正事?”
輝夜歪著腦袋,眼裏充滿了疑惑。
“你不是帶我逃到這裏,以遠離天皇陛下的追捕麼?”
玉藻前淡淡一笑,然後麵帶歉意地和她說道:“說是這麼說,但我之前掐指一算,發現你的肉身最終還是會回到邪馬台去,所以我才帶你來這裏,做兩手準備。”
“什麼兩手準備?”
“很簡單!”
玉藻前用大拇指蹭了蹭鼻子,然後對她說:“我指定的那三件寶物,可都是很神奇的,在那皇帝老兒找到之前,我打算先把你的魂魄拆開,安置在那些寶物之上,這樣一來,天皇就算找到了寶物,卻也得不到你,隻能得到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M.ggdoWn8.org
輝夜似懂非懂地聽著玉藻前的講述,隨後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你說要把我的魂魄給拆開?那……我還能活著麼?”
她對這些玄之又玄的事情從未有過研究,畢竟她剛來到這個世界也不過剛滿一年而已,對此地的諸多法則她還不甚了解。
而玉藻前則是仔細打量她一眼,然後輕笑道:“能活,不僅能活,還能活得很滋潤,畢竟,尋常人可沒有這種機會,一次體驗三種不同的人生。”
輝夜這下徹底沉默了,她有些跟不上玉藻前的思維,但她心裏卻清楚,眼前這女人斷然是不會害自己的。
要不然,她大老遠把自己從邪馬台帶到華夏的舉動,就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好……我聽你的。”
輝夜對玉藻前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咱們現在,先去哪兒?”
“嗯……讓我想想啊,離這裏最近的應該是那個蓬萊仙島,我們先去那裏看看!”
。您提供大神夥夫的鄉村如此多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