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的大街上,一輛車內,聽著樓上的動靜,一個女人眉頭微皺。
這女人上身是紅色短袖,下身是紅色短皮裙,腳下踩著一雙紅色的及膝長靴,好像非常喜歡紅色,連長發和指甲都是紅的。
“好色之徒!下賤惡心!”
女人厭惡道。
張帆所在的樓層是三十層,頂級套房的隔音也都非常的好,這女人在地麵上仍然能聽到房間內的動靜,可見她的實力也非常的驚人。
司機笑道:“人家可是一拳打爆白虎賁的狠人,好色點也正常。沒有任何欲望的人才可怕。”
女人冷聲道:“局長也強,但不像他這樣。”
司機道:“可不是每個人都是局長。”
“說的也是。”女人點了點頭,推開車門下去,一隻腳踩到地麵上,火紅色的靴子和短裙之間露出大片雪白肌膚,紅與白的反差極其吸引眼球。
這條腿一邁出來,街上來往的人們立刻眼睛都直了,不少女人都被吸引的目不轉睛,更別說男人了。
女人下了車,厭惡的左右看了一眼,道:“我去叫他,你在這等著。”
“非要這時候去?”司機很無奈:“這時候打擾人家不合適吧?”
“我們第九局想見人,什麼時候都合適。”女人冷漠道,邁步朝酒店走去。
司機搖下車窗,從窗戶中探出頭來喊道:“那家夥脾氣和你一樣不好,打不過的時候記得出錢贖命。”
“不用。”
女人速度極快,聲音還沒落下,人就已經消失在酒店裏。
司機搖了搖頭,歎道:“一拳打爆白虎賁啊,這樣的狠人,打斷他的快活,隻希望別到時候拿你瀉火。”
司機突然又笑起來:“真想看看第九局最囂張的火鳳凰被別人拿來泄火的樣子。”
張帆把兩女丟在浴缸裏,飛快脫下自己的衣服,往裏一跳大叫道:“我來了。”
陳曉竹很配合的朝遠處遊過去,白皎皎則是發動反擊,一掌拍在水麵上,大片的水花激射出去,像子彈一樣射向張帆。
“想謀殺親夫。”
張帆大笑,隨手一揮,這些水花突然半空停住,然後化作一條條遊魚落進水裏,在水裏歡快的遊動著。
白皎皎立刻目瞪口呆:“這、這是怎麼做到的?”
就算張帆一掌把三十層高的京城大酒店給拍成平地白皎皎都沒有一點驚訝,因為他有這樣的實力,但現在,張帆竟然把普通的水給變成一條條魚,雖然還能看出是水做的,但這神乎其神的手法,白皎皎從未見過。
不,是聽也沒聽過。
“想知道?我教你啊。”張帆色眯眯的朝白皎皎靠近。
白皎皎雖然平時很喜歡調戲人,但真到了真槍真刀戰鬥的時候,還是有些慌的,連忙後退,等退到浴缸邊緣,無路可退的時候,一咬牙,使了個術法,她麵前的水麵立刻升起並迅速結冰,在哢哢聲中形成一麵冰牆隔絕她和張帆。
“愛妃這是在試探我啊。”
張帆在笑聲中同樣使了個術法,就見冰牆立刻碎裂並颼颼的飛出去,落在白皎皎身上形成一副晶瑩剔透的冰甲。
白皎皎心中一動,狠狠一拳打在冰甲上,拳頭震的生疼,但冰甲連裂縫都沒有,頓時吃驚不已。
她一拳就能打穿十毫米厚的鋼板,竟然對這冰甲沒有半點作用,難道張帆隨手一揮的效果比那些千錘百煉製造的盔甲還好?
“這才對嘛。”
張帆上下打量白皎皎,非常滿意自己的傑作。
白皎皎雖然身披冰甲,但這冰甲是透明的,該露的地方是一點沒少露,而且冰甲的存在更增添了一份別樣的氣氛,讓張帆蠢蠢欲動。
就在張帆準備把欲動化作動作的時候,一聲敲門聲響起:“張帆先生,薛紅玉求見。”
張帆眉頭一皺,隨手一揮封鎖了房門,準備繼續,白皎皎臉色微變,低聲道:“薛紅玉是第九局的人,她現在來找你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不管什麼重要的事,都沒有我們教學重要。”張帆不以為然道。
白皎皎沒好氣道:“教學什麼時候都行,但第九局的人可不能讓他們等,先見她吧。”
陳曉竹見白皎皎這時候這麼說,肯定來人很重要,也勸道:“就聽她的,敢這時候來打擾你的人,都不簡單。”
“管他呢。”張帆不想搭理薛紅玉。
白皎皎隻能繼續勸道:“第九局的地位非同一般,薛紅玉在第九局中也不一般,她到我們家,我大哥都得親自迎接陪同。你先見見她,沒什麼事的話咱們再繼續。”
能讓白書傑親自硬接陪同的人,那自然不一般。
張帆冷笑道:“有多不一般?她有兩條命?就算有九條命,我也能給她殺光。”
“好好好,知道你的厲害,她在外麵我總覺得不自在,見她一下打發走算了。”陳曉竹知道怎麼勸張帆。
果然,她這麼一說,張帆道:“好吧。”
張帆伸手招來衣服穿在身上,來到客廳打開門,沒好氣道:“你最好有正當理由,不然這麼晚來打擾我,就別活著回去了。”
薛紅玉臉色一沉:“果然是鄉下人,沒有規矩。”
“嗯?”
見薛紅玉竟然還敢跟自己嘴硬,張帆目光微眯,看了薛紅玉一眼。
恰好薛紅玉也在打量張帆,和張帆的目光對視。
兩道光芒從張帆眼裏射出,唰的一下撞在薛紅玉的眼睛上,薛紅玉悶哼一聲,蹬蹬蹬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閉著眼睛,眼角處蜿蜒流下兩道血痕。
“這麼點本事,也敢來打擾我?”張帆不屑道。
薛紅玉勃然大怒,勉強睜開眼睛,厲喝道:“你敢對我動手?”
張帆鄙夷的看著薛紅玉:“這是個傻子。”
他都動手了,對方居然還問這樣的話,不是傻子是什麼?
薛紅玉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羞辱?
她去白家,白書傑都得親自迎接陪同,早就養成她驕傲自大的性格,再加上她的實力確實不錯,所以一直以來在京城都是橫著走的,此時被張帆這麼羞辱,立刻就忍不住了,喝道:“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