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忍不住嗤笑道:“姓周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早就是個廢人了!我姐跟著你這麼多年,都白瞎了。”
“那就離啊!”
老周怒吼道:“老子做夢都想跟這個婊子離婚!”
見張麗和張軍兩姐弟一臉戲謔的神色,一旁的葉不凡忍不住說道:“老周,不用這麼麻煩的,反正你也馬上就喪偶了!”
聽到這,張麗和張軍兩姐弟臉都綠了。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肅殺之氣。
老周終於能放下心中的顧慮,選擇跟張麗翻臉。
對此,葉不凡很是欣慰。
這麼多年過去了,老周獨自承受了太多的委屈。
為了那兩個孩子能安心上學,過平淡的日子,他一直都逆來順受,默默承受著那些屈辱。
現在,葉不凡和趙心怡不聲不響就解決了他的後顧之憂,老周終於能挺起腰杆做人。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路口,浩浩蕩蕩地走來了二三十號人。
為首的,是三名孔武有力的中年人,劉豹小心翼翼地跟在三人的身旁,一臉諂媚的神色。
這三位,就是津門市赫赫有名的三位武道宗師。
在津門市,同時有三位武道宗師出麵,這種情況可不多見。
在他們的身後,各自跟著一群徒子徒孫。
這些徒子徒孫個個穿著武道服,胸口分別繡著錢、林、孫三個字。
“三位爺,前麵就到了!”
劉豹一邊在旁邊引路,一邊陪笑道:“有三位爺同時出手,那兩個外鄉人今天死定了!”
三名宗師級高手冷冷一笑,一副淡定從容的模樣。
三人都是津門市赫赫有名的大人物,雖然周圍那些普通百姓從未見過,但單從這些人的派頭和架勢就能看出端倪來了。
見狀,周圍那些街坊鄰居紛紛關門閉戶,甚至連看熱鬧的心思都沒了。
如果隻是劉豹他們這些地痞流氓出麵,最後的結果就算再淒慘,頂多就是斷手斷腳的下場。
可眼下,劉豹請了三位宗師級別的大佬現身,這就非同小可了。
這種級別的存在,在津門市範圍內,不但實力驚人,勢力更是根深蒂固。
即便打死了人,也能輕鬆擺平。
劉豹既然花這麼大代價請來了三位宗師,今天這事,怕是要出人命了。
這種熱鬧,誰敢看?
“嗬嗬,豹哥同時請了三位宗師級別的高手出麵,這下你們死定咯!”
見狀,張軍瞬間幸災樂禍地嘲諷起來了。
“姓周的,你跟你的戰友都死定了!”
張麗也是一臉戲謔道:“你們不是挺狂的嗎?繼續狂啊!”
看著遠處浩浩蕩蕩而來的人群,老周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
如果趙心怡在場或許還好些,畢竟,她的真實身份是北疆軍的將官。
這些個宗師雖然在津門市能隻手遮天,但也不能不忌憚趙心怡的身份和背景。
可眼下,趙心怡出去安排兩個孩子的後路去了,場上就剩下葉不凡一人。
對方有三位宗師,而葉不凡孤身一人。
這還不算那三位宗師身邊的蝦兵蟹將。
老周一臉焦灼的看了葉不凡一眼,卻見他雙手負後,依然是淡定從容的模樣。
甚至,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居然還微微側身,隻留下一張側臉對著院門口。
“老周,你怕不怕?”
葉不凡看著老周,輕聲笑道:“沒事,你跟我說實話!”
老周先是微微一愣,眼中浮現一絲錯愕之色。
大敵當前,這位葉先生非但神色淡然,居然還有心思問他怕不怕!
“葉先生,我不吹牛,其實我是真不怕!”
老周突然咧嘴一笑,正色道:“我在北疆那麼多年,什麼場麵沒見過,麵對千軍萬馬我都沒皺過眉頭!
我隻是擔心因為我這條賤命而連累了你!”
“放心吧!”
葉不凡擺了擺手,笑道:“這點小場麵,還難不倒我!”
說著,葉不凡緩緩閉上了眼睛,居然開始閉目養神起來了。
見狀,這讓心亂如麻的老周,心中稍安。
“豹哥,你可算來了!”
見劉豹領著三位宗師出現在了小院門口,張麗連忙迎了上去,添油加醋地哭訴道:“老周那個廢物仗著有人撐腰,越來越囂張了,居然還想動手打我!”
“幾位宗師當麵,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劉豹麵容微僵,一臉不耐煩道:“閃一邊去!別在這礙手礙腳!”
張麗自討沒趣,隻好苦著臉退到了一旁。
“拜見師父!”
這時,張軍也走向前來,朝著為首的一名幹瘦中年人躬身行禮。
那人點了點頭,一臉高傲地擺了擺手,示意張軍閃開。
劉豹連忙湊上前去,一臉賠笑地指著葉不凡說道:“錢宗師,就是院子裏那小子動的手,接下來就交給您了!”
三人之中,就以這位名叫錢伯庸的武道宗師為首。
其他兩人都是他的至交好友,今日其實也就是來撐場麵的。
錢伯庸在津門市的幾位宗師當中,實力相當靠前,不說第一第二,排名第三絕對是板上釘釘。
“小子,今天這事我錢伯庸管了!”
錢伯庸瞟了葉不凡一眼,一臉不屑道:“識相的就過來磕頭賠罪,念在你年紀輕輕的份上,我可以幫你說兩句好話!”
他周身的氣息,確實相當不凡,即便是在宗師當中,實力也不容小覷。
真要說起來,這人的實力,跟肖天策相比,也隻是略遜一籌而已。
所以,眼看著對方隻是個平平無奇的年輕人,錢伯庸連出手的欲望都沒了。
就這小胳膊小腿的,還不夠他一拳呢!
看來,劉豹之前的話,實在是有些誇大其詞。
就這麼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怎麼可能會是宗師級別的高手。
然而,錢伯庸的好言相勸,葉不凡卻連回複都懶得。
錢伯庸麵容微僵,正要發作,卻被身後的一名老友給攔住了。
那人眉頭緊皺,突然一臉驚詫地低聲說道:“老錢,這小子,我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啊!”
“眼熟?”
錢伯庸微微一愣,眼中浮現一絲驚詫之色。
他轉頭看了看院子裏的葉不凡,臉上有些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