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江小白聽到孔奇提到商會會長姓常的時候,神色稍顯詫異。
最後點頭,也沒有說話。
“怎麼說呢,因為我們家族產業是高新產業,我父親為了讓家族產業有更好的發展,所以讓我追求常盈盈!”這時孔奇又說了一句。
“是麼?”
江小白怔了怔,明白了下來。
“哎,不說這個了!”
孔奇暗歎搖頭,看著江小白道:“江哥你這次來市區,是做什麼的?”
“也沒什麼,帶她逛逛街什麼的!”江小白幹咳了下。
他去燕京的事情,孔奇並不知道。
“嗯,既然來了,就先別著急回老家了,在市區多玩幾天,我給你買的房子你都沒住過!另外,下周五我和盈盈訂婚,你一定得帶著嫂子過來參加!”
“必須去!”
江小白重重點頭。
“哈哈,來,咱們把這瓶‘江小白’幹了!”
孔奇又開了一瓶,說話間,臉上不免浮現出笑意。
“好……”
江小白幹咳,又開了一瓶,陪著孔奇悶了下去。
這時孔奇狀態明顯好了過來。
尤其是當點的烤串什麼端上來後,氣氛也變得活絡。
聊天中,蘇錦瑜嚐試搭配雪碧喝了一小口,但最後輕輕地推到了一邊。
這個味道,她不太喜歡。
“哦,對了孔奇,你在市區時間長,咱們江陵有石姓這個家族麼?”
江小白這個時候好奇問道。
他想到的正是那個什麼博士大咖,石少武。
這家夥懂得用蠱蟲,必然和蠱族少不了關係。
之前他或許不感興趣。
但他體內有個冰蠱,又認識個烏青竹,所以本能地關心了下。
“石姓?”
孔奇聽後搖了搖頭道:“咱們江陵一直就三大家族,況家,馮家和淩家,這石家從來沒聽過!”
說完,他很快又想到了什麼道:“你如果隻是詢問姓氏的話,我未婚妻的母親倒是姓石。”
江小白眉頭挑起,雙眼不由微眯。
這就有意思了。
常家的背後莫非就是石姓?
如果這個石姓和石少武有關係,那麼常家豈不是和蠱族有所關聯?
這可就有意思了!
“江哥,想什麼呢?”
孔奇好奇問道:“是不是碰到了什麼困難,有需要幫忙的說下!”
“沒,繼續喝酒!”
江小白搖頭中,繼續拿起江小白陪同著孔奇喝了起來。
一切都還隻是他的推測,沒有驗證的事情,不必多言。
時間漸漸消逝。
三點多,三人走出了飯店。
“江哥,你和嫂子打算去哪,我讓司機送送你們!”孔奇看向江小白道。
如果江小白就一個人,他必然帶著江小白去其他地方浪上一浪。
但蘇錦瑜在,他就不能做這個電燈泡了。
“不用了,我們自己坐車,也方便,你喝多了,早點回去休息!”江小白微笑道。
“那好!”
孔奇輕輕點頭:“有什麼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
說完搖搖晃晃地上了車。
看著車子離去的方向,江小白收回目光後道:“明天一早再回家吧!”
“去哪?”蘇錦瑜好奇問道。
“去找那個愛喝酒的老頭,你見過他!”
江小白含笑開口,招手中,攔下一輛出租車後,行駛了出去。
四點,出租車在一棟別墅前停下。
兩人下車後,江小白拉著蘇錦瑜直接走了進去。
剛剛步入裏邊,酒香迎麵。
院落內,可以看到擺放密封的酒桶,甚至還可以看到地上晾幹的酒曲。
當江小白帶著蘇錦瑜準備去建築裏邊的時候,腳步停下,無奈之色浮現,直接走了上去。
一個剛開封的酒桶前,一名老者趴在那裏,滿臉紅意地睡著了。
江小白揉了揉額頭,一隻手將其拎了起來,走進了建築內。
但來到裏邊後,他無奈之色再次浮現。
裏邊一個接一個的酒櫃堆得滿滿當當。
暗歎中,江小白將其放在了地上,靈針而行中,為其施針,最後右手壓在老者身軀上,遊走中,可以看到水汽從老者身上蒸發了出來。
說是水汽,不如說是酒氣。
做完這一切後,江小白四處尋了下,弄了一些清水灑在了老者的頭上。
但片刻後,老者依然沒有醒來的意思。
江小白那個無奈,直接從一個酒櫃上開了一壇酒,酒香宜人,那老者直接半坐了起來。
“竹青酒,窖藏三十年份,香!”
說完老者睜開了雙眼,在看到一個酒壇放在身邊的時候,臉色變化:“這不是我的酒麼?哪個混蛋給我打開的!”
說話間,老者表現出了些許戾氣,神色憤怒非常。
“我!”
江小白的聲音響起。
老者聽到這聲音,直接打了一個激靈,抬頭看去,在看到滿臉無奈的江小白時,戾氣直接消失了,雙眼一瞪:“哇,你個小混蛋什麼時候跑過來的!”
說完直接護住了自己的酒。
江小白看到老者這般模樣,無奈聳肩。
老者是他們江家的一位外姓長老,他能喝酒,就是因為這老頭調酒太香了。
在老家的時候,他沒少偷喝。
久而久之練出來的。
“淩爺爺……”
這時動人的聲音響起,蘇錦瑜走了上來,絕美的臉蛋上帶著笑意。
老者抬起頭,當看到蘇錦瑜的時候,頓時怔了怔:“呀,這小妮子長得怪好看的,咦……不對,你是蘇家那丫頭!”
沒錯,他認了出來。
原因很簡單,這般誇獎,他隻誇獎過一個人。
那就是蘇錦瑜。
江小白有些意外,沒想到老頭竟然認出了蘇錦瑜。
“淩爺爺好,十年沒見,你還是這麼愛喝!”蘇錦瑜開口道。
“哈哈!”
老者聽後站了起來道:“現在喝得少了,主要是釀酒,多存點,等你和小白結婚的時候,拿出來給你們用的!”
江小白在旁側聽著,內心有些溫暖。
他們江家一直都很和諧。
不論外姓,還是江姓,從來不分彼此。
而江家隻有他一個後人,所以他從小到大是在各位長老的溺愛下長大的。
沒錯,父母不愛,有人愛!!
淩老就是比較偏袒他的一個,雖然每次他偷酒,都會嘟囔,但未生氣。
哪怕他偷喝了老者最寶貴的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