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1章 定情信物

和顧傾城一起從三十樓走下來,一路上許多應聘者都投來豔羨的目光,就連正科集團的員工也都一個個暗暗低語。

很明顯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的愣頭小子,似乎摘下了正科集團最鮮豔的一朵花。

“傾城,一會兒到哪吃飯?我請客。”

李廣陵笑嘻嘻的說道。

一路被這麼多目光注視著,顧傾城的臉微微有些泛紅。

“你請人家吃飯也不說提前定好餐廳,一點誠意都沒有。”

李廣陵嗬嗬一笑道。

“我這不是一到燕都就迫不及待的跑來公司見你,沒來的及嗎?”

他的話讓顧傾城俏臉更紅了,不由加快了腳步。

二人坐進顧傾城的轎車裏,李廣陵笑嘻嘻道:“傾城,我給你準備了一件禮物,這次因為我的原因而使你也受到了牽連,算是對你的補償,你可不要拒絕。”

“誰稀罕你的禮物。”

顧傾城嘴裏這麼說,不過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她,看她眼巴巴望著,顯然是很期待。

卻見李廣陵手憑空一抹,便出現一個琉璃打造的手鐲。

這手鐲材質倒沒什麼出奇,不過這是經過李廣陵親手練製,在裏麵銘刻了一個陣法,而且不斷的吸收天地間的靈氣,人若帶在手腕上,就會每時每刻都受到靈氣的滋養,能夠延年益壽,百病不侵,最重要的還能使女子青春永駐,除此之外,手鐲裏還有防禦陣法,就算是火箭炮轟過來,也可以幫顧傾城擋住。

顧傾城不知道這手鐲有這麼多珍貴的作用,不過從李廣陵手中接過來以後,卻是喜愛非常。

這手鐲如流光溢彩一般,帶著皓腕上,不斷的變換著色彩,漂亮之極。

顧傾城沒想到一向不怎麼解風情的李廣陵,會送她這麼漂亮的禮物,不過轉念一想,臉卻變得通紅起來。

“他送我這麼漂亮的東西,難不成是要當作定情信物?他這人和木頭一樣不會表達,卻沒準打的就是這樣的心思,我這樣接受,豈不是直接等於接受了他的愛意,自己也太不矜持了,如果是定情信物,自己也該送他一樣東西,可手頭又沒有合適的禮物,對了,自己脖子上的那個玉佩是自己最喜歡的東西。”

想到此處,顧傾城扭捏了一下,將脖子上的月牙玉墜解了下來,遞給李廣陵。

“這個是我送你的禮物。”

李廣陵也沒多想,把玉墜接到手裏,還能感受到上麵的溫熱。

正要裝起來,顧傾城卻說道:“我要看著你戴在脖子上。”

“好吧。”

李廣陵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時,顧傾城主動拿起玉墜,探過身子給他帶到脖子上。

咫尺之間,微息可聞,竟讓李廣陵有些想入非非起來。

而這個時候,姓吳的男子正好因為聽說了李廣陵和顧傾城的事而心煩意亂出來抽煙。

看到顧傾城的汽車裏似乎有動靜,隔著百米的距離,隱約可以看到兩人親近的樣子,像極了在接吻。

嘴裏的香煙“吧嗒”一聲掉在地上,整個眼中更是噴出憤怒的火焰。

“自己暗戀的女神,真的成了別人花瓶裏的紅玫瑰。”

給李廣陵帶好月牙墜,顧傾城嘴上沒說什麼,可臉上卻洋溢著甜蜜的味道。

李廣陵以為顧傾城隻是送給他一個禮物,沒有多想,又哪裏會知道在顧傾城心裏,把這當成了神聖的互相贈送定情信物的儀式。

“好啦,現在我們出去吃飯吧。”

顧傾城打著車,在姓吳男子失魂落魄的眼神當中絕塵而去。

來到燕都的一家餐廳,找到靠窗戶一點的位置坐下,二人許久不見,再加上剛才互送了禮物,雖沒有親密的舉動,氣氛卻是與以往大不一樣。

吃完一頓飯,二人約好約一會兒一起去逛街,雖然李廣陵並不喜歡到處閑逛,不過既然顧傾城有興致,他自然要陪著。

結了帳,李廣陵正要起身離開,顧傾城卻說道:“你先坐著,現在外麵天冷,我把車打著,等車暖和了我們再出發。”

說著,就起身向外走去。

李廣陵看顧傾城穿的挺單薄,外麵天又那麼冷,說道:“你把鑰匙給我,我去打著車,外麵怪冷的。”

誰知,顧傾城卻搖了搖頭:“你就安心的坐著吧,你來燕都你是客人。”

說完,已經小跑著向門口走去。

李廣陵坐在那裏倒有些於心不安,且不說自己體內有真元流轉,再冷的天氣也冷凍不到自己,就說自己是個男的,也應該自己下去打火暖車。

正在李廣陵心中有些微微後悔的時候,忽然聽到餐廳門口的位置傳來一陣吵鬧聲,然後就看到顧傾城氣喘籲籲的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怒火。

李廣陵猛然站起身,眼中露出幾分寒意,心想:“什麼人如此大膽,大白天的調戲良家婦女,而且還惹到顧傾城的頭上,簡直在找死。”

“傾城,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廣陵關心的問道。

顧傾城眼中帶著幾分惱怒,說道:“有兩個混蛋,我出去打著車回來,他們攔著我不讓進門,還說一些汙言穢語。”

“我教訓他們。”

李廣陵直接向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處,就看到有四五個人正聚集在那裏,年紀都不大,顯然喝了酒,一個個走路還在晃悠。

其中有一個正指著顧傾城所坐的位置,哈哈大笑著,言語間好像是說身材怎麼樣怎麼樣的,有些不堪入耳。

李廣陵走出來也不廢話,直接沉聲問道:“剛才是誰在這裏攔著不讓我朋友進去?”

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正在和朋友調笑:“看那女孩屁股翹,幹一下肯定很爽,急匆匆的跑進去,卻跑出一個男的來,難不成是他的姘頭?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真讓我心疼啊。”

“有什麼可心疼的?趙兄隻要說看上那女子,這小子一看就是個土豹子,甩他個三五萬塊錢,他還不得樂得屁顛屁顛的回去數錢啊。”

旁邊人都絲毫沒把李廣陵放在眼裏,他們可都是修魔者,十方魔道的弟子,這次應邀來參加魔道大會的。